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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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番外来袭!

    刚成婚就得知这样的消息, 偏偏发生在洞房花烛夜。

    闻叙宁和松吟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郎中施针结束,领了赏钱, 被小枝送出去后, 松吟才怔怔地摸着小腹:“妻主,你听到了吗?”

    “我可能没听太清。”闻叙宁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去, “你有什么感觉吗?”

    两人都被这一消息给砸晕了。

    松吟有些为难:“那今夜, 就不能……”

    “当然不能,”闻叙宁率先回过神来,严肃且认真地道,“适才动了胎气, 至少一个月不能行房。”

    松吟尴尬地点点头, 解释道:“我也没有很想。”

    他慢慢起身, 看上去有一些失落的模样,但回头看她的时候笑了一下:“那,我先去沐浴, 妻主要一起吗?”

    “你先去吧。”闻叙宁扶着额角, 看上去有些头疼。

    啊,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和松吟方成婚,还想着安排蜜月之旅, 谁曾想松吟有孕了。

    方才有多凶险, 她们二人都不知晓, 起先松吟缠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没成想差点滑胎,这下又要好生将养着。

    原文中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的反派,实际上是瓷娃娃一样的人。

    “小枝,你先出去吧。”松吟道。

    他垂着眸子褪下毛茸茸的外氅, 冷白的身体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松吟抬起手臂,腕骨那里还有她的牙印,想必方才都被郎中看到了。

    真是奇怪,叙宁为何没有高兴呢?

    是不喜欢孩子吗,可他之前提议生个女儿的时候,闻叙宁也答应了,她说,生几个都养得起,他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不喜欢哪怕不生都无所谓。

    闻叙宁好像本身就不在乎孩子是女是男,孩子在她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她更尊重他的意愿。

    松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她方才并没有欢喜,松吟冷漠地看着仍旧平坦的小腹,他喜欢孩子,但只要闻叙宁说一句不想要,他会毫不犹豫的打掉,他一定会听闻叙宁的话。

    修长的指骨慢慢落到小腹处,那里没有任何感觉。

    已经两个月了吗,真是奇怪啊。

    水温正好,泡进去成功舒缓了他的疲惫。

    松吟叹了口气。

    闻叙宁擢升户部郎中后颇得陛下青眼,他作为正头郎君,出面与官眷结交是少不了的。

    有孕的事自然瞒不住。

    初春,天暖和了起来,三月草长莺飞,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节,官眷们就相约着出来聚一聚,赏赏花。

    作为户部郎中的夫郎,松吟自然在邀请名单里。

    五个月的肚子,比寻常的还要大上一些。

    年香惊奇地凑近,感叹道:“双胎啊……”

    “这得是多大的福气。”

    松吟端庄的坐在那,微笑着撑了一下腰:“我也没想到。”

    这两个崽子性格天差地别。

    一个安静到一动不动,松吟总是担心会胎死腹中,另一个活泼好动,搅得他不得安宁,睡都睡不好。

    都是祖宗。

    几个官眷夸赞:“松主君就是好福气,怀双胎可是少见的嘞。”

    不免有人凑到他面前,支支吾吾地求秘方,问他是不是才吃了什么秘药。

    松吟都笑着回应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其实还好,没有很难”,“努努力你也能做到”。

    此话一出,那些夸他好福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更是引来一众白眼。

    松吟才不管。

    没人知道,他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头。

    那些时日他还没成婚,就跑遍了寺庙,请了各式各样的求女符。

    枕头下,香囊里,全是他虔诚跪拜请来的。

    身子亏空严重,就一碗一碗的汤药灌,时常和闻叙宁进行到半夜就昏了过去,醒来还缠着她继续,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

    用闻叙宁的话来说,一胎两宝,都是他应得的。

    这种场合去多了,脸上总要保持体面的笑容,松吟的脸都笑僵了。

    这日,闻叙宁下朝就见自家夫郎站在外头等。

    “腰不痛吗,去小榻上躺着吧,我扶你,”闻叙宁托着他的小臂,离近了才看到他唇角向上的两道细微弧线,远远瞧去像是在笑,“诶,这是……”

    “总是笑着好累,是年香教我的,这一招还算好用,就算我不笑,看起来也很和善,”松吟无奈地把脸凑过去,好让她看得清楚,“妻主这官做得越大,郎君我跑得这些场合就越多。”

    “那为妻升官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闻叙宁笑着打趣他。

    松吟嗔怪:“自然是好事,但于我而言则半喜半忧。”

    “那休息几日?”

    “嗯,”松吟被她扶着半靠在小榻上,往她怀里蹭了蹭,“身子有些重,如今瞧上去同江郎君的肚子差不多大了,可他是八个月,我才五个月。”

    自他有孕后,除了性子粘人,脾气软了许多之外,也越来越不愿下床了。

    说来,还是近期的事。

    松吟的裤子湿了一条又一条,已经到了无法出门的地步,问过郎中,这些都是正常过的,只是他的反应比寻常郎君更大一些。

    “……没人告诉我会这样。”松吟彻底没了脾气,央求道,“妻主五个月了,你还不肯碰碰我吗?”

    “天色还早,郎君这是……白日宣淫吗?”闻叙宁故意逗他,拉远距离笑眯眯的等他示弱。

    谁曾想,松吟不但没有示弱,直接撑着后腰起身,慢慢朝她压了过来。

    成婚后的郎君就是会变的。

    哪怕婚前很温和的松吟也不例外。

    闻叙宁盼来盼去,总算盼到孩子出生,盼到松吟身体恢复好,盼着、盼着……松吟好像并没有回到婚前那个状态。

    她请教了齐居月。

    由于工作需要,齐居月专攻心理学,对此给出的答复就是,到了一定年纪,身体激素分泌到位了,需求自然就大一些,而她这个做妻主的当然要满足。

    齐居月抱着儿子哄睡,听完她的问题,气笑了:“你当年娶人家的时候说要对人家好,不能现在人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就……”

    “我没有这个意思。”闻叙宁急忙道。

    “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需求是很大的,据我所知,你夫郎偷偷请了宫里的教养公公,学了些床上功夫,你这时候来找我,怕是他学有所成了吧?”

    闻叙宁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时候的事。”

    她对此居然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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