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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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箱底翻找出一个文件夹,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到裴应觉眼前,“从一开始看病到治疗结束,所有的记录都在这了。”

    “你既然是骗我,为什么不把记录扔了?”裴应觉没接文件,反看向宿弈。

    “这个?我没想过,留着说不定有用?”宿弈意有所指点了点纸,“比如现在。”

    裴应觉倏地看向他,只能瞧见宿弈那玩世不恭的笑,和毫不在意的神情。

    就仿若,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偶尔发现乐趣可以拿出来调侃两句,但也就仅限如此了。

    裴应觉接过,宿弈的记录很多,垫在手里就很有分量,一拿就知道定比宿弈跟他说的节点要早,不然堆积不起来这么厚。

    那为什么之前要骗他?

    为什么不早跟他讲呢?

    宿弈站在一旁,看着裴应觉握住缠绕在文件上的线,放着时看不清,直到那只手将细线一圈圈解开,长线绷紧时,才让人看出线在抖。

    宿弈偏过视线,不去看了。

    他像是觉得无趣,只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不曾停歇的大雪。

    屋内安静的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终于最后一页看完,裴应觉钉在原地。

    无需宿弈补充,他已经清楚真假与否。

    除去被欺骗的愤怒和心寒外,裴应觉摸着那厚厚的一叠诊断记录,最先想到的是——宿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跑了很多次医院。

    “为什么不告诉我?”裴应觉死死攥紧着厚厚的纸,连呼吸都是有刀片在气管里刮蹭。

    “哈?”宿弈不解地看他,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裴应觉,你利用别人的时候会突然向他坦白真相吗?”

    “如果只是利用,你为什么要亲我,吻我,和我□□,费尽心思定制那套西装?又为什么一次次地纵容我,就连今天也安排出这样费心的行程?”裴应觉依旧不肯相信。

    “只是为了装得像些,好多让你心甘情愿地标记几次,仅此而已。”宿弈淡淡地开口。

    “不对!半个月前你的病就已经治好了,为什么当时你不说分手,而是要等到今天才开口?!”裴应觉厉声说着,步步紧逼靠近宿弈,直到走到他面前,他低下头,轻声询问,“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

    裴应觉将报告随手扔到地上,伸手捧住宿弈的脸颊,俯身和他额头相抵,“你可以告诉我,宿弈,你可以相信我。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宿弈脸侧,他抬眸,看着裴应觉温柔的目光,沉默了。

    裴应觉眼睛一亮,低头想要安抚地去吻他,没等碰到宿弈的唇角,他被一双手推开。

    他怔愣地抬头,宿弈靠在窗边,背着光眼底如雪霜般寒冷。

    “因为我知道后面有舞会,我不想弄得太难看。”宿弈轻瞥他,“没想到,这反而让你误会了。”

    说罢,宿弈烦躁地看了他一眼,“啧,早知道你会多想,就该早点说结束。”

    这一段话,宿弈说得太狠太直白,落下的瞬间,他就见裴应觉定在原地。

    过了很久,裴应觉看过来,那双幽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宿弈心一沉,面色平静,准备接受着裴应觉的怒火,就是挨上两拳也不要紧。

    “你说的喜欢,也是假的吗?”裴应觉声音沙哑,死死地看着他。

    宿弈倏然抬眸,裴应觉死死盯着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但很可惜,这根稻草不过是个虚影,是由谎言铸造而成。

    “对。”宿弈应,“其实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那之后呢?”

    “也是假的。”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

    裴应觉死死看着宿弈,恨不得将他的胸腔扒开,看看他的真心。

    宿弈闻言轻笑,那语调又轻又诧异,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因为好玩啊。”宿弈勾唇。

    “轰”的一声,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断。

    裴应觉猛地上前掐住了宿弈的下颌,冲击力太猛让宿弈踉跄一下,后脑勺狠狠装在玻璃上,疼痛瞬间传来,宿弈连眼睛都没眨,他不甘示弱地盯着裴应觉。

    “你有什么隐情吗?是不是你哥逼了你?”

    裴应觉竟还能忍得下去?

    这已经不是好脾气了,而是更为隐秘更为触目惊心的感情。

    宿弈望着他,望着那双还残留着最后希望的眼睛,他轻叹了一声。

    裴应觉心一颤,手上力道松了下,紧接着就对上了宿弈充满怜悯的目光。对方眉眼低垂灰眸静静地望着他,在窗外雪的反光下,像看着误入迷途不肯回头的羔羊。

    “裴应觉,我知道你是好意。”宿弈近乎可怜地碰了碰他的手,“但我和我哥才是一家人,他怎么会逼我呢?”

    “从头到尾他都清楚地知晓一切,我和你所有的恋爱细节相处节点,他都清楚,包括生日那晚你来到的时间,看到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谋划下。这个计划本来就是我们一起想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哥迟迟不对你下手?”

    “因为在这个局里,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宿弈说着轻抚着裴应觉的发丝,语气是近乎残忍的温柔,“小可怜。”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数不清的夜晚里,裴应觉都听过被这嗓音浸染过的甜蜜话。

    但如今,落到他耳畔忽变得陌生了,他抬眸看着站在窗台上的人,对方穿着和他相呼应的衣服,却如同一个套了层假皮的赝品,让他认不出。

    宿弈以为他还不信,边掏手机边说:“你要瞧瞧吗?说不定还能帮你回忆一下某天晚上的细——”

    “啪。”

    手机猛地被拍到地上,宿弈的领子立刻被揪住,随即他被狠狠按在窗台上,裴应觉忍无可忍地去吻他咬他,攥着他领子的手都爆出青筋来。

    宿弈拼力挣扎,但他终归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爷体质,跟裴应觉这种每日都会锻炼的人是不能比的。

    只能被坚硬的躯体压制着,承受这个带着愤怒的吻。

    或者,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是吻了,而是撕咬。

    裴应觉近乎发泄般地撕咬着宿弈,尽管宿弈去拍他打他抵抗他,尽管血腥味充斥在口腔内,尽管这是个没有关系和名分的吻。

    “啪。”

    裴应觉被打的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依旧狠狠看着宿弈。宿弈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衣领被撕开,洁白光滑的下颌印着红指印,薄唇也被蹂躏得通红嘴角还渗透出血丝了。

    “我说了要和你分手,你听不清吗?”宿弈皱着眉道。

    裴应觉不管不顾继续侵来,宿弈下意识挣扎,但迎来的不是发泄的吻,裴应觉只用力和他额头相抵,强迫着宿弈与他对视。

    像只被逼到困境的野兽。

    “那你这么多日跟我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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