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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腹黑皇子强攻清冷师兄后》 17、017(第1/2页)
江湖之中有三大顶级门派,天下问剑阁,阳洮,以及茗庄。
前者被冠以天下之名,是镇压中原武道气运之地,同时也是江湖剑修心中的圣地。
而阳洮则是得到朝廷认可的江湖门派,在江湖与朝堂中都占据着极大的地位。
一个是靠武力镇压江湖,而另一个则是依附朝堂的所谓“正统”。
而相比之下,茗庄的名头就小了许多。
“茗庄乃是千年前茶圣陆羽所创,先人自茶中悟道,遂立茗庄。茗庄之人奉行上善若水之道,不争不抢,常年避世不出。”
“若是寻常时候,便是帝王亲临怕是也踏不进这茗庄的山门。”胥沧悠悠然地说着,谈及帝王之时,言语中没有丝毫敬意,甚至带着些调侃。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索性近日便是十年一次的品茗大会,届时茗庄山门大开,天下豪杰尽可入内。”
马车上,崔流双目低垂,手指上捏着剑决,像是在修炼。
岑飞尘听得倒是认真,听罢他还不忘搓了搓手指,嘀咕道:“我们剑阁有天下第一的高手坐镇,那这茗庄又有何独特之处?”
少年人总是怀着这般自认天下无双的气魄,语气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骄傲。
胥沧斜睨了他一眼,嘲笑的意味太过明显。
甚至于他已然准备出声讥讽,可他注意到一旁的崔流,连忙摆出大度的模样。
他装作耐心又细致的样子,缓缓解释起来:“茗庄陆家乃是大姓,虽说茗庄避世,可对其族人从未有过约束。”
“以至于茗庄族人遍布天下,说几个有名的,阁主,还有深宫禁军统领,这些都是茗庄陆家的子弟。”
岑飞尘双目瞪大,不可思议,甚至于说话都断断续续:“这..这,为何此前从未听过?”
此外,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胥沧,那眼神像是在说:“就这你们皇族都能忍?”
胥沧无所谓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才缓缓开口:“茗庄历经数朝,底蕴深厚,陆家之人皆是孤臣,对于帝王而言,那便是最好用的刀刃。”
岑飞尘仍旧有些不可置信,可胥沧却是没空再搭理他了。
只因着崔流缓缓睁开了双眼,淡然地看着胥沧。
后者显然懂得了其中的意味,那可不正是在问他打算如何拉拢茗庄众人吗?
崔流的目光像是一股热烈的暖流,直抵胥沧的心窝。
师兄真是的,分明此前说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可还是会忍不住关心他。
胥沧心底一热,便想见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可偏偏这马车中还有岑飞尘在,若是他就这样说了出来,定然会被师兄责怪不够谨慎。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岑飞尘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嫌弃。
真是碍事。
起初几人还是分坐两辆马车,可逼近茗庄,马车数量愈发多了起来,多少有些不便。
崔流便开口让岑飞尘与他们共乘一辆马车。
崔流都发话了,胥沧哪里敢多说半句?
方才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说起事情来却是麻烦了不少。
胥沧不忍心让崔流过于忧思,更何况是在这样他早已准备妥当的事情上。
突地,胥沧便想到了一个极佳的法子。
他拿出腰间的青玉折扇,戳了戳一旁低头垂思的岑飞尘。
后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疑惑。
见状,胥沧轻咳一声,斜睨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又不动声色地给了崔流一个眼神,这才缓缓开口。
“听闻你将剑阁之中有关各地奇闻异事的书籍都看完了?”
胥沧随口抛出一个问题,闻言岑飞尘瞬间坐直了身子,一副骄傲非常的模样。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胥沧却是率先开口。
很显然,胥沧本就不在意他的回答。
“相传,茗庄先祖曾留下一枚信物,得此信物便可以号令茗庄上下。”
崔流面色依旧,反观岑飞尘则是不可置信。
他惊呼道:“怎么可能?剑阁的书籍中对茗庄的记载都只有寥寥几笔,更何况是这般隐蔽的事情?”
胥沧与崔流对视一眼,二人皆是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味。
胥沧那眼神就是在说茗庄的信物在他手中,让崔流安心。
而崔流的目光中没了方才的担忧,只剩下欣慰。
而反观岑飞尘说的话,剑阁之中对茗庄的记载只有寥寥几笔,本就不正常。
茗庄虽然低调,可剑阁到底也是传承千年的宗门,对那样的庞然大物不可能只有些浅薄的记载。
更何况胥沧说出的这些本就是他在剑阁的书籍中看到的。
当然,并非是那些普通的书籍,而是禁地之中的书籍。
仅供阁主亲传弟子与各大长老查阅。
胥沧生性散漫,本就不喜读书,更何况是那传说中的禁地。
黑压压地,只让人觉得压抑。
可他最后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将其中的书籍都研读了一遍。
无他,不过是崔流当时在禁地之中闭关罢了。
他想借着这个由头同崔流多待上一些时日。
再者,若是遇到什么一知半解之处还可以让崔流替他解答。
二人这下都安心了,一旁的岑飞尘却是有些打不起精神。
胥沧难得有些心虚,早知如此他不该戏弄岑飞尘的。
只见他轻咳一声,“这些都是我在杂志话本中看到的,做不得真。”
岑飞尘的目光再次燃起了光亮,“当真?”
胥沧对着他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
转头却看见了崔流意味深长的神情。
胥沧却是不甚在意,左右他这样做都是为了不让师兄忧心。
马车突地止住,众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幸好崔流内力强劲,反应迅速,不仅自己坐稳了身子,还反手拉住了将要着地的二人。
胥沧见自己的手臂被崔流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拿住。
眼神对视的瞬间,一股热意涌上心头。
师兄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
可没等他欢喜多久,耳畔就传来岑飞尘劫后余生的庆幸声:“多谢大师兄救命之恩。”
不知为何,岑飞尘说完此话以后就感觉马车中多了一股酸涩的味道。
大抵是他方才受了惊吓,这才产生了错觉吧。
胥沧淡淡地将目光从崔流身上移开,转而死死盯着岑飞尘身上那处方才被崔流碰过的衣服。
好想烧了呀。
胥沧的目光隐蔽又带着寒意,像是阴暗窥伺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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