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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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能摸清太师的想法呢,当年的大司寇原谦不就自以为足够了解她,最终栽到她手里,落得个身首异处,独子得以幸免,却也入了道观。

    那位的雷霆手段,她们并不想领教。

    “要是姐姐不说,我们还真当那就是个山村女娘。”姜掌柜一阵后怕。

    哪怕她周身的气度不像,只要身份无异,她们也注意不到这些。

    幸而礼求同肯将消息告知她们。

    谁能想到那是太师的人呢?

    “她那天同我说,官府要的是清楚,是税银,我那时便对她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匕首映出了她还有些庆幸的面容,“若是她什么都不说,你我此刻如何还尚未可知。”

    姜掌柜扶了扶心口:“险啊,这事哪能摆在明面上。”

    她们的生意做得大,也不能保证手下个个都干净,真要是上面哪个给她们扣个能治罪的帽子,也是容易得很,那不直接玩儿完了。

    “税银可交齐了?”礼求同问。

    两个掌柜异口同声:“齐了齐了,只多不少!”

    免了一场灾祸,彭掌柜心绪刚平复下来,见待了这一会也没听见别的动静,不由得问:“小公子呢,出门玩了?”

    “兴许是出门了,”她看了长随一眼,“公子出门前可交代什么?”

    长随附耳道:“公子拎了条鞭子就出门了。”

    之前礼遇不是没有这样过,但这次礼求同直觉不妙。

    “去哪儿?”

    “看方向,是郊野的位置。”

    郊野。

    礼求同心咯噔一下。

    郊野再走十里就是山村,闻叙宁所在的清石村就在那。

    “快,快备车,去清石村!”

    松吟痴痴望着她的身影。

    他本来也是被买来的,没有上闻家的族谱,闻母卧病在床,自然没有与他圆房,他身子现在还是干净的。

    叙宁说,她们是家人,可闻母已经死了,她们还怎么算得上是家人呢,他想做叙宁一辈子的家人。

    松吟掐着自己腿根的手缓缓施力。

    腿根柔软,痛感也会更明显,让他清楚自己没有在做梦。

    但这里是很隐秘的地方,叙宁不会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左右脑互搏中,不过,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明天的新章放在明晚23:01更新

    第23章 颈窝的香气

    但他忽略了自己对疼痛的敏。感。

    松吟闷哼一声, 剧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却也引来了闻叙宁的注意。

    她撩起了袖子,正往炉子里添炭, 小臂的弧度利落有力, 应声抬眼看他:“怎么了,胃疼?”

    松吟摇头:“我没事。”

    继女是不能跟小爹在一起的, 他跟着闻叙宁已经是在拖累她, 若是做她的郎君,别人又会怎么想她,他会成为闻叙宁一辈子的污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只能藏好这份心思, 不叫任何人知道。

    这样的想法很罪恶, 偷偷的亵渎让松吟的心忍不住战栗。

    炭火迸出的火星短暂照明她的面容,温柔平和。

    “宁姐儿,有人找。”院外传来一道声音。

    松吟警惕地抬头。

    看他这幅模样, 闻叙宁眉头一扬:“你在屋里等我。”

    礼遇提着一条鞭子, 眼中的嫌弃根本掩饰不住。

    他可实在没想到闻叙宁会住在这种地方。

    “宁姐儿, 人给你带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林少烦指了指门口站着的礼遇。

    小少爷跟这里格格不入。

    穿金戴玉, 显然是哪家的宝贝。

    附近村民也探出头来看, 不知道这小神仙一样的儿郎来寻闻叙宁作甚。

    提着鞭子带着人来的, 想来是闻叙宁在外面招惹的情缘。

    看着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礼遇起初还孔雀似的高傲地扬着头, 任由她们打量,但看到闻叙宁破败的住所后烦躁不已,当即朝那边看过去:“看什么,再看, 我就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侍卫便亮出了剑。

    这下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热闹,纷纷把头缩了回去,竖着耳朵听那边的情况。

    “少爷有何贵干。”闻叙宁看着他提着条鞭子,知晓来者不善。

    礼遇:“我当然是来看看你,看你拒绝我后过得什么苦日子。”

    什么神似分手后碰到前任的开场。

    “那少爷看便是,”闻叙宁点点头,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看的礼遇来气,仿佛他刚刚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进来喝水么?”

    他就不明白了,她宁可在这样贫穷的地方,也不肯为他做事。

    闻叙宁竟然敢拒绝他!

    礼遇提着鞭子进了小院:“本少爷不喝贱民的水。”

    “随意,只是少爷骂的渴了,回家可别说是我不给你水喝。”

    她这幅不咸不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礼遇:“你这样的贱民我见多了,吃的都是我娘税钱买的米!本少爷给你如此优待,你竟敢……”

    闻叙宁看着眼前暴躁的孔雀,只觉得听的犯困。

    身后门吱呀一声响,她转头看去:“你怎么出来了?”

    松吟裹着外衫,面色仍旧惨白,他挽了个偏髻,腰身纤细,弱柳扶风,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显然是被礼遇的声音惊扰了。

    “叙宁很久没有回来,我很担心。”松吟抿了抿唇,湿润的眼睛看着她,“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说话的……”

    闻叙宁给他系上领口的扣子:“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礼遇哼了一声,他看着松吟,咬牙切齿地道:“所以,你那天拒绝我,就是因为他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给出的优待,闻叙宁去哪儿都找不到第二家,她居然如此不识好歹,拒绝了他。

    他说闻叙宁怎么宁可住在这种地方,原来是因为家里还有个男人。

    闻叙宁到底是农户,有的是力气,他只长了张漂亮的脸,身子却这样瘦弱,想必一晚都不够她折腾几次的。

    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山村的男子,大字都不识一个。

    像他娘书房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礼遇攥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横了身旁的仆从一眼:“她何时成的婚?”

    早知道闻叙宁已经成婚,他又怎么会坐着马车来这样的穷乡僻壤。

    路这么难走,一路上颠的他屁股都痛死了!

    松吟躲在她身后,听到礼遇的话,在她温暖味道的包裹下,翘起了一点唇角。

    仆从被这一眼看得发抖:“少爷,小的没打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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