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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中世纪]鹰徽振翼时》 80-90(第10/12页)
们岂不是也继承不了卡斯蒂利亚的王位?”要知道,阿方索八世也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儿子恩里克,如果这个儿子早逝无子,继承王位的便应该是他最年长的姐姐,卡斯蒂利亚的贝伦加利亚公主其实离王位相当近。
“恩里克王子已经十一岁,夭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退一步说,即便恩里克王子早逝无后,卡斯蒂利亚国王恐怕也不希望莱昂国王就这样轻易获取卡斯蒂利亚王位,他应该宁可寄希望于葡萄牙国王的儿子或法兰西国王的孙子。”
是的,如果长女的子嗣排除在外,继承权就会顺延到次女或三女,而这两个女儿都有着强大的夫家足以和莱昂国王抗衡。“所以莱昂国王当初费尽心思地娶到了卡斯蒂利亚的女继承人,最后却连自己的王位都无人继承人。”君士坦丁感叹道,他记得这位卡斯蒂利亚公主确实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推定继承人,还曾经和他的一位叔叔订婚,只是她嫁给莱昂国王后,阿方索八世和莱昂诺尔王后便急哄哄地又生下了小儿子,这位公主自然也和王位无缘了,“莱昂国王一定很失落吧?他有什么对策吗?”
“他一点都没有失落。”贝纳尔德主教说,“他向阿基坦女公爵求婚了。”
第89章 求婚者们(下)
“……”君士坦丁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想说!
从利益角度上,他其实能够理解阿方索九世为什么向玛蒂尔达求婚:因为有卡斯蒂利亚这个共同的敌人,过去几年, 阿基坦和莱昂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算合作关系,更何况由于桑乔七世始终无子,玛蒂尔达实际上还是纳瓦拉的推定继承人, 有这么一个年轻、美丽、利益互通的结婚人选, 阿方索九世对他二婚子嗣失去继承权毫无失落甚至有点开心就很容易理解了, 毕竟如果他真的成功和阿基坦及纳瓦拉联合, 那卡斯蒂利亚面临的风险就不是可能由莱昂国王兼领,而是被直接瓜分了。
而在经历了连续两次婚姻无效后,阿方索九世估计也不再执着于在伊比利亚内部联姻, 盯上域外的阿基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你和葡萄牙公主及卡斯蒂利亚公主血缘太近, 和玛蒂尔达的血缘关系就很远吗?别忘了她也是你的三代表亲(1),你在求婚之前不查家谱吗?
如果他此前对阿方索九世还可能有一点出于他被英诺森三世莫须有针对的同情,那现在他的同情心已经一点不剩,就让他和他的卡斯蒂利亚亲戚纠缠到死吧。“教皇不会答应他的。”君士坦丁说, 以伊比利亚半岛的近亲指数,君主们的联姻对象基本不太可能是三代之外, 大多数时候, 英诺森三世并不会对此太过苛刻, 阿方索九世能连续两次被宣布婚姻无效主要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谁让他平时没有维护好和圣座的关系呢, “所以阿方索九世现在在干什么?他是已经认清现实, 还是仍然纠缠不休?”
“他并未放弃希望。”贝纳尔德主教道, “而且, 他现在和阿拉贡国王发生了矛盾, 他们现在正互相指控对方包庇异端。”
“他和阿拉贡有什么矛盾?”
