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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110-120(第9/17页)
,用长刀死死撑住身体,而后横扫过去。
几名敌人的喉咙皆被割断,有的脑袋甚至只剩了半个。
此刻,常将军所带的主力军队已至曼都山脚下,将那吐谷浑名王斩于马下。
主将被杀,敌军顿时大乱,疯狂逃窜,主力军乘势掩杀,斩首无数。
“追击!”
眼见着牛心堆这方的敌军也开始弃甲而逃,祁深甩了甩意识略有模糊的头,一马当先,令军队全力追击。
两路大军,便是在这血肉铺就的道路上,步步紧逼,将吐谷浑的活动空间不断压缩。
随着敌军溃散,那支撑着祁深的战意也迅速退去。
剧痛、疲惫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重重摔落在被血染红的地上。
“将军!”
“军医!快传军医!”
将士们的惊呼声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祁深当下只感觉生命正随着背部的伤口不断流逝。
高原的天空,湛蓝得刺眼。
主力军一行俘获大批牲畜,暂解了粮荒,精锐军损失惨重,主将祁深生死未卜,军医正全力抢救。
然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溃败的吐谷浑残部如同惊惶的兽群逃至赤海隘口时,原本应该在此地严阵以待的伯海林部,却连影子都没有!
吐谷浑可汗绝处逢生,率领亲卫,从这个致命的缺口仓皇西逃,入了茫茫戈壁。
军账内,一盆盆的血水往外送,军医拼尽全力从阎王手里抢人,血可算是止住了。
祁深昏睡了一日一夜,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问军情。
在得知伯海林将战机贻误后是勃然大怒,祁深即刻便下令,急调伯海林部火速前来汇合。
当伯海林灰头土脸地赶到主力大营时,迎接他的是祁深冰冷的目光和将士们无声的谴责。
“伯海林!”祁深脸色苍白,咬牙切齿道,“你贻误军期,致使敌首脱逃,令三军将士鲜血白流!你可知罪!”
伯海林觉得帽子扣得好大,刚想要辩解,哪只祁深为整肃军纪,毫不犹豫依军法下令对他处以了重杖之刑。
“从今天起,伯海林不再有前线指挥权,若此战胜,擒了那吐谷浑可汗,便是戴罪立功,若败……”
祁深话未说完,也不再说了,他眸中全是冷意,若败……就同他一道死吧。
军棍一下下打在背上,皮开肉绽的疼痛,远不及当众受刑的羞辱让伯海林刻骨铭心。
他趴在行刑的板凳上,几乎咬碎了牙,而这份屈辱和怨恨,却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将军……”近侍给伯海林上药。
“祁深……”伯海林连恨带怒,浑身发抖,“今日如此折辱于我,他日回到长安,我伯海林必叫你百倍偿还!”-
自应池走后的两月,程昭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幸而护她身边之人不是高手也是衷心,他才可以放下心来。
而有些事情,他原不想告诉她的,怕吓到她,可眼下看来,怕是不得不告诉她。
比如那日冬夜落水,并非为了降药效,他是被人敲晕扔下去的。
再比如这两日在衙署捉贼见赃,案件查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家中庶子嫉妒嫡子掌权优秀,加以谋害。
他一下也像醍醐灌顶般想到了原身的身份。
刘家三郎。
而那夜与应池搭话的陌生郎君,分明是洛阳刘府的大郎君,是他的嫡长兄。
他认不出来有情可原,可刘大郎却说不认他,如何不让人觉蹊跷?
怎称不上是刻意接近?那所以……是接近他还是应池?
而穿越时空之事,只有时家一脉有这种特殊的能力,他又是如何穿越过来的?
想想这些细节,虽依旧一头雾水,却越发让程昭心惊。
借着人口普查的由头,程昭一月里走完了整个县城,为查一查有无可疑人口进出,一无所获。
遂向县尉告了假,程昭远赴洛阳,将事情与应池和盘托出。
但显然应池和他所知信息一样,同样一头雾水。
“说起时月阁的建立时间,若追溯起来,根本没有源头,据张十三所说的,竟还带着些神话色彩。”
传说从天而降一块石头,将时家祖先砸晕,醒来后就有了这种能力。有另一种说法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石头,送了时家祖先,让他们生生世世守护着一方安定。
而那块来源变来变去的石头,自然是信物见月了。
“玄铁门后面或许有解答,但没有信物打不开,而且我暂时回不去。”应池托腮,眉目都是愁容,这一月了,她在想着如何才能一劳永逸。
“时月阁的生意在走下坡路,急需人来掌舵,从前无非是靠着阁主的穿越知识预知未来,投资生意,如今没有了阁主,已经在接连亏损了,像没头苍蝇一样,可偏有又不做低风险之事。”
“我来以前所记皆是民风民俗,一些大事,比如……”应池耸耸肩,随便举了个例子,“灭吐谷浑之战就在今年,然直到现在发现,这些是最没用的。”
“阁里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类似时生的人,就算我不管,他们怕是捆也得把我捆来。”应池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难不成……我真的要生个孩子?”
生孩子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夺回来‘见月’才是头等大事,打开了玄铁门,内里的秘密任君采撷,谁都可以是阁主。
不过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应池也没想到,他会送上门来——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次写打仗了,打仗真的写时费时费力,看时一眼过
第116章 极端
据行军探子探知, 吐谷浑可汗率亲卫从赤海隘口出逃往西,藏匿在了突伦川深处。
突伦川深处……那才是真正的黄沙漫天,水草难觅。在这种环境下, 单是围上半月,无粮无水, 人也难撑。
坐等投降也非是不行,但祁深却主张奇袭。
尚且不知那老贼会出什么幺蛾子, 且兵家打仗,向来讲究出其不意,从对手最不担心的事入手,让对手措手不及。
主帅受重伤坠马之事,想必敌方已经探得了, 既探得,必然也会松一口气。
就是这放松的档口,是奇袭的最好时机。
“此行突袭, 九死一生。”
祁深擦着槊杆,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眼皮虽未抬,却是在回常坚白的话:“正因为是九死一生, 方是决胜的最好时机。我率轻骑奔袭, 常将军为我压阵可好?”
“是!”常坚白同样没有丝毫犹豫, 他也愈发觉得, 面前的人像他曾跟着的主帅了。
在军中将士得知主帅是祁深后, 对此出征是否能取胜争颇有微词, 也并无信心。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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