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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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

    时舒被他低低的鼻音惹得,推他,别别扭扭地说:“给你。”

    盛冬迟得逞,一把抱起她。

    “宝宝好乖,好心软。”

    到了傍晚,时舒知道盛冬迟要临时出差的消息,为了给婚礼和蜜月腾出充足时间。

    时舒说:“盛冬迟,好好出差,好好吃一日三餐,少熬夜。”

    盛冬迟很享受她小媳妇念叨的模样,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舒最后总结了句:“多想点工作,少想点老婆。”

    “哪条都顺着你。”盛冬迟说,“就这最后一条,怎么都不成。”

    “宝宝,不让多想你。”

    “不如要了你老公的命。”

    “别胡说了。”时舒说,“哪那么多命。”

    不知道哪来的男狐狸精,怕是九尾的,就知道天天钓得她晕晕乎乎的。

    这只分离焦虑症的大狗狗,要她气味的衣物筑巢,时舒觉得多半是这个原理。

    过了会,时舒问:“你在找什么?”

    盛冬迟说:“你的睡裙。”

    “……”现在已经可以当着面,理直气壮了吗?时舒问,“那你手上是什么?”

    盛冬迟说:“这件,茉莉甜味不太够。”

    时舒都对他出差在外,随身带她睡裙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而他还有恃无恐,当着面还嫌弃上了。

    她走近:“这件,我昨晚穿过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动,那件要带。”

    时舒下意识:“一件还不够?”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备着。”

    “万一又破了,怎么办。”

    时舒脸热,真想拿手边这件睡裙抛到他的脸上,又怕奖励到他。

    “混蛋。”

    盛冬迟终于找到件茉莉甜味重的睡裙,闻着就活像是他家小茉莉。

    “……”

    “宝宝,想说什么?”

    时舒不想说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一星期后,时舒趁着盛冬迟不在家,和同样老公不在家的程嘉,一起在家开了个单身party。

    “敬杯。”

    “致共同老公不在家捣乱的时光。”

    “敬杯。”

    “致共同脱离老公魔爪的好友。”

    “敬杯。”

    “致老公最好永远不要回家——”咔嚓——顶灯突然亮起,亮堂堂的白光,照到两个结伴的小醉鬼身上。

    时舒和程嘉并排坐在沙发前的绒毯上,捂着眼,过了会,才齐齐看去。

    身量相当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各自领走了自家老婆。

    第二天,房间里很安静,突然传来很轻的女声。

    “盛冬迟。”

    盛冬迟刚出差一星期回来,打算给老婆个惊喜,结果跟兄弟撞见,老婆和姐妹一起边喝酒,边祝老公永远别回家的场面,把老婆带回家,任劳任怨地照顾小醉鬼。

    等老婆清醒后的第二天,直接上了教育小课堂。

    盛冬迟难得回想反思了下。

    是刚刚弄哭她了?还是哄眼睛红红的小茉莉的时候,闻着浸透他味道的那股茉莉清甜味,没忍住,又欺负了她一通?

    时舒勾着颈,抬眼,嘴里想说的话,很突然一顿:“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宝宝,你老公得了老婆叫全名,就思考哪做错的病。”

    又在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时舒哪里就不知道,他骨子里又痞又混,强势起来又疯又坏,说一不二,逞凶斗恶的。

    “你还知道知道自己坏呀。”

    盛冬迟听她撒娇,低头:“宝宝。”

    唇和唇又碰到了一起,时舒被他照顾得很舒服,没忍住小声哼了两声。

    盛冬迟发现她现在越来越乖,也越来越爱撒娇了。

    缓息的时候,时舒张了张唇,又只叫了声盛冬迟。

    盛冬迟说:“还以为想说老公好厉害。”

    想套路她叫老公,时舒不中招:“盛冬迟,你一点都不厉害,而且特别坏心眼,不要脸的混蛋。”

    盛冬迟说:“叫点别的。”

    小茉莉刚刚还乖得不愿意撒手,这会就又爱跟他作对了。

    “盛冬迟。”

    “盛冬迟。”

    “盛冬迟。”

    “盛冬迟,盛冬迟,盛冬迟。”

    他不乐意她叫全名,时舒偏偏就越要叫给他听。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真不改?”

    时舒说:“盛冬迟。”

    盛冬迟没再说,按着她,曲起手指。

    时舒怕痒,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耍赖和下三滥的招数,逗人一时狠,被挠痒痒火葬场。

    “…盛冬迟!”

    “叫我什么。”

    时舒犟嘴:“盛冬迟。”

    过了会。

    “…好痒!你幼稚,别挠我痒痒!”

    “你现在……就特别像小学揪女孩辫子的男孩!”

    盛冬迟挠她痒痒,直到小茉莉乖乖叫了句老公。

    时舒笑得难受,挠痒痒算是她的死穴,眼尾都出了点生理泪水。

    “你真的特别坏。”

    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脸颊红扑扑的,说着埋怨和控诉的话,目光却格外乖地看人,抱着人,她满心满眼喜欢着一个男人时,会褪去浑身的尖刺和冷淡,收起小黑猫张牙舞爪伪装的利爪,主动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给摸。

    时舒看清男人眸底:“现在。”

    “嗯。”

    “外面艳阳高照。”

    “嗯。”

    时舒说:“你别敷衍我。”

    盛冬迟说:“宝宝,还在勾。”

    他特别会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时舒揪他耳朵,讲他。

    “色/鬼。”

    盛冬迟被她骂的,喉间溢出声懒笑:“宝宝,好乖,还知道夸奖老公。”

    时舒直勾勾地瞪着他,又用指甲尖,戳他的鼻尖痣。

    盛冬迟问:“喜欢这颗痣?”

    时舒说:“不喜欢,这颗痣看着不顺眼。”

    习惯了老婆的口是心非,喜欢小猫伸舌/尖样地舔这颗痣。

    又喜欢趴在耳畔,特别乖地说,老公皱眉好性/感。

    让她服和舒服的时候,就格外的乖,像只黏人的小猫牌热水袋,黏黏糊糊地抱着男人不撒手,特别爱对他的耳朵,说那种撒娇的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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