“因为阿拉贡国王也想和阿基坦女公爵结婚。”贝纳尔德主教道,虽然他知道他的陛下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不会很好,但他真的很期待他的表情,“自从阿拉贡国王的妻子(2)去世后,他就一直想要再婚……”
“我知道了。”君士坦丁打断他,事实已经非常明显,和三年前的他一样,现在的玛蒂尔达也面临着婚姻问题,在她参加了伊比利亚十字军后,外界会想当然地认为她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伊比利亚,那伊比利亚的单身国王们自然个个跃跃欲试,此前的战俘问题上莱昂国王和阿拉贡国王之所以纷纷替纳瓦拉国王作证,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们那个时候就存了要在战后求婚的心。
对国王们的求婚行动,他虽然在情感上有些不爽,但也清楚他并不需要为他们不会成功的求婚动怒,但如果莱昂国王和阿拉贡国王因为求婚产生的分歧已经闹到了互相攻击对方亲近异端的份上,那他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我会给教皇写信,表达我对两位基督教国王互相攻击的担忧,否则等他们为了证明自己的虔诚大开杀戒后,一切都来不及了。”君士坦丁说,不管是阿拉贡国王还是莱昂国王,他们都刚刚在伊比利亚十字军中出人出力,英诺森三世未必想给自己带来“过河拆桥”的嫌疑,依靠他和阿拉贡国王的私人交情,他应该可以劝说他先保持克制,然后再想办法转移莱昂国王的注意力。
“也许您并没有给教皇写信的必要。”贝纳尔德主教却说,“在您回来之前,阿基坦女公爵已经向教皇表达了她的忧虑,如果您认为她的意见不足以令教皇改变主意的话,您也可以帮她一把,反正,她的事情一直都是您最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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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夏日,波尔多的阳光异常明媚,玛蒂尔达坐在窗边,出神地望着檐下一盆白色的银莲花,直到一只女人的手执着银质的水壶浇向花盆中的土壤,她才回过神来:“您来了,妈妈。”
“你还在想求婚的事吗,玛蒂尔达?”纳瓦拉的贝伦加利亚怜爱道,“是的,我还在想这件事。”玛蒂尔达移开了目光,“您觉得教皇会让我和阿方索九世或佩德罗二世结婚吗?”
“不会吧?”纳瓦拉的贝伦加利亚略显犹疑,“这两位国王都不是什么虔诚的人,圣座一向不太喜欢他们,而且。”她看向那盆银莲花,想起送玛蒂尔达这盆花的人,内心不禁泛起了更复杂的情感,有期盼,但也有担忧,“西西里国王的礼物已经送到了阿基坦,那他本人应该也已经回到了西西里,等他知道这件事后,他肯定会想帮你帮你摆平这个麻烦的。”
“是的,他会帮我。”玛蒂尔达说,她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微笑,但笑容转瞬为担忧湮没,“我并不担心莱昂国王和阿拉贡国王的求婚,但我担心他们意识不到这一点:为了打击彼此的声望,他们会争相证明自己信仰虔诚,伊比利亚的战事刚刚结束,如果他们想要进一步自证,最合适的目标会是图卢兹的清洁派,一旦教皇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图卢兹……”
“腓力二世就会再次介入阿基坦。”纳瓦拉的贝伦加利亚接口道,十三年前,腓力二世正是通过这一招换取了玛蒂尔达的监护权,而如果莱昂国王和阿拉贡国王再次炒作起清洁派问题,那腓力二世便有了再次涉足南法的理由,玛蒂尔达也不得不在亲人和信仰间做出表态,“你得防止这一切发生,玛蒂尔达,你不能给腓力二世再次干预你人生的机会。”
“是的,我需要让莱昂国王和阿拉贡国王放弃求婚,但不能由我直接提出来,失去了共同的敌人,阿拉贡国王和莱昂国王并没有互信的基础,不过,西西里国王或许可以劝说阿拉贡国王不急于求婚。”玛蒂尔达说,她知道君士坦丁和阿拉贡王室的私交,加上阿拉贡本就尝过法国王室南下扩张的苦果,劝动佩德罗二世保持克制应当不算难,“但莱昂国王不一样,莱昂在图卢兹和朗格多克并没有领土利益,炒作清洁派的问题对他来说有利无弊,而且,他已经四十三岁了,他想要尽快拥有一个新的男性继承人的人比佩德罗二世更加急迫,如果他一直穷追不舍……”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们都意识得到那种可能:如果莱昂国王一直穷追不舍,阿拉贡国王也未必能够按捺得住,那局面又会回到原点,并滑向她们不愿看到的结果:“西西里国王可以劝动阿拉贡国王,但劝不动莱昂国王。”纳瓦拉的贝伦加利亚叹息道,她对此也感到十分棘手,“过去几年,莱昂国王确实对我们还算友善,但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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