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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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句号。”

    时舒问:“然后呢。”

    盛冬迟说:“没有下一条的消息了。”

    时舒脑海忽而一闪,微张了点嘴唇,有好几秒没出声:“哥哥,我好像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次我第一次喝酒,程嘉结账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我的手机撞飞到了窗外,四分五裂,我所有聊天记录都没了。”

    盛冬迟嗯了声:“那次加我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时舒说,“我那时候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手机的事,还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嘉告诉我的。”

    “不过……”

    盛冬迟说:“乖宝,别怕,你老公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时舒默默环紧了男人脖颈:“那时候,我想,应该是觉得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所以她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做了这件她在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盛冬迟说:“乖宝,别乱想。”

    时舒神情微怔了点,说不清意味地在耳边叫了他句:“哥哥。”

    盛冬迟说:“嗯,我在。”

    他总是能给她能够降落的安全感。

    “你那时候还喜欢我吗?”

    时舒没忍住,还是很小声地问。

    盛冬迟说:“我不清楚。”

    时舒在呼吸微滞的那两秒里,又听男人说了句:“一直没忘记。”

    “那应该就是还在一直喜欢。”

    时舒鼻尖突然就变得涩酸:“盛冬迟,你傻不傻啊。”

    盛冬迟说:“还算不傻。”

    “喜欢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了我老婆。”

    那天海风很舒服,阳光照在沙滩上,像碎金的小路。

    盛冬迟背着时舒走了很久很久。

    时舒问盛冬迟,背着她一直走,怎么不嫌累,是不是打算把下半辈子都给走完?

    盛冬迟只懒散地笑了笑,回她,一辈子很长,背着她却感觉很短。

    时舒没忍住,在他耳边亲了亲,跟他开玩笑,那以后不能让他多背了,不然把他们的时间,都偷干净了怎么办?

    盛冬迟最后说了句。

    那就偷干净,那样时间,就会永远定格在盛冬迟最爱的时舒的那一秒。

    婚礼那天,时舒穿了身纯白色的手工定制婚纱,花团瀑布般的裙摆,在海风阳光下闪着钻石璀璨的光彩。

    盛冬迟在面前半跪,给她戴上戒指。

    “时舒,愿不愿意嫁给我?”

    时舒觉得这男人太过狡猾,戒指都给她戴上了,才问她愿不愿意。

    “我愿意。”

    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微垂着头,给他很认真地戴了对戒。

    “那盛冬迟,你愿不愿意娶我?”

    盛冬迟说:“我愿意。”

    誓言印刻的瞬间,头顶爆开了声,大团大团的粉白玫瑰花瓣倾泻而下。

    大掌护住后脑勺,时舒被男人拥入怀,唇寻到唇,在这一刻确认彼此的爱意。

    到了晚上,宾客被留下来自行解决,时舒这个新娘,被盛冬迟这个新郎,牵着手,光明正大地私奔了出去。

    海岛上的气温适宜,微咸的海风,刮到脸上很舒服。

    时舒看着铃木RG500摩托车,基本是复刻影史经典里的那一辆。

    盛冬迟手里拿着顶粉白玫瑰的头盔:“公主,上来坐会?”

    时舒接过:“我记得电影里,是没戴头盔的。”

    盛冬迟说:“宝宝,戴好。”

    “搞浪漫可以,你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时舒说:“你好像个Daddy哦。”

    “宝宝,上车。”

    盛冬迟说:“回家再叫。”

    时舒说:“错过这村就没这庙了。”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头,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大长腿,很轻易两步,就到了面前。

    时舒很突然就被拦腰抱起,两手勾着男人脖颈:“你干嘛。”

    盛冬迟说:“宝宝,现在带你回去,三天三夜我们都别出门了。”

    “……?”时舒挠他肩膀,“盛冬迟。”

    盛冬迟“嗯”了声,继续走。

    时舒又放软了语气:“老公。”

    盛冬迟说:“宝宝,省点力气,回去叫。”

    时舒摸不清是来真的,还是故意逗她,只能手臂勾着男人,摇了摇:“哥哥,我想穿婚纱,坐你的机车后座。”

    “你不想这辈子搭的第一个女孩,是你的新娘和老婆吗?”

    盛冬迟耳边被轻声撩过,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到颈侧和下巴,压了眉头,忽而懒散地笑了笑。

    男人大步折返。

    时舒微弯了点唇角,知道得逞。

    盛冬迟把时舒抱坐在机车后座上,看到唇角一闪而过的笑,蔫坏,小得意,黑色长直发雪肤,白色飘飘的头纱坠在肩后,像只勾人的猫。

    双臂困在身前,盛冬迟稍稍俯身,痞帅的脸背着光,很够压迫感的浓颜。

    “宝宝,带你回去前,可以尽情撩。”

    时舒微仰了点头:“回去呢。”

    盛冬迟觑着她:“宝宝,晕了为止。”

    时舒竟然对他说的,忍不住期待,嘴上却是说:“你威胁我。”

    盛冬迟觑着她细细眼尾的风情,像清晨的露珠,盛着勾人的弧度。

    他低头,脸埋进肩窝里,深吸了口那股茉莉的甜香味。

    修长指骨又掐了把细腰。

    “宝宝。”

    “真想把你按在这里。”

    时舒被说得脸红,左右很飘忽看了看,目光被紧盯着他的男人逮到。

    “真想?”

    她摇了摇头。

    “不能这样,万一有人路过。”

    盛冬迟说:“这会又纯了?”

    时舒勾住他的颈,微仰着头,状似很天真地说:“哥哥,你不就是喜欢纯的。”

    盛冬迟说:“更喜欢你又纯又——”柔甜的唇覆来,堵住男人的气息。

    一触即分,像轻柔羽毛刮过。

    不准他在外面说那个字。

    勾着颈的两条手臂,很轻晃了晃。

    盛冬迟垂了点眸,就能看着她眸底蓄着的蜜,微张的嘴唇,糖霜似的黏人。

    “哥哥,回去,关上门,你再说。”

    她喜欢他对她坏得不行的模样。

    气息将触未触。

    盛冬迟语调上扬“嗯”了声,慢条斯理地问了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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