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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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皆可作证!至于什么家仆私会、私藏书信,还有库房银两,臣当真一概不知,定时有人栽赃陷害,欲置臣于死地啊陛下!”

    “这是栽赃,那也是栽赃!”

    皇帝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被查出来之后,哪个不是喊冤叫屈?若是人人都是冤枉,朕这江山就该是河清海晏,再无冤屈了!”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竟还敢在朕面前巧言令色,百般狡辩,来人!”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

    “将沈砚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臣是无辜的!陛下饶命!臣是冤枉的——”

    沈砚被侍卫架着胳膊往外拖,凄厉的喊声穿透殿宇,渐渐远去。

    “咳咳咳——”

    待殿门重新合上,皇帝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总管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满脸焦灼地轻拍他的背:

    “皇上,您慢点,当心龙体啊!”

    “父皇——”文麟快步上前,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没事,老毛病了。太子,你今日入宫,除了沈砚的事,还有什么要禀报的么?”

    文麟垂眸,沉声回道:“父皇,儿臣查到,这科举案的背后,还藏着一人。”

    “请父皇容儿臣,捉拿此人。”

    ——

    京兆府府尹。

    此时正是晚间时刻,杜府一家人都在呵呵乐乐吃饭,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甲胄铿锵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文麟一身墨色劲装,大步跨入,冷冽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声音如冰刃般锋利:

    “杜平,你勾结沈砚,主导科举舞弊一案,事后还敢派人夜袭大理寺,妄图销毁罪证。来人,拿下!”

    “殿下饶命!臣冤枉啊!”

    杜平当即被两个禁军按在地上,发髻散乱,常服褶皱不堪,他并未挣扎,只嘶声大喊:

    “臣从未参与舞弊,更不曾派人夜袭大理寺,这都是诬陷!”

    文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冤枉?你们这些人,左一个冤枉,右一个冤枉,是不是都觉得孤眼盲心瞎,无能至极,只能任人颠倒黑白,含冤了你们?”

    “来人——”

    王文友领着一个披枷带锁的犯人从偏院走了出来。那人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当初在大理寺狱中,毒杀了周重文的狱卒赵四。

    赵四被推到杜平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抖得像筛糠。

    文麟:“说,当初指使你毒杀周重文的人,到底是谁?”

    赵四浑身一颤,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指着一人大喊:

    “是他!是他指使我的!让我在周重文的饭食里下毒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人。

    杜平猛地回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人群末尾的那个老仆,声音都在发颤:

    “老余你,你怎么敢”

    那老仆正是杜平身边伺候了数十年的老余。他面无血色,缓缓跪倒在地,喉头滚动了两下,声音嘶哑破碎:

    “奴才有罪,奴才办事不力,害了大人,奴才”

    话未说完,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乌黑的血迹,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竟是早已服下了剧毒,宁死也不肯招供。

    文麟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杜平:“杜平,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手下一员副将为何多日不见人影?”

    杜平一冷。

    “那是因为他的尸体还在大理寺诏狱中呢。”

    杜平神色恍然,似乎放弃了挣扎。

    他看向被禁军围在角落的妻儿,颤抖着嗓音道:“你们都不要反抗,安分跟他们走。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就算面对皇帝,也绝不会认。”

    “拿下!” 文麟挥了挥手,禁军立刻上前,押着杜平的家人往外走。

    他缓缓走到杜平面前,看着这个昔日风光无限京兆府尹,如今落魄至此,语气缓和了几分:

    “杜大人,念在你为官多年,也曾为百姓办过些许实事,你的家人,孤会派人照看。”

    “臣,谢过殿下”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那人影速度极快,如狸猫般窜出,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直指文麟的胸膛!

    ——

    次日,初拾窝在王府内院一棵老槐树的枝桠间。

    已近初夏,天色亮得早,带着暖意的晨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

    初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脚踢了踢身旁睡得正酣的初七。

    “醒醒,时辰差不多了,王爷早朝该回了。”

    “哎哟……”初七揉着被踢的地方,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什么时辰了?嚯,太阳都出来了,王爷是该下朝了。”

    他们这位王爷虽是个富贵闲人,日常不问俗务,但身上毕竟担着朝廷虚衔,该站的班,一次也少不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初拾神色忽地一凝,抬手示意初七噤声。

    “王爷回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王爷大步流星地穿过月洞门,往日和煦带笑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眉头深锁,一进院子便扬声道:

    “人呢?都哪儿去了?”

    王妃闻声,连忙从内室掀帘匆匆迎出,鬓边珠花微颤,语气满是关切:“王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朝上受了委屈,或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王爷素来性情宽厚,待下人体恤,极少这般疾言厉色,这般动怒的情态,府中众人实属罕见。

    “还不是那个杀千刀的杜平!”王爷进了屋里,重重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哐当作响。

    “杜平?可是京兆府尹杜大人?”

    “不是他还有谁!”

    王爷胸膛起伏,气得不轻:“谁能想到,这混账东西竟然也卷进了科举弊案里!前些日子大理寺夜袭的贼人,就是他的手下!昨夜太子亲自带人去他府上拿人,这厮竟敢负隅顽抗,手下人还伤着了太子!”

    “什么?!”

    王妃掩口惊呼:“太子殿下受伤了?!”

    “可不是么!太子今日都没能上朝,也不知道伤得如何”

    树上,初拾只觉得耳边“轰”的一声,后面王爷还说了什么,他已全然听不见了。

    “太子受伤”这四个字,在他脑中循环往复,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尖锐的轰鸣。

    初七抬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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