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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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以为,情爱一事,是讲究先来后到的?还是你从始至终,都将我当做一件货品,谁先看中,谁就能买到手了?哈哈”

    宋妍说至最后,笑得愈发放肆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更新~

    第79章 下饵

    她的眼角犹缀着泪,一张芙蓉面笑起来,犹如雨后初霁。

    可她眼底的讽意与怜悯,却似寒冬里的风刃一般,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

    卫琛气极,亦爱极。

    折磨他的头疾还在一阵重似一阵,他死死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一呼一吸都带着剧痛,满眼通红与她道:“我不在意你和他那些过往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今是我的,你日后也只能是我的我与你不死不休!”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话究竟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宋妍止不住脊背发寒,浑身发颤。

    今日之前,宋妍一直以为,卫琛对她的感情,多是出于一个普通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欲望是会随着时间,渐渐淡色减退的。

    而到卫琛腻了她,厌了她,宋妍也可求得一线自由。

    可直至今时今日,宋妍t才彻底看清,卫琛对她的感情,远比她想得要深得多,要扭曲得多,好似一条条野蛮生长的藤蔓,死死缠住她,茂盛又张狂,亦令她快要窒息。

    这样一份沉重的感情,令她看不到半分前路与希望。

    深深的恐惧占据了宋妍的心神,她一下用力推开卫琛,只想往车下跳去。

    “啊——”

    脚腕被男人猛地擒住,又被他用力往回一拽,天旋地转之际,如山身形死死压制住她。

    卫琛犹如一头受伤后被激怒的野兽,狠狠叼住她的颈子,好似下一刻,就要咬破她咽喉,茹毛饮血。

    宋妍吓得哭出了声来。

    他健硕的身形,一下便僵住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装潢舒适雅致的车厢内,只余男人由粗重至趋于平缓的喘息,还有她一直压抑着的泣声。

    “莫怕。”

    男人俯首,一点一滴吻舐她眼角的泪,一声一声说着看似乞求,实则命令的话:

    “不要试图离开我。”

    “不要试图反抗我。”

    他低声沉吟在她耳边,某一个瞬间,宋妍忽的就明白过来,卫琛今日设局,是因何而起,又是为的甚么了。

    他察觉到了。

    他察觉到她在试图逃离。

    他今日,是在警告她,是在惩罚她,是要给她一个教训。

    可她只是起了一个念头而已,还未开始付诸行动

    思及此,三伏的天,宋妍却觉得冷极了,她牙关战战咬紧,两手交叠,死死抱住自己。

    男人见此,将她一把捞至怀里,从背后紧紧箍着她,温声道:“可要好些?”

    宋妍偎靠在他怀里,觉得愈发冷了。她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明知自己得了绝症,却还抱有一丝希冀地,反反复复问大夫还有没有一线生机:

    “卫琛,有朝一日,你若是厌了我——”

    话犹未尽,便被他斩钉截铁一口咬定:

    “绝无可能。”

    宋妍今天真的好累。

    她连躲开他的力气都生不出了。

    她疲惫地闭上双眸。

    可她的眼泪自己根本就收不住。

    而他就这么低头一直轻轻细细吻舐着,好似她的泪流不干,他的吻也不会停。

    好似她与他的孽缘,真的会不死不休

    这些时日,卫琛要她要得愈发狠了。

    宋妍越来越害怕黑夜。

    而他好似看不到她的抗拒,只要她身体将将养息过来,他便无节制地索求。

    他好似要将她剥皮拆骨,好似又竭力在她身体上,寸寸寻求着什么。

    他极其渴求又迟迟不得满足的东西。

    宋妍一日难捱似一日,及至她再也不能承受之时,她满声疲倦,双目涣散,弱声问他:

    “卫琛,你究竟要我怎样?”

    卫琛顿了顿,尔后,他直直俯凝着她,茶色眸子里划过一抹灼热的期待:

    “我要你忘了秦如松,我要你心里盛满我。”

    宋妍抑不住地淡淡嗤笑一声:“卫琛,太贪心了。你想要的太多了,我给不了。”

    那双邃然眸子里的希冀落后,尔后,皆尽化作深不可测的欲,沉沉浮浮,将她席卷吞噬。

    这日,宋妍又接了许府的帖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去赴约。

    “焦娘子,不知我那副《梨花图》,娘子绣得如何了?”沈氏笑问。

    近日一针也未动。

    宋妍夜里被卫琛折腾得半死,白日除了吃饭,就是在补觉。

    她以往的正常作息,已经被那个男人,搅得颠倒凌乱,榨得她一丝喘息的余地也无。

    他又在磨她。

    韩氏略带不满的重复问询声,将宋妍涣散又游离的神思,牵了回来。

    宋妍方想起,此行来许府的目的。

    她先是强颜欢笑,答道:“一直绣着,只是最近绣的有些慢”

    宋妍说至最后一个字时,带了哭腔,手中提早捏着的一方绣帕,轻轻地擦了擦眼角,似在竭力掩饰自己的“失态”。

    “娘子这是如何了?”

    韩氏口中关怀着,身子却没动,“娘子可是有何烦扰?”

    宋妍一味只说“没有”,可眼中的泪掉得更厉害了。

    “娘子为何如此见外?”韩氏叹了一口气,道:“同是女子,我自是知道身为女子有多不易。且娘子还是这样的处境。”

    宋妍略顿了顿。

    又听韩氏与她推心置腹:

    “我如此说,娘子莫要以为我是看不起你,恼了。我身为当家主母,尚且有诸多不如意的地方,娘子身为外宅,看着光鲜亮丽,可暗地里多少酸楚,也只有娘子心里清楚了。”

    宋妍一听这话,绣帕一扔,直扑倒在韩氏跟前,跪求:“姐姐救我!”

    饶是韩氏有所预料,也被宋妍这一扑,惊了一跳:“这是做甚?娘子快起来!快些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儿说?娘子先说是什么事,若能帮,便帮娘子则个”

    韩氏一行劝慰,一行心底鄙弃。

    果然是奴才骨头奴才秧子,才会这般不成体统。

    宋妍被韩氏扶了起来,又安坐回了椅内,尔后梨花带雨般哭诉起来:“说来也不怕夫人笑话,如今我身陷囹圄,却都是我那糊涂老子,惹出来的祸事。”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宋妍将编在肚子里的故事,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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