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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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裴应觉,眼睛里的灰色透出不近人情的决绝来,“我本来打算今天过后再开口,但目前看来,还是早说清早省些麻烦。”

    一字一句,明明是最熟悉不过的声音,裴应觉却觉得自己成了个傻子,完全不明白宿弈的意思。

    “什么叫麻烦?”裴应觉压着声音问。

    宿弈看向他,“你。”

    话落的瞬间,外面漂泊的大雪像是卷走了熟悉的宿弈,只留下一个陌生又诡异的躯壳站在裴应觉面前。

    “我?”裴应觉抬手指着自己。

    宿弈扫看他一眼,似是怜悯,但很快就转瞬即逝,“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和你认识、约定、在一起都只是为了治病。你我属于互帮互助,诚然我有欺骗你的成分,但这些日子你也不是没爽过。”

    “什么意思?你答应我的表白是因为治病?”裴应觉追问,“如果是这样,我能理解,毕竟你也帮助我治病……”

    “不。”

    宿弈打断了他的自我安慰,毫不留情地开口撕破了那层虚伪的谎言,“我的意思是,在废弃器材室前,我已经拿到了你和我的排异结果。”

    裴应觉倏地看向宿弈。

    对方依旧铁面无情地说着:“我看准了你易感期,故意让你标记,然后在医院演出那场落泪的戏码,为的就是跟你签订协议达成共识,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我治病。”

    “目前我们已经拿下联赛第一,也都收到了联盟邀约,病也早就治好。按照原本的约定,我们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在一起了吧。”

    故意标记,上演戏码,隐瞒病情……约定?

    裴应觉眉头紧皱,不可置信地看向宿弈,“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约定吗?我以为当时制定的约法三章早就已经不算数了,我们组队我向表白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

    “这不重要。”宿弈打断他,将他拉回现实,“重要的是,我现在不想继续了,我要跟你分手,这样你能听懂吗?”

    裴应觉骤然定住,像是被时间按下了暂停键,只留一双眼睛看向宿弈,眼底是震惊不解,却又仅仅一瞬变成了浓稠的黑。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第一时间镇定下来,开始思考。

    宿弈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被逼迫的吗?

    宿弈跟他分手理由是因为利用吗?

    宿弈说不喜欢他,这是真的吗?

    宿弈的话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裴应觉长舒一口气,下颌绷紧,紧紧盯着宿弈。

    “宿沂和你排异度也很低,你为什么不选择他?”

    听着裴应觉的话,宿弈微微挑眉,他有些诧异,裴应觉竟然还没失控上来打他。

    真是够冷静。

    “我不想耽误我哥的仕途。”宿弈耸肩,毫不在意地再扔出一个“炸弹”,“选我哥,和选一个陌生人,后者对我和我哥都好。”

    陌生人。

    他对宿弈而言竟只是个陌生人?

    裴应觉呼吸都滞住,他只觉得连吸入的空气都裹满了寒气,像刀子一样扎透五脏六腑。

    “既然你说你骗我为你治病,那你大可一直隐瞒,为什么要在生日当天跟我坦白?”

    可问完,裴应觉就明白了原因。

    宿弈看他一顿,也知道他清楚了,但他依旧选择将真相挑明,“因为我瞒不住了。”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问我去医院干什么的事吗?”

    宿弈笑着问,裴应觉顿时清楚了他的意思,他看着宿弈勾起唇一字一顿地将血淋淋的真相剖出摆在他面前,他突然想捂住宿弈的嘴,但对方铁定了心,要把过往的一切都撕碎。

    “因为那天我去复查,医生跟我说,恢复情况不错我很快就会有信息素了。”裴应觉呼吸一滞,顿时明白了一切,“所以,你是故意告诉我的?”

    宿弈赞赏地看他一眼,“对。在高强度的标记下,我不可能瞒住这件事。不如直接坦白还能博得你的怜悯,多标记几次,一举多得啊。”

    裴应觉看着宿弈,看着那张他数不清的清晨睁眼看到的脸,忽然发觉,宿弈其实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

    他们同床共枕多日,亲吻拥抱上床,再亲密不过的事情都做过了,心却从来都没有贴近过。

    他对宿弈怎么会只是怜悯。

    宿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不得不和他分手?

    像以往多次一样。

    “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我无法考究。”裴应觉闭上眼又睁开,紧紧看向宿弈,“我不信你的话。”

    宿弈挑眉,表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露出,“成,那你跟我回家吧,我带你看看证据。”

    说罢,宿弈直接越过裴应觉,即将擦肩而过之时,他的手腕猛地被抓住。

    “家?”裴应觉几乎是挤出这个字,他紧紧看着宿弈,不肯错过他一丝的错愕。

    但宿弈只顿了下,像是反应过来,很歉意地开口:“哦,抱歉,是你家。装得太久,顺嘴了。”

    说着,宿弈转身,掰开了他的手指。纤细的手腕就这么从裴应觉手中抽出了。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位置,你亲自去看看。”

    裴应觉看着落空的手指,看着那团无形的空气,定了很久才像是抽离般回应:“不用了。”

    宿弈点点头,拿着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徒留裴应觉一个人,站在空中站在漫天大雪里,望着那如风般走的决绝的背影。

    回去的时候,考虑到安全问题,是由宿弈开的车。

    这时候雪下得已经有些久了,街道上树上白茫茫的,看起来格外孤寂和寒冷。车内早早就打开了暖风,但寒气还是顺着缝隙溜进来,将车内的空气都冻结。

    出发时,车内还有说有笑,归来时,再没有任何人开口。

    裴应觉看着车窗外茫茫大雪,迎着缝里透进来的寒气,忽想:这个冬天要比以往要冷。

    回到家,打开灯。

    宿弈没有脱外套,只礼貌性地换了鞋,然后径直往楼上走。

    没了以往粘着人非要讨个吻才肯让进门的人的阻挠,裴应觉很快跟上宿弈的步伐。

    一直走到那间没怎么进过的音乐房,宿弈正在翻动着角落里的箱子。

    裴应觉看着那堆杂物,在宿弈翻找时扬起了不少灰尘,他下意识想将人拉开,但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

    他记得搬进来时曾问过宿弈,箱子里放的什么。

    宿弈随意地说:“之前乐队留下的谱子,你想听吗?想听我等下拿出来给你敲一曲?”

    当时太晚,裴应觉知道他累只说了“下次吧”。

    后来联赛事情忙,宿弈回家都没什么时间,更别说敲给他听。

    倒是没想到,原来证据一直都放在两人睡觉的隔壁,只隔了一面墙。

    “喏,我的病例。”宿弈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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