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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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要彻底让她在沉/吻里溺/毙。

    时舒推他的肩膀,细细白白的指甲尖,胡乱地刮在肩背,咬他的嘴巴和舌头,在口腔铁锈的味道里,逃过了两三秒的生天,空气灌进,呼吸在猛烈地上下起伏,勉强发出执拗的女声。

    “你别扯!睡裙…是我穿给我老公看的。”

    “我就是你老公。”

    “你不是——”时舒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攫紧,唇舌再次被堵住,吞咽进呜咽的哭腔里。

    没到十秒,这次就连身上的大衣都失守,被重重扔到了车后座,还有力气骂他。

    “…混蛋!”

    盛冬迟压着眉,咬她的下巴,她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她聪明又迟钝,清纯又勾人,又倔又犟,乖的时候,叫哥哥,叫老公,得让人心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往他痛处要命地戳,知道怎么才最能挑动他丧失理智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发疯。

    那条男士家居裤,毫不留情地扒下去,丢到车后座,跟那件孤零零的大衣作伴。

    没有了那条男士家居裤的保护,时舒压根不是修长指骨的对手。

    他以前一直对她收着力,没有像今晚这么凶,也这么混过。

    那件黑色吊带在肆意的大掌下,大片的褶皱不成样子。

    时舒尖叫,眼眶红红地瞪人,嘴犟:“…盛冬迟,你混蛋!”

    “宝宝,我早说过了,再混蛋,也是你老公,你男人。”

    男人来势汹汹,一副要当场在车里办她的架势,时舒压根不怕,她都敢大晚上穿睡裙,跑他房间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你又不是我老公。”时舒浑身都泛红,伸手挡他的眼睛,没收力,细细的指甲尖划过高挺鼻梁,留下小截的红色指甲痕。

    不想让他发觉,她被他凶出了感觉。

    “凭什么看。”

    却被修长指骨单手箍紧双腕,高高举到她的头顶。

    她不让他看,他就非得让她亲眼看,她自己是怎么变得又纯又骚的。

    时舒仰着头,拼命挣动,只换得男人的疯狂,一眼瞥到,昏淡的灯光下,深深锁着她的深邃瞳孔,强势的占有欲在翻涌。

    她不敢再看,头很大幅度地偏过去的瞬间,腰弓起,雪白的左右膝盖像把剪刀,死死地并住他的掌心。

    盛冬迟压着眉,看到雪白肩膀上的牙/印一抖一抖的,顿住,另一手松了对她腕的箍制,去摸她偏着的眼角,摸到了生理泪水。

    “宝宝,别哭了。”

    他心软,清醒了,嗓音浸着欲的哑。

    时舒完全忍不住。

    爽哭的。

    太丢脸了,吵架没有像他们这样,还搞出感觉的。

    盛冬迟第一次把她弄哭成这样,起身,把她抱到了怀里,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的力道,像是抱着哄着个小孩。

    “宝宝,是老公的错。”

    “你怎么惩罚我都成,乖宝,别哭了,明天眼睛该疼了。”

    那股闷气在疯狂里发泄出来,时舒发觉还是很喜欢他的抱,他的低哄,咬他肩膀,闷声:“盛冬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很艰涩,他过分在先,时舒想怎样,他都只能接受,只除了要跟他分开这个选项。

    “你明明就很喜欢我,是不是。”

    死刑的镰刀并没有落下来。

    盛冬迟喉间滚出涩:“是,宝宝,我很喜欢你,是你都无法想象的喜欢。”

    时舒紧紧环住了他的颈,在他肯定的语气里感觉被从降落里接住,沉呼一口气:“盛冬迟,我一定要你每天特别特别地喜欢我,我才会继续想要喜欢你。”

    她要他一直坚持喜欢她,在她变得在越来越喜欢他的时候。

    她世界里的那扇门很小,也很私有,她恨他强势又不打一声招呼地打开她的门,又无比贪恋地盼望,他能将她打开得更彻底,也更疯狂。

    “我答应你。”盛冬迟后悔他说过的世纪嫁妆的话,他曾以为他可以做到大度,“听到你说分手,真想发疯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你哭到,直到怀/孕,肚子里有小宝宝。”

    “宝宝,在这段感情里,我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对我做。”

    “唯独不能说分手。”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慢慢来,来日方长,却挡不住对她的强烈占有欲,晦暗丛生。

    经过了一晚上发疯,他的,她的,时舒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盛冬迟对她那股强势的占有欲,高浓度的浓烈,又凶又疯,对她有着很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对盛冬迟的占有欲,现在也走到了她不容小觑的地步。

    她才在他掌心瘫/软,感觉这种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此时身心都无比依赖着这个男人。

    “老公,我有想你。”

    “想给你发信息,可又觉得是扑风捉影,怕打扰你工作。”

    “想做个成熟懂事的恋人,却很失败地生闷气,还故意说很多话气你。”

    她难得地坦诚,很难为情。

    沉默中,谁也没再说话。

    在疯狂和剖白之后,时舒感觉他和盛冬迟应该同时都意识到:这一晚上,他们就特别像对幼稚园的小朋友吵架,放狠话,又滚成一团。

    觉得这恋爱,让他们谈得真够矫情的,一句话能说得很明白的事情,愣是被他们弄得谁都不长嘴,吵了一顿没意义的架。

    “宝宝穿睡裙,很漂亮。”

    “可惜被撕坏了。”

    一句话又被他拖回了那股气氛里。

    “宝宝像小水龙头,又乖,又可怜。”

    时舒说:“都是被谁害的。”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神情,眼眸蒙着层湿/润,藏着细细的勾子,有种浸懒到骨子里的风情,不自知清纯的妩媚。

    盛冬迟觉得她够能折磨自己,只消看上一眼,那股禽/兽欲又要犯了,低头,深埋进她的肩窝,细了口茉莉的香甜味儿。

    “没/套。”

    时舒说:“…酒店里不是有。”

    盛冬迟说:“小了。”

    时舒感觉头腾地一下就炸开了,满脑子都在重复着:小了,小了……?!她明明看到有大号的。

    “你出差前,在浴室,一直想着你,宝宝手这么小,只会娇气地跟老公说没力气。”

    时舒花了几秒,明白这话含义,嘟哝骂他:“下/流的混蛋。”

    “宝宝,你这样骂我,像调情。”

    “……”

    “花束,玩偶,浪漫的约会,额头吻,今晚什么都没有,车里不舒服,我不想随随便便动你。”

    甚至一开始,烟花确实是幌子,目的却只是想见她一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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