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 9、Fallen spring night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堕落春夜[gb]》 9、Fallen spring night(第2/2页)

地盯着贺屿白,汪汪叫着,却怎么都不肯上前。

    舒嘉气笑,正要向贺屿白解释,小白平时很听话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陈晚玉在屋里温柔催促:“嘉嘉,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后天就要走了,衣服还没收吧?要不要舅妈帮忙?”

    舒嘉连忙扬声:“舅妈,我自己收就好。”

    她抱起小白,弯起眼睛朝贺屿白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小跑着进了屋。

    贺屿白怔了怔,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然而房门已经关上,只留一声沉闷的回响,将他不及问出口的话尽数堵回喉咙里。

    贺屿白望着那道紧闭的门,夏日炙热的阳光烤得他呼吸发烫,心口也跟着发闷,发涩。

    她……要离开这里了吗?

    是因为那些难听的流言,所以她才没有再来学校吗?

    她还会不会回来?

    无数纷乱的念头闪过脑海,贺屿白不安地猜测着,试图去寻找正确的答案,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所关心在乎的,都不在舒嘉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本就无关紧要,所以,才会连告别都不曾有。

    *

    回到川港,舒嘉没回舒宅,直接住进了舒老爷子的曼港山庄避暑,着实度过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惬意时光。

    郑歆宜跟着父母去了海岛度假,临近开学才回川港,两人约在一家以前常去的私人港式茶餐厅见了面。

    郑歆宜一见到舒嘉就哭丧着脸抱怨,说起家里催着她联姻的事。

    “嘉嘉,这哪是联姻啊,这是卖女儿啊!”郑歆宜抱着舒嘉的胳膊夸张地喊冤,“他们要我嫁给傅家那个比我大十岁的老东西诶!老就算了,腿还有残疾,听医生说这辈子是离不开轮椅了,我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

    好姐妹哭得凄惨,舒嘉叹着气拿纸巾给她擦鼻涕,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她其实也有着类似的麻烦,只是目前的处境要比郑歆宜稍微好一点。

    “令书正好要替他父亲去云湾谈一笔生意,到时候就让他送你去学校。你不许家里跟着,有令书在,爸爸也能放心些。”

    “你和令书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读书之后倒是生分了,也该抽空联络联络感情。”

    这场父女间的僵持战终究还是以舒嘉获胜告终,舒知行最后还是答应了让舒嘉去读湾大,当然,也理所应当地摆出了他的条件。

    舒嘉没和郑歆宜说这些,她自己的私事,她一向喜欢自己处理,不想受到别人想法的干涉。

    舒知行在湾大附近的桦莱酒店给舒嘉安排了一间高档套房,位于整个酒店视野最优越的顶层,从透亮的落地窗望出去,能俯瞰整个云湾的楼群。

    等随行的管家佣人把舒嘉的行李都收拾好,已经是中午了。

    舒嘉本来想随便点一份酒店的午餐对付一下,谢令书却说:“云湾这边的口味和川港不太一样,听说湾大附近有很多当地特色的餐厅,要不要去尝一下?我请客。”

    “请客就免了。”舒嘉放下才拿起的酒店电话,盯着谢令书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这样吧,辛苦你大老远地送我一趟,我请你喝杯咖啡,顺便和你谈点事情。”

    “好。”舒嘉难得主动,谢令书当然答应得爽快。

    司机把车停在湾大北门口附近的停车场,舒嘉下了车,随便在地图上搜了一家装修风格还不错的咖啡厅,走进去要了两杯美式。

    “嘉嘉想和我谈什么?”等咖啡的间隙,谢令书温柔地问。

    舒嘉开门见山:“我知道我爸爸的意思。很抱歉,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谢令书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婉道:“恕我冒昧,嘉嘉有这样的想法……是受令尊那件事的影响吗?”

    当时舒嘉头也不回地从舒知行的办公室跑开,舒董急着去追女儿,惊动了不少人,那个衣衫不整的女秘书还没来得及把套裙穿上,听说一条黑丝还挂在舒董的脖子上。

    这事在舒氏内部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舒老爷子出手,好不容易才把舆论平息,但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谢令书绅士地微笑:“关于这一点,嘉嘉可以放心。我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习惯,出轨更是不可能的事。”

    “和他们没关系。”舒嘉皱眉,干脆把话说得更直白些,“结婚不在我未来几年的规划之内,会占用我很多精力。我不想在没有价值的事上浪费时间。”

    谢令书点头表示理解,笑容仍旧温和,“嘉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该知道,我不是着急的人。整个川港都知道我们两家联姻是早晚的事——多久我都可以等的,嘉嘉。”

    舒嘉无语至极,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你……”

    一句“你是不是听不懂话”还没说出口,身旁的过道上忽然响起男人不耐烦的骂声。

    “傻站着干什么?挡路了没看见?”

    被骂的是个年轻男服务生,听见客人斥责,终于回过神来,慌乱地侧身让路,却还是没留神被那男人壮实的身体撞了下,腰窝狠狠磕在桌沿,手中咖啡随之泼洒了一大半,零星溅落在舒嘉手上。

    舒嘉被烫得嘶了声,谢令书连忙抽出纸巾按在她手背上,不悦地看向那个冒失的服务生,“怎么做事的?”

    “对、对不起……”

    男生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着,挡住了清冷的瞳孔。

    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些耳熟。

    舒嘉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男生穿着咖啡厅黑白的制服,身上还系着店里的围裙,皮肤好像晒黑了些,但舒嘉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贺屿白……

    他怎么会出现在云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