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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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股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那些人要把他卖到榄风楼,那里的男人,身上都是一个味道。

    他就算是死,也记得榄风楼究竟是什么味儿。

    闻叙宁去榄风楼做什么呢,是因为他只是小爹,无法伺候她吗?

    年香的话又从耳边响起:“松吟哥哥,你是不是有孕了?”

    松吟想到了什么,掌心覆在温热的小腹上:“有孕……”

    如果他怀了叙宁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永远在她身边了,哪怕,只是做侍,或者无名无分,他都不介意的,只要能一直跟着她。

    要是能一直跟着她,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松吟哥哥,”年香从门缝里朝他挤了挤眼,“出去玩吗?”

    “……你总是跑出来,祖母不会说你吗?”

    “才不会,祖母这段时间呀,真是怎么看我怎么顺眼,说我是乖囝囝呢。”年香看上很是得意,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好哥哥,我们出去转转吧,瞧你老这么不高兴,我心里也可不是滋味了。”

    松吟拗不过他,和他挽着手,硬是被拽了出去。

    街上人来人往,年香主动问:“松吟哥哥,你身子还是不爽利吗,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呀?”

    “我……”面对十年前的好友,松吟还是轻声说出了心里话,“我在担忧婚事。”

    年香点点头,理所应当的认为是闻叙宁的婚事:“那确实该好好合计,不过我觉得,闻姐姐这样厉害的娘子,想要怎样的郎君没有呢?”

    他没有注意到松吟唇角的笑意很僵。

    松吟的声音裹了团纱一般,不那么光滑,所有酸涩都透过孔眼漏了出来:“那,你说什么样的郎君,才能配得上她呢?”

    “像闻姐姐这样的人,娶个家世清白、有助力的郎君才好。”年香想了想,颇为认真地说完,见他出神地扣着袖口,问,“哥哥发什么呆,我说的不对吗?”——

    作者有话说:有些人为了得体,表面总是这样^ ^

    第35章 有喜欢的人了

    “对, 应当如此的。”

    没什么不对的。

    年香点头:“她如今只是吏员,将来的路还长着,娶个能帮扶她的男子, 将来的路才好走些, 只不过要苦了松吟哥哥了。”

    松吟尽量维持住得体的笑,后背已因为他这句话生出冷汗:“怎么就苦了我了。”

    “闻姐姐成婚, 你现在是她的小爹呀, 肯定要忙着张罗,”他挽着松吟的手,叹了口气,“她成婚后, 你住哪儿呢, 和新婚的妻夫住在一起吗?”

    到底是不方便的。

    他来看松吟的时候就注意到, 闻叙宁和他的房间共用一面墙,没成婚便也罢了,要是成了婚, 可万万不能如此。

    将来闻叙宁有了女儿或是儿子, 一间房也不够住。

    松吟走神了很久, 听他说话就点点头:“我再想想办法。”

    今日闻叙宁同僚的恶意为难,明显是在针对她, 说到底, 还是怪他没本事, 如果松家还在, 那些人断不敢如此对待叙宁。

    这日,他没有像往日一般去接闻叙宁。

    闻叙宁方下值,回家最近的路要经过榄风楼,平日都还好, 今日不知怎么,街边上跪着一个漂亮又可怜的少男,见她来,扑通扑通地磕了几个头:“求求您,小姐,您救救我吧……”

    闻叙宁忙躲开,打量着他:“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是外县人,来京城没几日,快要活不下去了,”少男泣涕涟涟,又生得瘦弱,哭起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像只小老鼠,好不可怜,“她们叫我卖身,我不愿,我手脚麻利,能伺候人,也伺候得很好,让我来伺候您吧,小姐……”

    “街上来来往往这么些人,怎么独独朝我说这些?”虽是说着这样的话,可闻叙宁面上还是挂着温和浅淡的笑意,看得他呆了一瞬。

    少男小声说:“我觉得娘子性格好,不是刁难仆从的主儿……”

    闻叙宁失笑,她屈指抵了下唇,想到了松吟。

    当初就说给他买一个仆从来照顾饮食起居,好叫他以后不那么辛苦,松吟说什么都不同意,总是担心花钱,这下老天都嫌她们拖得时间太久,把人送到她回家路上来了。

    “会做饭吗,有无疾病?”闻叙宁拿出当年应聘实习生的模样,态度平和,“对工钱的要求是多少?”

    “……小姐要我?”他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高兴地连连摆手,“我身子很好,什么病都没有,做饭好吃,我也不要工钱!”

    还有这等好事?

    闻叙宁扬了扬眉头:“那走吧,跟我回去。”

    她心里还装着松吟的事。

    他显然是很不高兴了,就连下值都没来接她,明显是因为今日的事赌气。

    裴明月这方面格外有经验,她身边的男子太多了,各个都想嫁进裴家,做裴家的正君,男子的心思这一块,她硬蛋该是更懂的。

    只不过,她想不到松吟心虚什么。

    松吟有什么可瞒着她的呢?

    推开院门,她就见松吟坐在石桌前,不知道在写什么。

    听到这边的动静,松吟一见是她回来了,立刻把上面的纸张压到底下:“叙宁,你回来了……”

    看上去确实有些心虚。

    她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爱好,松吟不想她看到,闻叙宁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嗯,你今天很不高兴吗?”

    松吟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来问:“……我是有些,不过没关系,与她们也没关系,是我自己。”

    他说着,大着胆子朝闻叙宁望去。

    视线也定格在她身后藏着,却露出半边身子的少男身上。

    松吟哑然,探究的目光投了过去,像在等一个解释。

    “这是……”闻叙宁顿了顿,才想起来忘记问这人的名字了。

    “仆唤小枝。”小枝连忙道。

    个子不高,确实是一小只。

    “人还不错,留下来伺候你吧,”闻叙宁走到他跟前,把鬓边的发丝给他掖好,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安抚,“小爹,别生气了,王吏员已经被教训过了,也长了记性。”

    “没人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这个角度全然遮住了小枝的视线。

    松吟深深地嗅闻了那股熟悉的、叫他心安的香气,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晕倒了。

    如此想着,松吟的身子就真的软了下来。

    “怎么了?”闻叙宁忙扶住他,这个动作更像是一个拥抱。

    “没什么,只是好累,”松吟的额头低着,就这么抵着她的锁骨,“叙宁,我好累……”

    “我扶你回去歇息。”

    “不,先等等,”松吟看样子缓过来不少,不再全然倚着她,素白的指尖遥遥一指,“这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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