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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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了啊……”

    “莫要乱说,”闻叙宁皱眉,她不想跟礼遇再耗下去,“这是我小爹,说出去污了他的清誉。”

    松吟勾着她袖口的手动了一下,闻叙宁只当他害怕,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并没有注意到松吟眼底的失落和不甘。

    “清誉?”礼遇气笑了,“那既然只是小爹,你又为何不肯来我这,少爷我给你开的条件哪个不够好?”

    她摇头:“志不在此。”

    究竟是志不在此,还是看不上他。

    闻叙宁的掌心覆在她身后那男人的手上,动作还这样亲密!

    礼遇攥着鞭子,眼瞳中怒火大盛:“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闻叙宁总会拒绝他。

    仆从们堵住了出口。

    他看了一眼躲在闻叙宁身后的松吟,他就当着他的面摆出一副依附的模样:“本少爷从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你过来挨鞭子,还是我过去。  ”

    礼家的侍卫各个身强体壮,少爷一发话,她们纷纷围了上来。

    衣袖被松吟紧紧攥着,他很是紧张,但努力平静道:“是因为我,叙宁才去不了……”

    “你回屋,不要掺和这些。”闻叙宁无奈地拍了拍他握着她衣角的手背,松吟却不肯撒手,反而拽的紧了一些。

    “你是个什么东西,又在炫耀什么,我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了?”礼遇的鞭子猛地挥来。

    他鞭子耍得确实不错,如果这一鞭子不是要落到她身上,闻叙宁没准儿要为他鼓掌。

    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巨大的破空声,鞭子只差一点就要撩到她的眼角。

    闻叙宁闪身急急避开,她找准时机,抬手击到礼遇的手肘。

    “啊!”礼遇痛哼一声,手一松,鞭子就顺势甩了出去。

    他没想到闻叙宁会反击,狼狈地跌坐在地:“给我拿下她!”

    寡不敌众。

    松吟疾步到灶上拿起那把锋利的刀,心脏怦怦跳着。

    只要这些人敢动闻叙宁,他就敢砍在礼遇身上。

    哪怕以他的命来换。

    闻叙宁撂倒了两个侍卫后落了下风。

    她是爱好拳击,但礼遇身边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一拥而上,将她的手扭在身后。

    手腕被拧的钝痛。

    礼遇换了只手,再度挥起了鞭子。

    “住手!”远处传来女人的一声高喝。

    礼遇眼睛一亮,当即收手朝那边看去。

    马车被急急停在院子正门口,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娘!”他像是等来了救兵,看向闻叙宁的目光颇有“你完蛋了,等着吃苦头吧”的意味。

    礼求同显然是急忙赶来的,看见自家儿子灰头土脸,手里还持着那根软鞭,要同往常一般朝自己走来告状,登时气上心头,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背上:“为何不听话!”

    “……娘?”礼遇不敢相信自己会挨打。

    礼求同胸膛起伏着,没有安慰他,而是朝着闻叙宁走去,眼神有些急切:“没有管好逆子,是我之错,还请闻娘子大人大量,千万海涵,要如何罚他,娘子一句话……”

    “娘!”

    闻叙宁拍打肩上的尘土:“言重了,孝期之中,不谈责罚。”

    “犬子无状,只望闻娘子莫要因此伤了和气,娘子有任何需求,礼家必定尽力补偿,”礼求同忽想起关于她不受贿的传闻,看向一旁的儿子,催促道,“还不快给闻娘子道歉!”

    院里一片死寂,礼遇的眼泪大滴大滴和泥土混在一起,他还沉浸在挨了最爱自己的母亲一巴掌的震惊中。

    “玉屏,快些道歉。”礼求同复又催促。

    “我、不该这样。”他从来没见过母亲对自己这样凶,更想不明白为何要对闻叙宁这样客气,居然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礼遇咬着牙,眼泪在下巴聚起,被他狠狠擦去。

    “我手上有不少账需要理,若娘子愿意,我愿以契书之约请娘子为我礼家账房。”礼求同看向她,带着试探,似在用眼神问她是否满意。

    闻叙宁摇了摇头:“过去在镇上多蒙关照,闻某自身前路有些许变动,暂不敢受。”

    礼求同一怔,当即明白了什么:“娘子高义,是我唐突,前路变数颇多,但凡娘子有用得到礼家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得知他要回京城,礼求同态度更为恭敬,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礼家母子走后,她的目光顺着松吟手看去:“还在害怕吗,小爹?”

    松吟把刀藏在身后:“没有。”

    “在想什么?”她装作没有看到那把刀。

    “……担心叙宁。”

    闻叙宁:“嗯?”

    松吟抿了抿唇,他知道要成为闻叙宁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礼家这样的富商都要仰望她,她的前路光明而璀璨。

    她探出两指落在松吟的脖颈上,“没有被吓到,但你心情很差。”

    松吟没料到她的动作,但也乖乖地别过头任由她摸,小声说:“我真的没事的,叙宁。”

    玉颈下的青色脉络跳动着,还算平稳,他的心理素质比她想的好多了。

    闻叙宁收回手,看到他面色如常,但耳尖的薄红还是出卖了松吟。

    ……总是忘记这里女男大防的规矩,刚才的动作放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很轻薄的了,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什么,松吟就扭头回了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

    闻叙宁思量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松吟思虑重,她正担心松吟会多想的时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叙宁,”他把饴糖递到她嘴边,那双乌润的眼睛看她,“压压惊。”

    这是学着她的样子来哄她了。

    先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而今开始学起了她的样子,闻叙宁觉得好笑,也有趣,就这么看着他,就着他递来的手吃下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藏回了身后,取出一张帕子折了角,慢慢给她擦着嘴角不小心蹭上的糖粉。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只是她一转身,腰突然被松吟从身后紧紧抱住:“叙宁。”

    那股淡淡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上传来,不由地叫她想起松吟发烧的那天晚上,香气更多是从他的颈窝,或是更深处传来的,叫人忍不住探究。

    闻叙宁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怎么了?”

    松吟额头抵着她,贴的那样近,呵出的热气穿过了春衣:“别丢下我,我怕。”——

    作者有话说:礼遇:这么弱,都不够她弄几回的

    小爹:叙宁,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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