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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锁春深》 70-80(第15/16页)
将给韩氏听。
韩氏听罢,沉吟片刻。
“令尊欠了多少债?”
宋妍赧然回复:“八百两。”
韩氏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会如此多?”
宋妍叹了一口气,道:“夫人,实不相瞒,我这老父,之前虽好赌,到底也知道收敛些,怕坏了侯府名声,被主子们问罪。可自他晓得我跟了侯爷之后,便再也记不得自己姓甚名谁了一般,四处滥赌,欠了一屁股债不说,此回更是招惹上几个喇唬”
至此,宋妍已是哭得言不得语不得的了,“那些恶人说了,若是没得八百两银子送上,就将我爹生生剁了手脚,扔惠通河里喂鱼去呜呜呜”
韩氏听完,试探:“侯爷如此宠幸于你,何不将求助侯爷?”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宋妍直摇头摆手,连哭也吓没了似的:“侯爷本就不耐烦我老子的,我若果真开了这个口,怕是要连我也厌弃了呜呜呜”
宋妍说完,又嘤嘤作泣起来。
韩氏略一思索,尔后,笑道:“我还当是个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儿,能将娘子唬得这般花容失色,原也不过如此。”
宋妍立时止了泣,又听韩氏宽解她:
“娘子到底年轻未经事,这人世间,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那都不是大事。”
“夫人的意思是”
韩氏轻轻一笑,未答,反唤了下人去支银票。
不多时,宋妍小心翼翼了银票,喜之不胜,一头要扑翻身再拜韩氏,一头连连称谢。
韩氏掩过眼底的不屑与鄙夷,双手扶住宋妍,笑道:“娘子无须行此大礼,只是,这有一事,倒须娘子做。”
“何事?”
“俗话说:白纸黑字红手印。这八百两说多也不多,可说少也不少,到底,要立个契,打个条子,也好日后相见。”
宋妍怯生生点头:“您说得极是。”
今夜,格外难熬。
宋妍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卫琛却不许她睡,耐心十分足,满眼温柔,与她耳鬓厮磨:
“今日在许府,好玩儿么?”
“好玩儿。”
“有甚么话要对我说么?”
脑子似被灌了浆糊的她,忽的回了三分清明,掀了沉重眼皮,睇了他一眼。
那人平日里寒潭映月,此时却是春水濯日,甚是灼人眼。
“没有。”
宋妍答声毫无波澜,下一瞬,却禁不住秀眉紧颦,嘤咛出声。
“以后还去许府么?”
她用力紧咬下唇,颤声:“自是要去的。”
“呵,胆子愈发大了。”
他额角的汗淬了熔熔烛星,漾着涟涟笑意,越发蛊惑人心。
宋妍却只觉心中怒恨难消:“怎么?你要拿一根链子,像狗一样将我栓在家里,方才称心如意?”
“怎会?”他抬手,温柔梳弄她汗湿的乌发,“只要你喜欢,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一行说着,一行已噙住她的唇。
直折腾至下半宿——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更新~
第80章 嫉妒
红尘滚滚,怨女痴男,有人肌肤相亲,彼此却远在天边。有人破镜分钗,对方只近在咫尺。
同一轮皓月底下,秦府里,书房内,秦如松一笔又一笔,将心中深深牵挂之人,绘之于纸上,聊寄相思。
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随着她离去的日子渐远,不见半分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清t醒时,在他的回忆里周而复始。睡着后,在他的梦里连绵不绝,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过的痕迹消抹得一干二净?能教那些视财如命的庸碌之人,齐齐缄默?
秦如松虽然还未查明一切,可他心里已然清楚,那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并不惧。
他怕的是,她等不到他
心中带着万千愁绪,随着笔尖流淌,最终好似佳人眉眼都染了三二分愁绪。
可她依旧是动人的,即便纸上现不出她一半的鲜妍,亦牵动他整副心神,教他再难挪开眼。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她带着愁绪的眉眼。
他长叹一声:“你在哪里?”
最终,秦如松熬不过连日奔波的困倦,掌心犹抚着画中人鬓发,人已回至梦中,与她再度相聚。
次日,晨光熹微。
“三爷!您便是不体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多为咱们四爷着想着想罢!”
阿财一路拦着自顾自上门而来的陈昊,从大门直拦至书房,却徒劳。
这位是个最放荡不羁、目无礼法的主儿,兴起来,闯秦家跟逛他家后花园一般无二。
“秦四哥~”
“四哥呐~”
“你三弟来给您上门赔罪来啦~”
“三爷,您低声些!小的给您磕头了!”阿财急得都快要哭了:“我们爷都好几天没睡个囫囵觉了,您且让他多睡会儿罢!”
“去去去!”陈昊一把挥开挡路的阿财:“我这是帮你们爷呢!再碍手碍脚的,小心你三爷我抽你”
说着,一脚将书房门踢将开来。尔后,大摇大摆地晃至书案旁。
伏案而憩的男人,被这不小的动静惊醒,认得好友咋咋呼呼的声音,又在半梦半醒间,没丝毫防备,缓缓起身。
却不料——
“哎哟!”陈昊一把将桌上被压得有些微皱的画儿,揭将起来,谑笑道:
“我就说嘛,我四哥是个顶天立地响当当的男子汉,不过是丢了个媳妇儿,哪至于就要死要活的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跑了一个,再换一个便是”
秦如松睡意全消,冷声道:“放下。”
陈昊见秦如松宝贝这画儿宝贝得紧,也没和对方打擂台,依言将画儿物归原主后,玩味地朝秦如松觑来:
“四哥,这便是你的不对了。自古一句老话,叫:朋友妻,不可欺。秦四哥你就是再寂寞难耐,也不能觊觎兄弟的女人呐。何况那可是卫二,别说是他的人,便是他的东西,就是不要了,你何曾见过他弃之与人共享的?”
秦如松当场僵死在地,好半晌,他才难以置信地一字一字咬出一句:
“你,说什么?”
陈昊看着满眼通红、气喘渐粗、浑身颤抖的秦如松,虽还不明就里,可莫名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完了。
他好像闯祸了。
当日,巳时初。
散了朝会,一群身着各色圆领补服的官员,三三两两,从西安门行将出来,坐上各府马车,又赴各自衙署上衙做公。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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