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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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舒微微偏开头,耳尖已经红透了:“不说什么。”

    细白指甲尖挠着男人小臂。

    “哥哥,快走了。”

    话题越来越危险,再调情一句,男人反悔,把她直接拦腰抱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盛冬迟定定瞥着她,有好几秒没说话,而后双臂撑起,修长指骨勾了下巴尖,像逗小猫似的。

    “宝宝,就敢撩,回回怕,又不负责。”

    时舒回看过去,也不吭声,心想臭男人哪次不是连本带利都讨回去。

    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能给她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了。

    盛冬迟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伸手捂住了眼。

    低头,轻吻落在了手背。

    深黑的天幕被星光点缀,月光黯淡。

    沿着海边公路,机车驶了段路,穿着身纯白婚纱的女人,始终紧紧抱着男人腰身,疾风轰鸣,白色头纱轻盈飘然,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盛冬迟并没有带她骑行很久,停靠在座独栋别墅前。

    时舒被跨下车的男人,双手握在腰侧,抱下了机车。

    修长指骨牵住她的手。

    时舒问:“这里?”

    盛冬迟说:“以后是你名下的资产。”

    很突然就多了栋海岛别墅的时舒,抬头看了眼,四五层,独栋,靠近海景,太适合度假的好去处。

    “哥哥,你出手真阔绰。”

    老婆在说他败家呢。盛冬迟说:“宝宝,我都是你的。”

    别墅里开着灯,空调也开着,明显在来之前,是有专人打扫过的。

    时舒走到一楼,看到有处玻璃彩窗墙的走廊,很心念一动,反手拉着男人的手,走了过去。

    玻璃彩窗墙折射着光影,在纯白婚纱上落着影绰圣洁的光。

    “十六岁的时舒,错过了当十七岁盛冬迟的舞伴。”

    “二十七岁的时舒,想问问二十八岁的盛冬迟,还想不想当她的舞伴?”

    盛冬迟看着她,清冷又乖巧的模样,眼眸盈盈,牵着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落下个绅士的轻吻。

    “公主,我的荣幸。”

    十来前,时舒就不会跳舞,十来年后,她穿着纯白的婚纱,依旧舞步不熟练。

    盛冬迟被她踩了好几脚,也不恼,只是懒散地笑,她这样,太像是小猫在作乱。

    时舒耳尖微红了点,她一时起意,就把自己笨拙的舞步,抛到了脑后。

    尤其是男人还在笑她,喉间含混的笑,成年男性的性感,也很抓耳。

    时舒心里那点不服输,瞬间就上来了,细白的指甲尖,顺着西装纽扣,往衬衫纽扣上流连,男人婚礼穿了身白色西装,近一米九的身高,完全地撑起,痞帅的浓颜,下颌线利落干净,越正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有压迫感的性感。

    “哥哥,你要不要跟我玩玩?”

    盛冬迟任由她手指作乱,语调几分漫不经心:“玩什么?”

    时舒微张了点嘴唇:“坦白局。”

    “输一局,要脱一件。”

    盛冬迟问:“婚纱怎么算?”

    时舒说:“婚纱算一件。”

    玩得够大的,盛冬迟目光有些深地看了她眼:“成。”

    “宝宝,你先。”

    时舒问:“高中你说的可以免费一周提问题,是不是为了方便我问你题?”

    盛冬迟说:“是。”

    “高二有人跟你表白,对他说了什么?”

    时舒想了想:“我说,要认真学习,我妈不让我谈恋爱。”

    很一板一眼的回答,盛冬迟都能想像到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是用怎样的神情和语气,说出这些话的。

    时舒问:“有次听讲座,有人不舒服,你发现了,让调高了空调温度,是不是发现了我生理期不舒服?”

    盛冬迟说:“是。”

    时舒问:“那有人低血糖,你请客买了牛奶和巧克力,给全班都买了份,是不是因为我担心我会低血糖?”

    盛冬迟说:“是。”

    时舒喉咙眼突然就被堵住了,在男人高中那栋好人好事楼里,他所做过的很多事,都是为了她,借着当众的名头。

    她的心酸疼,又跳得很快,她对他变得心动得,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时舒开口,发现声音哑得过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对我动心的?”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你妈妈误打了我一巴掌,有滴眼泪从你的左眼飞了出去。”

    他第一次发现喜欢上一个女孩。

    是那个女孩在他眼前,倔强又委屈地刮落了滴眼泪,他在意识到什么叫做喜欢前,第一次领会到了痛苦的含义。

    就在这刻,时舒很突然就没忍住鼻尖的酸,晶莹的泪珠蓄满了她的眼眶。

    薄薄的白色头纱,在眼前清冷朦胧,盛冬迟又看到了她在哭,露水似的泪水,不停淌过雪白的脸颊,梨花带雨。

    大掌落到后脑勺,盛冬迟低头,很轻声地叫她宝宝,嗓音裹了点哑,低声地哄:“别哭了。”

    时舒吸了下鼻尖,声音沙沙哑哑,听着委屈又认真:“盛冬迟,可是你在二十八岁这年,娶到你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了。”

    她好乖,都哭成小泪人了,还在花心思安慰他。

    隔着薄薄的纯白头纱,盛冬迟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吃到她泪水的味道。

    时舒被男人一把抱起,后背抵在玻璃彩窗墙,白色头纱被撩起,她被男人吻得忘情/欲/迷,失神又沉溺。

    他们私下两人的时候,男人其实很少这样只规规矩矩地吻她。

    时舒睁开,他今夜很温柔,浅棕色的瞳孔里,盛着深邃又多情,让她心动得不行。

    “哥哥,新婚夜,你想对准老婆说什么?”

    盛冬迟说:“宝宝,明年还带你过来。”

    “带你重温私奔。”

    他又说:“公主,想跟你私奔一辈子。”

    时舒眼眶红红的,很轻地微弯唇角:“盛冬迟,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盛冬迟很爱她笑,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笑起来像雪融,沾满了透明色的明媚。

    “是。”

    “宝宝,在跟你表白。”

    时舒没忍住,仰了点头,舔了下男人的鼻尖痣。

    “哥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还有你的手指,锁骨,和喉结。”

    “你好帅,好性/感。”

    盛冬迟最爱她这副模样,在外有多清冷的女人,在他面前就只剩下勾人的撒娇。

    “宝宝,坦白局,就是单方面审问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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