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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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中间又有信王这个变数,说实在的,便是夜夜与此人共赴巫山,做尽了五花八门的亲密之事,有时他激狂起来就如他所言,几乎要死在她的榻上般不遗余地,可她对他的心志,却如雾里看花。

    从前的神祉为情而生,也为情而死,可死过一次的神祉呢,都说,徘徊过生死边缘最终死而复生的人最易心性大变,他可是变了,可也是想要那个位置?

    杭忱音攥紧了能调动金吾卫的冰冷坚硬的令箭,有些心慌地向遮覆了面具的神祉投去目光。

    那夜之后她本觉着时机约莫成熟了,她可以逐渐做好心理建设,与他坦诚相对。

    可也不知怎了,从那之后她的心里就愈来愈是不安,隐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发生了变故,但具体的又无法言明。他每每见了她,似乎也不肯给她机会,三句话不说完便将她拐到了榻上,一番激烈的云雨事后,保管她失了力气也闭了口,什么都问不出。

    今日看起来似乎是最好的机会,她还有余力,还可以向他询问,他可是瞒着她在准备着什么?

    他可以瞒天过海,连陛下也瞒在鼓里,在这等危急存亡之秋还得到了金吾卫的支持,但他轻易骗不过枕边人。

    神祉不是一个心思幽暗缜密的谋臣,她看得出,他近来有些压抑,这些亦反映在他的房中之事上,每每压抑到了极致,杭忱音便觉得他似乎正处于失控的边缘,那种感觉让她难遏激情,但又畏惧不安。

    “殿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安排吗?”

    神祉抱紧他的阿音,将脸颊埋在她的胸口,深深汲取着她衣领间令他蠢蠢欲动的鹅梨芬芳,声音滞闷:“我的安排是,我定会护你无虞。齐王动不了你,别担心。”

    杭忱音又问:“可是我不能不担心,殿下是我的夫君啊,你自己呢,你自己也能无虞么?”

    神祉不答,只是用命令一般的口吻说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进大明宫去,留在太皇太后的蓬莱宫等我,那里最为安全  。事后我会去接你。”

    神祉这般说,那便是真的形势严峻了,说不定是齐王部署的一些动作已经惊动了他的眼皮。

    现在就要看齐王的胆子有多大,是要犯上作乱,带兵包围大明宫,亦或先入太极殿,挟制陛下,逼其下诏退位。原本还有另外一条路子,那就是先杀太子,但这条路,因为现在陛下还有第三个儿子而变得有些行不通。

    如果齐王真的胆大妄为,带兵围宫,势必会与东宫的势力冲撞,届时长安将陷于战火之中,覆巢之下无完卵,那么蓬莱殿的确是极佳的庇护所在。神祉防备的就是这。

    杭忱音完全不能放心,因为他的安排里,只有她,没有他自己。

    她再一次忧心地问:“你呢?”

    神祉握住王妃的细腰,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脸颊,低笑:“我活着便来接你,我死了,对你来说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宫变之后,她就会知道,这月余来与她抵死缠绵之人是谁,她只怕会提了刀来杀他。他等着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小福的风格是死了都要爱,欺负死我们阿音了[狗头叼玫瑰]

    第54章 我会有孩子吗?

    杭忱音的双膝跪抵在软榻上, 指尖攥紧了棉褥,面颊潮红,伴随着帘幔汹涌地摇曳, 大滴的湿汗被甩落在榻间。

    她也不知,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家里, 之后再见到他怎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如此狂荡恣情、有今天没明朝的行事作风, 实在令她欲罢不能, 也招架不得。

    她再难忍耐唇舌间的低喘和破碎的呼求,只盼他能快些令她结束折磨,但好像无济于事, 此间难熬之事似是看不到尽头。

    杭忱音的声音都发哑了,再也坚持不得, 虚脱地下坠, 结果是被他纳入了怀中。

    俯身趴向了床榻。

    水帘晃动得不成样子, 她禁不得地双臂抱住了软枕, 大口地呼吸着, 唯恐气息上不来。

    神祉自后搂着她,横臂于她颈前, 与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的, 是他温和的语气,像极了一位温文尔雅的好郎君:“阿音, 我可恨么?”

    杭忱音难忍地咬唇摇头,不敢说话, 怕自己一张口便成了那种支离破碎的声音。可是神祉偏偏极是爱听阿音的那种几不成言的碎调, 喜欢得要命,她一点也不知,他对从落凤谷底活下来的自我怀疑, 经过这个月的磨合,已经变成了一种庆幸,庆幸皇帝的话并不是一种蛊惑。

    真相曝露以后她要杀他,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死前有着这么多时日的欢愉,也实在足够了。

    “我要的不多。”

    他在她美丽光滑的背后,印下虔诚的轻吻,火热的唇抵向她冰凉沁汗的肌肤。

    杭忱音口干舌燥,好几次想要说话又说不出。

    帘幔重耸。

    杭忱音蓦然仰眸,脸色潮红地重吭出一口气,之后便软软地重新落回了神祉的罗网,像只被蛛网捆缚住的无力蝴蝶,听着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絮语,一遍一遍地说着不同的情话,环绕在她腰间的双臂也跟着收紧。

    “还好么?”

    她的唇瓣水润,眼眸晶亮,只有呼吸尚未缓过来,神祉略有担忧,疑心自己弄得太过。但每每见了她衣衫下雪白的肌肤,想到如此美玉无瑕的爱妻,在他死后还可能属于别人,他便难忍分毫。可过程里,她虽瞧着不济,本事却实在不小,也从未展露过她的不甘愿,有时他开始便收不住手了。

    杭忱音缓了许久,才慢慢地咬唇说道:“明日要入蓬莱宫,我真怕我起不来了。”

    他的下巴点在她的额上,溢出低沉的微微发哑的笑音。

    正因明日她要入蓬莱宫,想到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的亲近,神祉才弄她狠了些,“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吧。”

    他握住她已经脱力地兀自颤抖的指尖,抵向自己的额头和面,“你打我,重重地打,给你出气可好?”

    杭忱音的掌腹贴着他的脸,没有半分想要打他的意思,黑暗中眼波迷茫地寻着他。他是怕没了明朝故而今晚才行事激烈,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眼下可以说是生死关头,她回杭家,也是为了让家族尽早做准备。

    在这个时候家族千万要稳住不能站错队,哪怕谁也不站,也不能行差踏错半分,如果长安有变,便将所有的部曲家臣都召集起来,挡住家门,不放乱兵趁乱踏入,以免亡失惨重。

    但也无需太过恐慌,齐王的目标毕竟是宫禁,第二才是太子,信王本身不是他的头号劲敌,信王妃的母族就更加边缘,不会太引人注目。

    杭远道不语,只是询问她这样的戒备需要多久。杭忱音将自己手中的消息整合,提醒杭家,至少三天。

    陛下的龙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不良于行的地步,齐王的动作不会太慢,倘若再慢,便会给太子反应和准备的时间,一旦曝露其勃勃野心,即便得了手,也必引人诟病,遗臭后世。

    杭忱音垂下眸,在神祉拥着她时,她也将身子埋入他的怀中,垂眸,指腹不小心按住了他垂落身后的如藻墨发,浸润了汗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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