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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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的山茶花,在风中掖了一下鬓发。

    闻叙宁没有太多表情,视线将他打量了个遍,那种感觉更像是把他剖开,里里外外地看,最后她只是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松文书,不必谢我。”

    “若非大人,松吟兴许就病死了。”他微笑着说,随后被风吹得偏过头,掩唇咳嗽了几声。

    闻叙宁道:“那大殿下可就损失了一员大将。”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松吟的眼睛不肯退缩,就这么久久地看着她。

    无一人说话,但两人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气氛有些奇怪,抱棠眨了眨眼睛。

    他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还没有说这是哪位大人,哥哥怎么就知道她姓闻呢?

    而哥哥今日没穿文书的衣裳,大人又怎知他的身份呢?

    她们两个一定认识,只是在他面前装作不熟。

    “大人,您还要去净房吗?”抱棠试探地问。

    闻叙宁:“去。”

    抱棠就朝他摆了摆手:“哥哥快些回去,你身子还没好全,不能受冷,等一会回去我给你熬药……”

    飞速把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说完,抱棠给她带路。

    闻叙宁状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突然想起一般,问他:“那是你哥哥吗,我怎么瞧着你们长得并不像?”

    “是哥哥,不过我们是来到这里才认识的。”抱棠如实说,“我们关系极好,我心中已经把他当做亲哥哥了。”

    “是么。”闻叙宁点点头,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模样。

    因为有松吟的关系在,抱棠对她不那么设防,把松吟被罚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不过其他的事没有问出,他看起来都不是很清楚。

    小院里,松吟垂着眼睫听属下的汇报。

    这儿郎轻工很好,常被他派去打探一些消息。

    “文书,闻大人收到一封信,就是咱们府上送去的,我打他了许久,只听说是指控她。”

    “……谁写的?”

    “属下不知。”

    松吟冷声道:“查。”

    “属下接触的东西有限,但会尽力。”

    “我会帮着你查。”

    闻叙宁今日不对劲,那样冰冷的态度让他如坠冰窟,松吟心都要痛死了。怎么能呢,闻叙宁怎么这样冷落他,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宛如锋锐的刀子。

    “可是,松文书,你的身子还没好全,这事要是被大殿下知道,你我的小命都不保……”

    松吟的眸光很凉,游移到他身上:“查。”

    “是。”

    琴放幽那边的消息藏得很严,正因知道手下不是所有人都忠心于他,于是手下这些人对同一件事也知之有限。

    这就让松吟进行的格外困难,在距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时候,琴放幽身边的男官就以他手脚不干净为由,拉出去重重地打,直到他昏死过去才罢休。

    他昏迷了一整日,,松吟趴在床上,声音低沉,也沙哑的厉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查出来了?”

    “应该是玉斐。”

    琴放幽身边的玉斐,造假有一手,就连本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端倪。

    但不是谁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被琴放幽保护的很好,松吟想查,琴放幽意有所察觉,就寻了个由头把人打到半死。

    同样也是杀鸡儆猴。

    “查出来的整理好,”松吟轻声道,“我给她送去。”

    他没有背叛闻叙宁。

    第54章 想再被亲一下

    琴放幽把玩着玉佩, 厌烦地挥了挥手:“把他扔出去。”

    “殿下不要松文书了吗?”他身边的男官把安胎药端了来,轻声细语地说。

    “他已经没什么用了。”琴放幽态度冷漠。

    原本他要松吟来此,是想这昔日的反派为他出谋划策, 可谁曾想松吟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儿, 不过那倒也无妨,他喜欢看热闹, 松吟和闻叙宁演如此一场苦情大戏, 他也看了几日。

    他真以为这人是个犟种、木头的时候,松吟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开始处处帮衬闻叙宁,竟还真有几分本事, 成功让于九婧倒了台。

    眼下松吟被打得丢了半条命, 留在府上也没有什么价值。

    “是, 属下这就去办。”男官说。

    琴放幽思索了一会,叫住正要推门的男官:“扔远点。”

    松吟还是太天真了。

    他真以为,只要回去, 闻叙宁就能接纳他吗?

    她们可是曾经站在对方的对立面上, 闻叙宁这样严谨的性子, 就算把松吟接回去,也不能回到从前。

    他就慢慢看着, 看着松吟是如何因为她的态度崩溃, 从而转过来再求他。

    这可比让他在府上养病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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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 不好了!”

    “什么?”闻叙宁刚穿上官服, 就见小枝提着菜篮,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松郎君,是松郎君,”小枝半弯下腰, 艰难地喘着气,在她的目光下缓了很久,断断续续地道,“松郎君被扔出来了,人们说他已经死了!”

    轰隆——

    天边响起一阵闷雷,蜿蜒的电光随之而至。

    松吟死了?

    “他在哪?”闻叙宁面色沉了下来,当即推开门撑伞。

    “我带家主去!”

    雨越下越大。

    夏雨潮湿,但依旧闷热,密不透风劈头盖脸地朝着她们扑来。

    这个时辰租不到马车,除非去很远的一条街上,但那会耽误太多时间。

    闻叙宁撑着摇摇晃晃的油纸伞,冒着风雨巨大的推力。

    她脸色很难看,小枝也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往前带着赶路。

    走了许久,她隐约看到一抹血色的身影趴在地上,和那些被丢出来的垃圾们放在一起。

    他背上有太多的伤,都是鞭伤,周身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刷淡了。

    那道瘦削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趴在雨水里,看上去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你撑伞,我背他。”闻叙宁声音有些低哑。

    她没等小枝回话,直接把伞塞到他手中,背起了地上软绵的身子。

    他太湿太冷了,但脖颈微弱的脉搏在告诉闻叙宁,他还活着。

    这样下去不行,背着重伤的人从驸马府走回家,这太不现实。她叫门房通传齐居月,这门房见过她,也晓得她与驸马娘关系不错,一刻也没敢耽误。

    松吟被安置在温暖的偏殿,身后不断涌出的血水把软榻染得殷红一片,他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松吟,再坚持一会……”她握着眼前人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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