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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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担心你很想你

    鼻子很酸, 酸的他想要流眼泪。

    松吟只觉得喉头发紧,他空空地吞咽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一副要与她拉开距离、断绝关系的模样。

    他的变化其实很大。

    闻叙宁看着他:“这段时间, 你还好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殿下对我挺好的。”

    过得很好吗,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闻叙宁不相信。

    琴放幽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在他手下,就没有叫苦不迭的, 松吟明显瘦了许多, 想来那边很辛苦。

    松吟没有戴幕篱, 颈纱也很薄,被夏夜的风吹得垂下来,借着月光, 她还能隐隐看到滚动的喉结。

    他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 忽然低声说:“恭喜你……升官。”

    闻叙宁低下眉眼,把信纸叠好:“谢谢。”

    沉默。

    松吟转身, 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犹如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

    闻叙宁大步迈回屋内, 从柜子上取下一个小包袱, 递给他:“给你买的,收下吧。”

    浅色的小布包往他面前递了递,松吟没有接:“……什么?”

    “一些小东西,你应该用得上。”闻叙宁看着他, 轻声道,“早就准备好了。”

    “我不能……”

    闻叙宁没有再听他推脱,直接塞到松吟的怀中:“拿着吧。”

    他捧着那个有些重量的包袱,面颊动了动,强忍着情绪道:“何必如此,我都离开了。”

    “……但至少要照顾好自己,松吟。”她咽下了太多话,最终说出口的,只有这句。

    松吟绷直了唇线,抱着包袱的小臂收紧:“是我自愿离开的。”

    潜台词是与她无关。

    他成长了,多了几分冷酷的模样。

    闻叙宁眸色复杂地看着他,声音更轻了一些:“松吟,我很担心你,也很想你。”

    “……”

    这句话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

    松吟的身形僵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告诉他。

    “我以为你讨厌我的,”松吟苦涩地扯了一下唇角,他的心紧紧收缩着,酸痛到疲惫,“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他有太多话想说了,挤压许久的委屈,不甘几乎要决堤。

    松吟几乎定在原地,闻叙宁缓步朝他而来:“抱歉,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意,你……”

    “我要走了。”松吟飞快地打断那句话。

    “……”闻叙宁吞下了方才徘徊在唇边的话,她点点头,说:“照顾好自己。”

    包袱有一定重量,上面还带着阵阵熟悉的香气,那是闻叙宁的味道。

    松吟身轻如燕,躲到一个小巷中。

    风吹得他眼睛很酸,瞬间就模糊了视线,松吟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脊背贴着冰冷的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说这些,做什么呢?”眼泪打湿了包袱,他拽开那个结,就看到里面是那把熟悉的木梳,一包饴糖,一小盒涂脸油……

    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但他都用得上。

    松吟安静地把头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回不去了才告诉他,闻叙宁究竟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折磨他吗?

    琴放幽撑着额角小憩,没一会就听到通传声:“进来。”

    “殿下。”松吟跪在地上。

    “她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琴放幽噙着一抹笑,“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不叙叙旧吗,松文书?”

    “……殿下派给我的任务更重要,完成任务,要及时复命。”

    他平静又坚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琴放幽一手养起来的死士。

    “本殿竟不知松文书还有如此坚毅的一面。”琴放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话锋一转,“她给你的包袱里,就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松吟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他什么都知道。

    琴放幽就像是一只鬼,而京城到处都是他的鬼魅,游荡在各处……

    “她还挺惦记你的。”

    松吟攥紧拳头,手止不住地发抖:“……如殿下所见。”

    “唔,我可没看到。”琴放幽靠在软椅上,笑得更深了,“哭那么伤心做什么,你为本殿做事,等日子久了,本殿尚可以为你选几个不错的娘子,好郎君,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很想拒绝,想说不劳殿下费心。

    但那股寒意浸透骨髓,松吟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琴放幽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有些兴奋地站起身,勾起他的下巴,慢慢打量着:“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松文书,你愿意为她做到哪一步,为她去死吗?”

    当然,如果闻叙宁要他的命,或者说,如果他的命能换闻叙宁的命,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去死。

    他走到这一步,都是为了闻叙宁,为了更好的和她在一起。

    但这话他没有对琴放幽说。

    他的目光冰冷又黏腻,让他很不舒服,松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他只知道出来后,如往常般,脊背出了一些冷汗。

    松吟照例去沐浴,眸光瞥到角落的包袱,只庆幸自己没有把包袱翻个底朝天,只看到明面上的那些东西。

    闻叙宁不会只给他这些东西的。

    他褪下外袍,袖中藏好那把从包袱里拿出的匕首。

    精美又锋利,他握着刚好。

    ——————————

    小枝盯着那封密信,如坐针毡,犹豫再三还是去了。

    原本安排她到这里的那位大人没了踪影,数月联系不上了,小枝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敢再往那个地方去想,按着信纸上的安排,去见了那位大人。

    女人坐于贝母屏风后,声音很陌生:“她最近没有异样?”

    “回大人的话,没有。”小枝说。

    接下来的动向、与她来往的人,那位大人都问过了,小枝小心翼翼地回答,却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与他信中的流水账一样。

    屏风里迟迟没有传出声音。

    久到小枝的腿都跪麻了。

    “我派你过去,是让你伺候人的?”薛忌蹲下身,歪头看着他。

    面前突然出现这样一张脸,小枝吓坏了,他身子往后一仰,狼狈地跌坐在地,朝着她连连磕头:“小枝把闻大人的行踪,事无巨细地写在上面了。”

    “可怜的小老鼠,抖什么?”薛忌拍了拍他的肩,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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