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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堕落春夜[gb]》 9、Fallen spring night(第1/2页)
[fallenspringnight……]
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学习压力过大,正需要点新鲜的八卦来调剂。
而舒嘉过于耀眼的身份,注定了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很快,舒嘉出现在贺屿白自行车后座上这件事,就悄无声息地传遍了整个学校。
雨季的天灰沉压抑,暗流涌动。
父母双亡的清贫高材生喜欢上川港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是年少时懵懂的怦然心动,还是穷小子为了攀附高枝而妄想追求捷径,显然,旁观者们更乐意倾向于后者。
“……啧,我说贺屿白怎么对学校里其它女生都不理不睬的,合着人家是专钓大鱼啊。”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家里穷得要死还一副傲得谁都看不上的样儿,也就是他成绩好有老师护着,不然学校里看不惯他的可多了去了。”
男厕所里,水龙头哗哗作响,盖不住男生话里充满恶意的鄙夷。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人家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喜欢人家大小姐?他也配。”
“怪不得舒嘉这几天都没来学校呢,估计是知道他那点龌龊心思,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躲着了。”
“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自知之明啊。贺屿白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还干这种自不量力的蠢事。要是舒嘉知道他家里穷成那鬼样子……”
吱呀,厕所隔间的老旧门板被推开,几个男生立刻下意识地闭了嘴。
贺屿白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身边,打开水龙头,反反复复地洗了很多遍手。
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撞个正着,男生脸色有点讪讪的,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
“那个……我也是听别人瞎说的……”男生尴尬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和舒嘉的事不是真的吧?肯定都是谣言……”
而没等他把话说完,贺屿白已经擦干手,走出了男厕所。
回到教室,旁边的座位仍然空着,舒嘉已经有一周没来上课了。
厕所里那几个男生讥讽的话仍然在耳边回荡。
这些天学校里的谣言接连不断,贺屿白把自己埋进堆积如山的试卷里,从始至终没有否认任何。
——无论是他的自不量力,还是喜欢。
他只是垂下眼,一遍遍地在脑海中回忆着,送舒嘉回家那晚,他应该足够小心,没有表现出任何会对她造成困扰的情绪。
*
舒嘉对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分毫不知,那晚贺屿白送她回家后,她还能快乐地喝下一杯陈晚玉准备的小甜水,结果第二天就毫无预兆地病倒了。
舒知行派来的私人医生顾不上晕车的不适,拎着药箱慌张地跑进舒嘉的房间,忙活半天终于松了口气,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加上有些发烧,吃了药休息几天就能好了。
“……这里空气太潮湿,大小姐从川港过来,可能有点水土不服,生病也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即使私人医生这样说了,舒知行仍然放心不下,坚持要把舒嘉接回川港养病,家里有专门的厨师和女佣,能更好地照料她。
舒嘉坚决不肯,舒知行听着电话里宝贝女儿虚弱的咳嗽声,终于还是心软了。
他答应让舒嘉继续留在栖塘,条件是高考前舒嘉都要待在尹杭家里好好休养,至于学校的功课,他会从川港派一名经验丰富的家庭教师过来。
舒嘉也乐得在家躲清闲,反正高中的那点课业,对她来说根本用不着费多少心思。
潮湿的雨季终于过去,迎来了酷热燥闷的盛夏。
怕舒嘉无聊,尹茹特意安排专车,把舒嘉的爱犬送了过来,给舒嘉解闷。
是一只三岁的博美,是舒嘉在一次公益救助活动上领养的,雪白的一团,毛茸茸的很可爱。
高考完的那几天,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
舒嘉怕晒,窝在房间里吃着陈晚玉做的荔枝冰,但拗不过小狗缠在她脚边汪汪叫着要出去玩,舒嘉只好给自己全副武装,牵起狗链下了楼。
小狗在院子里撒欢,叼着舒嘉的kerry玩具熊要和她玩追逐游戏。
舒知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来,舒嘉皱眉,一边安抚地摸着小狗躁动乱蹦的脑袋,一边接起来,“喂,爸爸。”
“高考结束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爸爸好给你安排接风宴。”舒知行嗓音温和沉稳,听起来的确很像一位体贴的丈夫,一个和蔼的父亲。
“还有,港大那边爸爸已经联系过了,看你对什么专业感兴趣,都是业内最知名的老师,多学点本事对你有好处。”
舒嘉一听他提起这事就烦,“我说过我不去港大。”
舒知行心平气和地和她讲道理:“你想去云湾读大学,爸爸知道。湾大虽然也不错,但无论是师资还是管理都和港大没法比。何况港大的校董和爸爸是老朋友了……”
舒嘉嘟囔:“我就是不想回川港,云湾市里离舅舅家也近,真有什么事也有舅舅在呢,你用不着担心。”
舒知行知道舒嘉还在因为那件事和他置气,一时沉默,许久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总要回家待一阵子吧?你妈妈,还有爷爷,都很想你。”
“我知道,我已经和舅妈说过了,后天就走。”
舒嘉还是拎得清轻重的,舒知行和尹茹那档子丑事毕竟和舒老爷子无关,老爷子为着这事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还多次打电话过来劝舒嘉别理会她那对混账父母,在哪里自在就待在哪。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在去云湾之前,她想回家陪爷爷多待些日子。
舒嘉挂了电话,随手把手里的玩具熊又抛出去让小狗捡,抬头时看见贺屿白沿着小路走过来,肩膀上还背着书包。
她有些惊讶,随口问了句:“高考都结束了,你还要学习吗?”
贺屿白停下脚步,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舒嘉蹲在小院门口,头上戴着一顶帽檐宽到夸张的亚麻草帽,遮住大半阳光。
她仰起脸和他说话,那阳光便又倾泻在她白净的脸颊上,女孩被晒得微眯起眼,像一只懒洋洋的、矜贵的波斯猫。
贺屿白拘束地移开视线,解释道:“我找了份家教,给几个初中的学生补习。”
“这样啊。”舒嘉了然点头。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院子另一头的动静吸引,舒嘉及时扯住狗链,没让自己被叼回玩偶的热情小狗扑倒。
“来,小白,跟哥哥打招呼。”舒嘉握着它的爪子,对贺屿白做了个招手的手势。
她低着头和小狗说话,声线有意夹着,甜得不像话,却并不做作。
贺屿白的心因为她随口的一句“哥哥”忽然跳得很快,他局促而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舒嘉佯装生气地训斥小狗:“小白,过来。”
“教过你的都忘啦?去跟哥哥握手,等下奖励你排骨吃。”
小白在舒嘉脚边徘徊,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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