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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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过问他的私事,没多在意,也不愿意说想他一句,像拢不住的月光,他的占有欲在疯长。

    时舒终于听明白了,用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抬起,直勾勾盯着他:“盛冬迟,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觉得他不好了,明明赶来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挺雀跃,也挺昏头的。

    “我心软,所以答应跟你谈恋爱。”

    时舒说完,都觉得很荒唐。

    男人的冷白喉结,却上下滚了滚。

    这张清纯的漂亮脸蛋,直直盯着他,眼眶很突然就变得发红,很委屈又上火:“盛冬迟,你真是坏得过分的混蛋。”

    “我对你没点感觉,只是因为心软,你对我很好,我很感动,想报答你,所以答应当你女朋友,让你对我做过那么多混蛋过分的事情,我不想你,我大半夜发疯,不好好在房间睡觉,冲动跑过来,稿件不处理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的昏头,满脑子只想来一个男人。”

    时舒觉得她在感情上是很慢,很钝,可她也不是个对感情随便的人,也在努力尝试着一天比前一天,去更喜欢他一点。

    可他竟然觉得,她压根就不喜欢他,只是因为心软和感动,才答应跟他在一起,觉得她随便得谁对她好,让她感动,都行。

    “穿成这样。”

    时舒越想越气得头昏,破罐子破摔地,扯开身上的灰咖色大衣的系结,又从身上连扯带脱,黑色吊带睡裙很丝薄,她很白,像缎,裹着团白玉。

    “特意跑来酒店房间,勾/引我老公。”

    盛冬迟没想到她平常正经成这样,跟她多说两句浑话,都会害羞得小猫炸毛,竟然会这么大胆,里面穿成这样,就敢大半夜来男人的房间。

    她刚刚说:对他有感觉。

    想他。

    叫他老公。

    还说特意来勾/引他老公。

    沉默中。

    时舒在刚刚一股脑输出,总算生出种尴尬的羞耻,她刚刚都说了什么不过脑的话?连生气都顾不上,推开男人,就想逃走。

    却被手臂捞过,又强势地重新压到了腿上,修长指骨捏住她的下巴尖,吻了上去。

    时舒挣扎了半天,推了,又挠人,最终融化在他强势的温柔里。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似触未触的唇溢出低声:“宝宝。”

    时舒垂着乌黑眼睫,不理人,下唇被他很轻地吮了下,又听他叫了声:“宝宝。”

    “宝宝,很漂亮。”盛冬迟搂紧她,看她这副委屈又生气的模样,心想,她哪还用得着费力勾/引。

    时舒被他缠得意志不坚定,扭头,抱紧了他,脸就往肩窝里埋,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躲,那她也不想理他。

    盛冬迟感觉就像被只小动物抱住了,扯起随意堆散在沙发的大衣,盖住了雪白的肩膀,她的曲线很漂亮,黑色吊带衬得她又冷又欲,浓黑茂密的长直发垂在肩头,清纯又妩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

    “乖宝。”

    碰了耳骨。

    “时小猫。”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指甲尖挠他后背:“你干嘛。”

    “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让我自己待会。”

    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真听她的话,让她自己待着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

    “宝宝,真不理我了。”

    时舒说:“嗯,你活该。”

    盛冬迟说:“烟花,看不看?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

    “小时老师,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烟花是无辜的。”

    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盛冬迟,你要是骗我,后果自负。”

    再骗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迟说:“没骗你。”

    时舒说:“我只是看烟花。”

    盛冬迟说:“只是看烟花,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

    话都被他说了,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没劲发了。

    盛冬迟松开手臂:“大衣还穿吗?”

    时舒“嗯”了声,手还没抬起,身上的这件大衣,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给她系绳。

    出门前,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纯黑色,休闲的款式,有系绳,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从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时舒坐进副驾驶,车行驶到江边。

    路上时舒查了手机,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不过是无人机烟花。

    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她都错过了。

    高中时,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最后没能履约,她不确定,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其实她一直以为,盛冬迟早就忘记了。

    毕竟当初那只是句玩笑话。

    时舒忽而问:“老公,如果我说分手,离婚,说陪份的世纪婚礼嫁妆钱,还给我吗?”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白她刚刚是听到了,所以回来才突然对他赌气。

    时舒又问:“以后我跟别的男人牵手,抱他,亲他,还叫他老公,你会祝福我吗?”

    “我不答应,也不允许。”盛冬迟浅棕色瞳孔被映着沉色,锁着她,他对她的占有欲在日渐浓重,“宝宝,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心软,容易感动,也容易被哄骗,等别的男人对我好,就会答应跟他谈。”

    她异常孩子气地跟他赌气,尖锐又敏/感地说:“会比牵你的手多,抱你多,亲你多,还叫你老公的次数。”

    车灯突然被关上,眼前陷入昏暗,只剩车窗外依稀的灯光。

    时舒猝不及防被箍住了腕,她伸手想去推车门,却发现被锁在了车里,还维持着扭身,半跪在坐垫的姿势。

    修长有力的指骨,单手拎住细白的脚踝,纤长的骨感,很细,一把拖到怀里。

    唇关被不容抗拒地撬开,鼻尖被很浓重的男性清冽气息占据,这个吻,比起吻,更像是惩罚地占/有。

    男人在被女人激,醋意上头的时候,变得又狠又凶。

    指骨和掌心的力道很重,掐得她又爽又痛,又混又坏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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