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50-60(第6/16页)
,还收拾不了廖云裳吗?
廖云裳听了这话,心说你爹还真没说错,这就是个里外不分的混账!
之前在围猎宴上的时候,李正只是给她受委屈,她咬咬牙,自己忍一忍、偷偷报复回去就算了,现在李正竟然开始插手两个大族之间的争斗,视她这个正妻为无物、转而去接正妻敌对家族里的女人回来,李正也不想想,这样的事情若是干出来,廖云裳在长安得被人笑话死。
她站在原地想了片刻后,竟是挑眉笑了一下,后道:“你说得对,当初的事情都是你我之错,你想去救温玉,就去以聘请平妻的名义将温玉请来我们府门里来吧——外嫁女不涉家里事,说不定你还能保温玉一命。”
“当真?你愿意?”李正惊喜的喊出声。
他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不敢说,他本是想救了温玉后将温玉养在外宅,但是既然廖云裳主动提出来
“这不都是夫君的意思吗?”廖云裳面色冷淡道:“只要夫君高兴便好。”
李正当然能够察觉到廖云裳那些藏在虚假面容下的冷笑,但是他选择性忽略了廖云裳的不满。
廖云裳就算是不满又如何?她的不满又有什么用呢?
廖云裳以前在围猎宴的时候就不满过一次,但是后来不还是顺从了吗?现在她再不满,也不过是跟之前一样的小打小闹,无须放在心上。
不过,李正还是说了两句好话,他道:“你放心,我不会把温玉直接带回李府门前的,我会请旁人聘走她,将她养在府外,到时候,你还是府里唯一的正室,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李正这说的倒是实话,就算是他心里有温玉,但也不能把温玉带回来,到时候别说廖云裳了,他父亲都第一个不允。
李正又道:“我救她也不是为了男女私情,你不要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为了照看她,补偿些当初对她的愧疚罢了。”
“放心。”廖云裳站在原地,给了李正一个冷冰冰的侧脸,道:“我绝不会跟你胡闹,伤了你的心上人。”
李正刚想反驳一句“什么心上人”,却见廖云裳已经转头走了。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心说,女人就是乱吃醋。
罢了,等他把温玉这桩事处理完了,再回来哄她吧。
李正就这么拿着廖云裳的几张房契地契、拄着拐杖急吼吼的出了院门。
他要去找温玉。
他已经失去过温玉一次,绝不能失去第二次,这一次,他一定要将温玉留下。
“去温府。”李正单腿跳上马车,道。
第54章 李正的信
腊月长安, 冬常密雪,纷纷扰扰覆了一层院落,一眼望去天地皆白。
就在这样一片白里, 锦衣卫将温府翻了个底朝天。
后厨的米缸被倒空查看,阿兄的院落冲进去数十人,父亲书房中的每一片瓦都要被掀开搜查,就连院中的花树被刨开根须, 细细查看其下有无埋藏什么秘密。
不过片刻功夫, 整个温府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府内的所有丫鬟小厮都被锦衣卫带出府门,说是要带到北典府司去审问, 整个温府唯二剩下的就是白梅与温玉。
因白梅是客, 温玉本想将其送走,却也被拦在其中。
为首的锦衣卫千户说话还算好听, 只说:“案件不曾明晰, 府中谁都不能离开。”
白梅胆小, 一句话都说不出,温玉便叫她一人先回院子中休息, 她自己负责留在前厅,与这位锦衣卫千户周旋。
至此,温玉孤立无援。
父兄突然下狱,连一个口信都没能送回府, 温府本家相隔太远救不了近火,因局势不明朗, 温府的一些昔日好友也不敢上前,众人隔岸观火,府内只有她一个人强撑。
幸好,这些锦衣卫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 没有将她带去北典府司询查,而是占了前厅做公案,短暂的问了温玉几句话。
大概就是关于温父温兄朝堂上的事情,但温玉哪里知晓这些?她一问三不知。
锦衣卫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她说不知道,锦衣卫就没有多问,只起身道:“我等此番前来只为搜查温大人受贿一案,若是惊扰到温姑娘,当提前给温姑娘赔个礼——眼下已经查完,我们先回北典府司审问剩下的奴仆,待确定他们与案情无关,就会重新放回来。”
“我父兄的案子——”温玉有心与对方探听一番她父兄到底是收了什么样的贿,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便连退三步,并不受此礼,只道:“此乃东宫下令,小人不敢乱言,但是若是温姑娘记起来什么事情,可去詹事府通禀。”
詹事府——
温玉听见这三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心口都跟着拧在一起。
詹事府太子的地盘。
“这是太子的意思?”她猜到了。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受贿案,没有任何证据,甚至都没来得及闹大,太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温府下了牢狱,对外说是要查案,但实际上——
太子做的这么明显,她想猜不到都难。
父兄突然下狱,锦衣卫来势汹汹,如同一场声势浩大的浪潮,铺天盖地而来,让温玉无法逃避。
那锦衣卫千户不回她的话,只别有深意的望着她,道:“覆巢之下无完卵,温姑娘是聪明人,定然明白这个道理。”
说完,锦衣卫千户从此前厅离去。
折腾了一日,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窗外夕阳渐落,彩霞斐然中,前厅点起了几盏灯来照明。
灯火融融,将那锦衣卫腰侧的绣春刀照出几分冷色,隔着那么远,温玉也嗅到了上面的血腥气。
当他的背影从前厅房门中离开,温玉再也撑不住,腿下一软便向后跌坐而去,直直跌坐在前厅中。
府中奴仆都被锦衣卫收走了,偌大的温府一个人都没有,自然也无人点烧地龙,地砖冰冷的寒着她的身子,隔着一层软绸玉缎,她的腿骨被磕的发疼。
但头顶上压下来的皇权,比这地砖硬,比这地砖寒。
温玉失魂落魄。
她早应该想到的,太子天潢贵胄,怎么能允许别人拒绝他呢?
他看她不过像是人看见路边幼猫,是上去揉两把,还是一脚踢开,都看他个人心情,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是她太过天真,以为她自己长了腿就能跑开,以为她长了嘴就能拒绝,以为她长了耳朵就能听从自意,却忘了这世事如枷,人在其中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过去十几年,她一直躲在父兄的羽翼下、仗着父兄而肆意妄为,直到今日,来了一个能轻易拨开父兄的人,使父兄的羽翼也无法保护她。
她的父兄还是太骄纵她了,竟然叫她现在才懂得这样的道理。
一想到她的父兄,温玉就觉得心口生痛。
她这一辈子不服输,奈何自己没有建功立业的本事,只会在外惹是生非,闯的祸一个比一个大,最后连累父兄也进了牢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