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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50-60(第5/16页)
若是叫锦衣卫从温府之中搜出来些什么,温府怕是要全军覆没,别说温府那群好友了,就算是温府本家都不敢对温府施以援手。
她很想再看一看好戏,但前头驾车的小厮却被外围的锦衣卫训斥,叫他们赶紧通过,不要在此处逗留。
小厮不敢继续待下去,连忙应声离开,她便顺势拉上车帘。
拉上车帘的最后那么几息,廖云裳一直都在盯着温府的正门。
这几日长安有雪,温府的匾额上便也压了一层厚厚的雪,其上冰柱倒悬、映影如刀,看上去像是随时都能落下来,把温府横切两半。
看来温府真要完了。
廖云裳多日叠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卸下,顿觉周身轻松,若非是此时马车尚未走远,她真要大笑三声。
温玉啊温玉,她们俩兜兜转转斗了这么一辈子,终于轮到她赢了!
若是温府落难,温玉差些要被推去午门斩首,好些能捡一条命回,但也好不到哪儿去,罪人家眷中的女子要看年岁,岁数太小或者岁数太大都会被流放,但十六到四十之间的女子却会被收进教坊司做官妓,四十岁之前不得赎身。
若是温玉真被收进教坊司——
廖云裳顿觉一阵畅快,心想,若是真有这么一日,她一定要多带几个人过去照看照看温玉生意。
思及至此,廖云裳回李府的一路很是开怀,到了李府后也没回自己房中去看嫁妆单子——还看什么单子?天降大喜,神佛佑我,她还送什么嫁妆!
她廖府的东西,才不送给李府这群王八蛋。
廖云裳满面春风的从后巷重回李府,踏入李府后宅家门时,竟是雀跃的提着裙摆蹦跶了两下,看那活泼灵动的模样,好像是突然间变回了那个刚回长安的小郡主。
但廖云裳也没高兴很久,她才一踏进李府后院里,绕到廊檐下,刚找了个放了炭盆的廊檐处坐下,还没来得及赏一赏这满天飞过的雪花,就先收到了府内心腹丫鬟的消息。
“大公子在西厢房之中翻过东西。”小丫鬟来的很是匆匆,神色紧张道:“您从李府出去之后,大公子就去寻了大老爷,不知道跟大老爷说了什么,被大老爷一顿训斥,后来听说是跟大老爷那头大吵了一架出来的,出来之后就开始在东厢房之中摔打东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再后来,大公子就去了西厢房翻找物件,眼下正在翻呢。”
说话间,小丫鬟低下头道:“大老爷主院森严,奴婢没打听到他们吵什么,只听说,好像是跟什么温府有关。”
说到最后,小丫鬟的声音都跟着低下去,风一吹都像是要吹散了似得。
廖云裳心情颇好,听了这话也不担心。
温府?温府还能闹出来什么水花儿吗?
温家那两条狗都没把她怎么样,一个李正又有什么可怕的?反正她从头到尾靠的都是廖家,轮不到李家人来给她脸色看。
她施施然站起身来,随手抽了只金钗赏了传话的丫鬟,随后一路回了西厢房。
西厢房比起来东厢房略显简陋些,里面没有翠玉屏风、珍珠垂帘一类的东西,只有一挂普通帘子,跨过帘子,就能瞧见一桌一矮榻。
李正就站在桌案后,皱着眉一脸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桌案上摆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廖云裳的嫁妆单子。
他身上穿着一套月华白的公子长衫,外罩一件浮光锦棉氅,左腿笼在宽大的棉氅中,乍一看好似跟寻常人无异,但是若是细瞧,就能看出来他不自然的蜷缩在一起的左腿。
那左腿瞧着很别扭,拧着坐在棉氅里,不敢受力似得——正是李正那条断腿。
这些时日,廖云裳一直在提心吊胆的担忧廖府,所以都没心思去克扣李正的药,叫这小子真吃上了几口大补药,年轻人就是身子好,补药进了身子直接就是一个立竿见影,没两天就能动弹了,现在居然都能下地走了。
养的颇好嘛——廖云裳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眼李正的腿,心说这人以后若是瘸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当官。毕竟大陈律令,为官者不要残疾。
“云裳——”李正原先是站在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瞧见廖云裳进来了,李正忙撑着桌子走到一旁去,像是掩盖什么似得,他顺手往旁边一捞,捞来了什么东西撑着——廖云裳抬眸一看,发现是一根拐杖。
“你来做什么?”廖云裳态度不冷不热。
自打发现那封信之后,廖云裳就对李正这个态度,因为心虚,李正一直都不敢正面看廖云裳,今日前来,瞧着也是十分心虚。
“我来这边需要点银钱。”李正摸着鼻子,道:“我有个朋友正遇难处,想从你这里寻些银钱来帮她。”
说话间,李正的目光从嫁妆单子上收回来。
廖云裳的目光一落到嫁妆单子上就发觉了,她今日刚数过的嫁妆单子薄了一层,怕是被人抽走了几张。
这屋子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李正,也没有人会动她的嫁妆了——感情跑来这一趟,是奔着她的钱来的。
真要是说有钱,李正还真没有廖云裳有钱。
李正现在还在他爹的手底下做事,人还没分家,手里面只有自己的俸禄和家里给的月钱,至于他的宅地铺子都被娘捏着,没给他。
他的日子过的有点紧,能撑得起体面,但却不算太够用,平日里还好,但现在要救人他钱真的不够。
但廖云裳就不同了,女子出嫁时候,娘家都会备齐其一生所用,廖云裳手里的银钱多的是。
左右廖云裳是他妻子,与他一体,他拿廖云裳一点没什么大碍,大不了回头补上就是了。
“朋友?”廖云裳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后笑了一声,道:“何苦找什么托词,不过就是温玉罢了——你有话可以直说,何必这般瞒着我?”
提到温玉,李正面上浮现出来几分不自在,他没想到廖云裳会直接拆穿他,他似乎很想与廖云裳说一些场面上的好听话,可是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最终叹了口气,说了句真心话,道:“温玉如此,我怎么能当做瞧不见?”
他一听说温玉府上出事,就觉得这心里像是被老鼠啃食,实在是痛的厉害。
最开始他也没想来找廖云裳,他是直接去找了父亲,请父亲出手帮忙,毕竟父亲与温府老大人乃是同窗,于情于理都要帮衬一把,却不想,父亲竟然果断拒绝,甚至还训斥他感情用事不懂朝堂,气的他独自折返。
父亲不帮忙,他就想去自己周旋,只是这自己周旋难免要些银两,他手上没有银钱,就只能绕到廖云裳这里来要钱。
廖云裳听见这话,挑眉道:“你可知与温府打的正凶的就是我廖府?你眼下要拿我的嫁妆去救温府的人,是要我成这吃里扒外的罪人吗?”
李正听见这话,当即拧着眉道:“两府争端,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想来是朝堂政斗而已,你不过一妇人罢了,再者说,我拿你的钱去救温府人也算是替你赎罪,当初你害温玉那般深,你难道就不曾觉得愧疚吗?”
李正之前在前厅说不过自己爹,但是回头来说廖云裳却理直气壮的很——他收拾不了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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