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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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拿走吧,我不用看。”

    云嬷嬷问她:“王妃可是会了?”

    杭忱音只想她不再拿这些给自己看,当下就连连点头,含混说“会了”。

    云嬷嬷点头,去收画,“王妃不妨照画而行,不拘用些手段,殿下自会向王妃臣服。”

    她敢教,说的这些话杭忱音都不敢听。

    可她脑子里情不自禁出现的画面里,那些男子无一例外是神祉,而非信王。

    她咬着唇舌不敢说,只想好好将云嬷嬷打发走。

    好在云嬷嬷对信王也要教学的要务在身,便没多耽搁,径直往信王所在的书房去了。

    杭忱音口干舌燥,端起案上的茶壶,将水倒入杯中,足给自己生灌了半壶的凉茶,才渐渐平息些。

    她很难想象,一本正经的信王听了云嬷嬷的教学会是什么模样。对方若是比她还羞,该不会,将好心替太皇太后办事的云嬷嬷给乱棍打出去?

    她现如今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简直如坐针毡,作丹青的兴致也半分都无,安抚着砰砰的心跳,平息着那份鼓噪,如此挨了许久,门外传来了动静。

    现在她已经非常熟悉信王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不急不缓。

    她甚至不敢抬头,直至门被关上。

    关门声惊动了杭忱音视线,向他投递目光时,对方的脚步也是一顿。

    “殿下……”

    她也不知怎了,可能是凉茶灌哑了嗓,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似是不对劲,有些哽喉咙,“殿下”二字唤得很跌宕。

    他似也被震了震,很快便掩面轻咳:“不用如此,我,本王不会乱来。”

    杭忱音问他:“殿下要凉茶么?”

    毕竟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躁得很,熄熄火吧!

    这凉茶挺管用的。

    信王咳嗽两声,并不往王妃这里过来,只是道:“你沐浴梳洗了么?”

    杭忱音心想,云嬷嬷一刻不放人地看着,才走了没多久,她还没来得及沐浴。

    “没有。”

    信王便不太从容地道:“本王先出去,你……”

    杭忱音打断了他的话:“殿下现在出去,云嬷嬷正在外面虎视眈眈。”

    他不动了。

    杭忱音轻声道:“如若太皇太后知晓我们这般弄虚作假,糊弄敷衍,老人家心底该有多难受。陛下那边,更是欺君之罪了。”

    信王似是笑了下,意味不明:“难道王妃愿意与本王假戏真做么?”

    杭忱音摇头:“虽不至于真做,但总归要让云嬷嬷相信一回,她听完了壁角,以后便不会来了。”

    杭忱音说着起了身,身上先是发过细汗,有了些许潮意。

    她走到信王面前,细白柔润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前襟,抚过了他的胸口,指节下的肌肉绷如弓弦,生涩至厮。

    一个年过弱冠却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君子,即便他不是神祉,也没甚好让她畏怕,杭忱音深呼吸,摒除了心底里最后的一星畏惧和赧意,大着胆子,将今晚要给云嬷嬷听的壁角,当作试探信王的最好机会来把握。

    女子吐气如兰,幽雾软约:“今晚让我来服侍殿下沐浴吧,到时有水声遮掩,再弄出一些动静来,就足可以取信那个见多识广的老嬷嬷了。”

    “动静?”

    杭忱音听他这纳闷劲儿,点了下头,反问:“嬷嬷没教给殿下么?”

    信王道:“她是要教,我把她推了出去。”

    杭忱音不答,后悔自己方才怎么没有用这么好的法子。

    “是什么样的动静?”

    杭忱音更是不知该怎么对这位纯白不染的殿下言明,她以为自己已经是一张白纸,他竟更是一窍不通?

    她闷红的耳朵尖,原本褪了一些红云下来,此刻又禁不得爬了上去。

    挣扎片息,她仰眸,望进他的面具底下。

    “殿下,你会击鼓么?”——

    作者有话说:学都学了[狗头叼玫瑰]

    第40章 夫君。不要……

    云嬷嬷听了半晌的墙角, 先时房里安安静静,不闻有任何动静,她心里难免浮躁, 心想着王妃毕竟还是面皮薄,只怕施展不开那等手段。

    少不得, 明日还要继续苦口婆心地去教。

    她沉呼了一口气, 忽听到屋舍内水声渐次响起, 云嬷嬷一惊,将耳朵更严密地贴向墙面,试听里面的动静, 水声更大了许多,似飞溅, 似喷涌, 似击拍。

    长长短短的拍水声响起, 三轻一重, 六轻一重, 犹如进攻的鼙鼓,节律

    极强。

    持续了一盏茶又一盏茶, 云嬷嬷睖睁听着, 心里好像明白了为何信王殿下不需要人教了,她掩住嘴满面红光地退下了。

    净房内, 手酸的杭忱音终于呼出一口气,不再拍水了。

    浴桶对面的男人, 看着她拍了半个时辰的水, 瞳仁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若有兴味。

    杭忱音手酸地揉住了腕骨,瞥眸咬唇睨他, 似在质问为何他不来拍水,让她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

    信王轻咳一声:“我不太会。”

    见她似有不信,信王沉吟道:“王妃为何会?”

    杭忱音咬牙:“可能因为我不像信王殿下这样不经人事,还潜心向学吧!”

    信王模仿她的架势,抬起手掌,轻轻拍击向浴桶内的水面,溅起水花朵朵,洇湿了手掌,他好奇地问杭忱音:“就像这样?”

    杭忱音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对方是装纯,未免也装得太像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在不久之前,她将男人推入净房,立刻便请他宽衣。

    手指拽住了男人的前襟,他却骤然握紧了襟口,反问:“为何宽衣?”

    杭忱音道:“入水,沐浴。”

    “为何要沐浴?”

    “殿下不会击鼓,那鼓掌总是会?”

    她便试着将浴桶里放满热汤,拍打水面。

    发出啪的一声,地面顷刻水痕蔓延。

    他见她玩得起兴,更加不肯脱,报臂旁观着可爱的王妃,眼底是淡淡的戏谑和温柔。

    对方不肯配合,杭忱音只好自己在那拍了半个时辰的水,拍着水面,时而还间杂着鼓掌,拍打胳膊,一套流程下来,手背是红红的,水是散落一地的,满室都是水雾。

    她喘着粗气,气恼这次又没有抓住信王的把柄,对方分明对她充满了防备。

    她虽没有见过神祉不着衣衫的肉。体,但出身沙场的悍将,与流亡讨生的皇子,自然有不同之处,神祉的身上怎会没有昔年在战场戎马倥偬、出生入死留下的伤痕?

    可她设想的不错,但却忽视了,对方怎么可能是乖乖等她来宽衣的主儿?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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