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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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何妨呢?

    午后过半,两人返回城里,分别在即,文麟问道:

    “哥哥, 明日还来么?”

    初拾望进他眼底,眸光染着日光的温软,应声:“来,自然来。”

    “那就好。对了, 哥哥。”

    文麟目光一错不错地锁住初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家巷口那间老打铁铺,再过两个月掌柜的要回乡, 铺面正要盘出去。我手头还有些积蓄,想着……不如将它盘下来。”

    “日后, 你在前院开个武馆,教人习武强身。我在屋里设个书塾, 教孩童读书明理。我们就那样守着一个小院子,过日子。好不好?”

    那一刻,初拾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一时之间, 他竟分不清眼前人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要说是演戏, 那此人真是高手。

    可要是真情流露, 还不如演戏得了。

    初拾喉结微动, 竟有种承受不住文麟直视的感觉,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停顿了片刻,才重新转回目光。

    唇角牵起一个平稳的弧度:

    “好啊。”

    文麟眼中光华骤亮,笑意在落日熔金里绽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他郑重点头,如同落印:

    “那便说定了!”

    待初拾身影渐远,没入长街尽头,文麟才转身往小院走。

    等他抵达院子,此前井边私语的两人悄然现身,屈膝回报。

    文麟安静地听着,直到两人离开,他依旧在窗边伫立,出声问道:

    “青珩,你怎么看?”

    青珩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主子神色,斟酌着回:

    “初拾公子或只是维护太子名誉,毕竟太子是一国之尊。”

    “墨玄,你呢?”

    “属下也觉得,目前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初拾公子已知晓主子身份。”

    没有明确证据么?

    也许证据还不够明确,但是他的心能够告诉他,初拾知道了。

    “主子——”正当这时,一个暗卫出现门外:“李啸风开口了!”

    ——

    阴湿甬道的尽头,灯火昏暗。李啸风被铁链吊在刑架上,气息奄奄。王文友正坐在案后,神色冷肃,见文麟踏入,立刻起身欲行礼。

    文麟抬手止住,只微微颔首,便在一旁的阴影中坐下。

    王文友会意,重新坐下,声音在空旷的刑房里格外清晰:“李啸风,将你方才的供述,再重复一遍。”

    李啸风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触及阴影中那道模糊却尊贵的身影时,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他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高先生是两年前找上我的。起初,他扮作富商与我结交,展示他在京中深厚人脉。他说……只是欣赏青年才俊,想为日后朝堂结交些背景。我信了。”

    “后来,他常邀我赴宴,席间有助兴的丹药,我渐渐沉迷其中,难以自拔。等我离不了那东西时,他才说……说能助我高中,保我仕途青云。我本有疑虑,可他真的拿出了乡试的考题……我,我不得不从啊!”

    他喘着粗气,涕泪混着血污流下:“此后,我便依他吩咐,广交朋友,拉拢可用之人……我所知的,真的只有这么多!更多的事,都是高先生直接安排,他不让我多问!”

    王文友身体前倾,厉声追问:“那‘高先生’究竟是何人?说!”

    “他……他是中书舍人沈砚府中的,客卿!”

    “什么?!”王文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骤变:“李啸风!你可知道诬陷朝廷重臣,是何等罪过?!中书舍人乃陛下近臣,掌机要文书,岂容你血口喷人!”

    “是真的,我有证据!”

    “早年我与沈砚有过书信往来,上面盖有他的私印!后来我进京后,心中不安,曾暗中尾随过高先生,亲眼看见他……进了沈砚大人的府邸后门!千真万确!”

    中书舍人沈砚,天子近侍,秘书机要,加上持重谦和,深得帝心。如若仕途顺畅,未来极有可能入内阁为内相。

    若此事属实,就算不是断了皇上一臂,也是在他心口狠狠刮上一刀。

    身后阴影中传来一道平静无波,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继续问。”

    王文友一个激灵,立刻收敛心神:

    “那夜袭击大理寺的死士,从何而来?你一个书生,沈砚亦是文臣,何来那般多武功高强的亡命之徒?”

    李啸风茫然摇头:“不……不知道。都是高先生安排。他说我只需出钱,人手由他解决。”

    “事关朝廷重臣,我不敢多问。”

    王文友眉头紧锁:“还有何要补充?”

    “有,有!”

    李啸风神情涣散的脸庞扬起,嘶声道:“有……我还有一人要举告!此人名文麟,家住……”

    王文友额头冒出冷汗,身后那道身影已然站起。

    “殿下——”

    王文友匆匆追出,文麟没有回头,他语气肃穆,听不出情绪:

    “沈砚的事,我会处理。你只需按律审讯,撬开那些犯人的嘴,把牵扯出的名单一一呈上来。”

    “是。”

    王文友心头一凛,躬身退回大牢。

    文麟缓缓转身,看向墨玄:

    “备马,我要进宫。”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滞。

    皇帝脸色阴沉如水,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传沈砚进来!”

    不多时,沈砚被内侍引着进来。他身着绯色圆领官袍,腰束金带,一丝不苟,衬得人身姿清正。他不疾不徐上前,行至御案前数步之遥,依礼下拜:

    “臣沈砚,叩见陛下,太子殿下。”

    “沈砚。”皇帝目光宛若利剑般剜在他身上:

    “科举案的犯人已经招供了。说是你出卖试题,还授意他暗中招揽同党,笼络人心,意图舞弊谋私。沈砚,你有何话说?”

    沈砚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臣从不曾听闻过此事,此事定时有人栽赃陷害!望陛下明察!”

    “明察?你当朕没有查过么?太子,你说!”

    文麟上前一步,目光低垂:

    “沈大人,父皇亲口定下试题的当夜,在场所有人中唯有你借着出宫探望病母的由头,离宫整整两个时辰。你的贴身仆人,与李啸风的家奴秘密会面,你与李啸风的来往书信已被查获。更不必说,你府内库房里还查出了数十万两来历不明的银两。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沈大人还要狡辩吗?”

    “殿下明鉴!臣冤枉!!”

    “陛下!臣那夜离宫,确因家母突发急症,臣为人子,心焦如焚,宫中诸位值守内侍、宫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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