腹黑皇子强攻清冷师兄后: 18、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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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有人自马车上走下,那幕后之人也缓缓走了出来。

    “七弟,你我兄弟二人在京城都没有机会见面,没想到今日倒是在茗庄碰上了。”

    还未见到幕后之人,一道略带友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二人循声看了过去,只见来着一身蓝色长袍,上面绣着四爪银龙。

    自这称呼和穿着上便能瞧出几分,来着应当是京中那几位皇子中的一人。

    岑飞尘瞬间明了,斜睨了一眼胥沧,原来是你惹来的麻烦。

    世人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显然胥沧并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看都没看来人一眼,而是径直地走到那车夫面前。

    语气中带着些催促,骂道:“怎么办事的?若是有不长眼的人拦路,直接撵走不就好了,不要耽误了时辰。”

    那车夫是胥沧一手带出来的手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回殿下的话,并非是属下办事不利,而是,实在是康王殿下想见您一面,好续一续兄弟之情呀。”

    闻言,胥沧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只觉得恶心非常。

    紧接着,他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康王,慵懒地抬起眼。

    “呀,这不是三皇兄吗?怎的三皇兄也有闲情雅致来这茗庄欣赏茶树了?”

    嘴里说着客套的话,可脚却是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似是有意与对方隔开距离。

    明眼人都能瞧出胥沧面上的嫌弃,但出身皇家之人最擅长地便是装傻子。

    胥淮取出腰间的扇子,遮住面色,轻笑道:“我哪里有七弟那般清闲,此行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代表皇室来出席品茗大会的。”

    说罢,他双目在胥沧身上扫了一圈,话锋一转,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七弟。”

    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这般遮遮掩掩属实是没有必要。

    胥沧在心底腹诽道,哟,那老不死的还活着呢?居然还有力气下旨。

    呵,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谁不知他是为了拉拢茗庄而来。

    私下里指不定为了这个机会同大皇子争了多久呢,如今却摆出一副听命行事,为父分忧的模样。

    胥沧懒得同他客套,更何况师兄还在马车中等着自己呢。

    只见他轻笑出声,“既然三皇兄还有公事在身,那我便不多叨扰了。”

    说罢,他也没等胥淮开口,转身就想离开。

    这时胥淮却是突然开口喊住了他,“七弟且慢,你我兄弟二人难得相见,可要好生叙叙旧呀。”

    胥沧背对着他,目光阴冷,只觉得此人的面皮实在是厚极了。

    眼底的不满烦十分明显,可当他转过身之时,却又挂上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容实在是勉强地很,一旁的岑飞尘见了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胥淮自然也能看出来,可他却跟没看见一样。

    甚至他向前走了几步,凑到胥沧的身边。

    若是平日理胥淮自然不会这般大度,可今日他是带着试探胥沧的目的来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岑飞尘眉光一动,难不成这是要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场景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二人的动作,若是真的这样的话。

    那胥沧应该会想砍了他的手吧,自己肯定是拦不住的,是不是应当喊大师兄出来劝住他呢?

    事后,胥沧定然会用清水和手帕一遍又一遍擦拭自己的手指。

    然后委屈巴巴地对着崔流说:“师兄,我脏了。”

    嘶,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岑飞尘浑身就忍不住地颤抖,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在这时,胥淮缓步走到了胥沧的面前。

    岑飞尘看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生怕错过阻止胥沧的时机。

    幸好胥淮并没有做出这般“找死”的行为,只是凑到马车前看了一眼。

    “听闻剑阁那位公子与你一路同行?不知他现在可在这马车之中?”

    胥淮语气随意,像极了好奇随口一问。

    胥沧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目光中已然涌现了寒光和杀意。

    岑飞尘这下彻底慌了神,这人怎么是冲着大师兄来的呀?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他自然不会担心崔流的安危,他担心的是胥淮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啊。

    若是他想算计的是胥沧也就罢了,届时请崔流出手总归能管住他。

    可他若是想算计崔流,胥沧定然会第一个报复回去。

    阻拦崔流?那怎么可能?

    这下真的完蛋了,剑阁的千年声誉就要毁在今日了吗?

    他看向胥淮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怜悯。

    惹上这两个活阎王,那真真是自寻死路了。

    大师兄心胸坦荡,从不记仇。

    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那阳刹分堂的一地废墟。

    罢了,岑飞尘长叹一口气,如今的他只能祈祷这位皇子身边带上了足够多的高手。

    见胥沧不开口说话,胥淮有些不悦地皱眉道:“七弟怎的这般小气,难不成还要金屋藏娇不成?”

    若是说之前的话还是试探,那现在这句便是有些挑衅了。

    金屋藏娇这样的词用在崔流身上便只剩下了羞辱。

    这话的意思便是,原来江湖上声名大噪的天才少年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甚至隐约将其比作胥沧的禁/脔。

    他此举无非就是在激怒崔流,想让他自己出来。

    只是他等了许久,这马车中都没有传来他想要的动静,显然崔流的忍耐力远超他的想象。

    这马车外的胥沧可就没有那般沉得住气了,只见他双目猩红,手上青筋暴起。

    哪怕他心中真的曾有过这般龌龊的心思,可崔流于他而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明。

    更何况是被胥淮这样的人出言挑拨。

    这一刻,胥沧不想在装下去了。

    去他的兄弟和睦,去他的皇位,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杀了眼前之人。

    胥沧低着头,双目猩红,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他动作缓慢,克制,隐忍,实则已然在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时,忽地有一阵风吹过,只见马车的帘子被微微吹开。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胥沧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抚。

    一股深沉的沉木香传来,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

    胥沧原本紧绷的手瞬间松软了下来,手上的青筋也消失不见,更不用说眼底的猩红。

    “师兄...",胥沧的声音瞬间就柔软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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