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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50-60(第6/15页)
放在唇边为他哈气。
府医为他清理创面,又施了止血针,半晌,松吟溢出一阵阵气声:“糖……”
他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闻叙宁俯下身:“什么?”
“……回家。”他小声说。
齐居月站在远处很久:“叙宁,抱歉,我没有得到那边的消息,不知道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丢出来了,否则我绝对不会——”
闻叙宁并没有应声,她仍旧背对着门口,照料着塌上的人。
齐居月憋了一会,一股脑地把话都倒了出来:“他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我不敢求你的原谅,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我能提供最好的医疗。”
“好。”
她惜字如金。
松吟已经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尽管她不想松吟在这里多留,但齐居月能提供的府医,会比她们在外面找的好上许多。
松吟意识不清地呢喃着:“回家、回家。”
闻叙宁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茧子很多,这几个月里松吟一刻不停的忙着,几乎要累垮了身体。
齐居月:“……他想回家,我给你备好马车,等雨停了,尽量不走颠簸的路,就没什么问题。”
“公署那边,我差人替你告假了,你可以好好照顾他。”
闻叙宁直接道:“驸马不必内疚,你与长皇子并非一条船上的人。”
“……”齐居月张了张嘴,这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松吟伤得太重,就连府医都说,他这次能不能挺过来要看自己。
他昏迷的两日里高烧不断,闻叙宁几次都以为他要挺不过去了。
“你是反派啊,怎么会死,”闻叙宁坐在他身边,鼻子太酸涩了,她一闭上眼睛,一滴泪就落到他的手背上,“再坚持一下,松吟,我还想带你回家。”
云销雨霁,雨过天晴。
松吟刚恢复了一些意识,就闹着要回家。
不管闻叙宁如何说,他都不肯听,说什么都不要留在这个令他提心吊胆的府上。
他身体好些了,不再像第一日那般连移动都做不到,在松吟强烈的要求下,无法,闻叙宁只好载着他回家,与她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齐居月请来的医师。
“不是我,”松吟嗓音沙哑,拽着她的手,艰难地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信不是我写的,我查到了,是长皇子身边的……”
“我知道。”闻叙宁回握着他的手。
松吟的神情滞了一下。
“你不是、不是怀疑我吗?”他不解地问。
宴会上,她为此还生气了,看上去那样冷淡。
他还从来没有被闻叙宁这样冷落过。
“都是做戏给琴放幽看的,”闻叙宁无奈地摸了一下他的发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你亲密,那就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不会忠心于他,岂不是会给你带来更多麻烦?”
“他想要你我之间产生误会,那就做给他看。”
松吟的嘴巴开开合合,最终眼尾红了一片,没再说话。
原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他为此大费周章地探查,被琴放幽赶了出来,还差点丢了命,到时候还怎么做她的内应,怎么帮她……
松吟愧疚地扣着手指,轻声道:“叙宁,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又给你惹了麻烦。”
“他不要我了,我,我做不了你的内应了。”
闻叙宁看穿了他的心思,把他安置在床上,接过小枝熬好的药,慢慢吹着给他晾凉:“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帮我,可能在漕运司烧文书那次,我就已经死了。”
沈元柔会保她,但如果漕运司,或者未被扳倒的于九婧要暗杀她,沈元柔则鞭长莫及,只有佯装无法抵挡,再拿出有力的证据反击,将敌人一击毙命,她才能活下来。
“所以,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那些文书被烧,我也会在那次斗法中没命。松吟,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你,你总有这么做的道理,不是吗?”她一勺勺给他喂着药。
汤药苦涩的他舌头都麻木了。
但这是闻叙宁亲手给他喂的,松吟不仅没有半点嫌苦,甚至面上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喝进去的不是苦药,而是他渴望已久的蜜浆。
“我只是担心自己又给你惹麻烦。”松吟目光柔柔地描摹着她,“我想做一个对你有用的人。”
有用到无可替代。
不是什么裴青青、李云初能取代的。
“轻轻。”
闻叙宁停下手,把空碗搁置在一旁。
猝不及防被叫小名,松吟浅淡的唇张开了一点,有些出乎意料。
“听着,你从来都是麻烦,我们是家人,是对方很重要的人,”闻叙宁认真地看着他,忽而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不是娘家人,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家人。”
“很重要……”松吟重复着。
“嗯,很重要,大概,有这么重要。”说着,她俯身吻上那张唇。
清清浅浅的,宛如蜻蜓点水。
松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很吃惊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闻叙宁解开他薄薄的外衫,准备为松吟上药。
皮肤接触到空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战栗了一瞬。
“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喜欢,我很喜欢,叙宁。”
他太喜欢了。
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像是一场梦,原本遥不可及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不仅不嫌弃他现在的模样,还给了他一个——吻。
药膏被小心地涂抹在一部分伤口旁。
他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现在上面满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口。
闻叙宁觉得有必要去买一些祛疤的药,松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其实他很看重这些的。
没有哪个郎君愿意自己身上留疤。
他还因为那个吻有些呆呆怔怔的,直到不小心碰到一点他的伤口,松吟才痛得抽了一口气:“嘶、啊……”
这一声很轻,带着隐忍的痛呼。
松吟的嗓子很好。
这一声格外勾人,若非他背上满是伤,或许这一声更像是一些暗示和邀请。
闻叙宁动作一顿,说:“我轻一些。”
“……重一些也没关系,叙宁。”他道。
此言一出,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静。
没人再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
几息后,闻叙宁若无其事地挖了一些药膏,指腹落在他滚烫的脊背上,都显得凉了许多:“这样可以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要转头看着闻叙宁,但这对他来说很困难,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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