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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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得这么舒服。

    “你也没亲过几次啊。”

    盛冬迟说:“梦里每晚都亲。”

    时舒想打断他:“谁想听你的梦了?”

    却没用:“每次都好乖,怎么亲也都没用,就像第一次被亲。”

    “跟你现在的反应一样。”

    “再跟老公亲会,嗯?”

    时舒微垂着眼,没能完全回过神,也没回答这话。

    指腹摩挲过下唇,男人嗓音滚出泛哑的混笑,像哄人:“别闷气,乖,张点嘴。”

    时舒闭着眼睛,只有乌黑的眼睫在微微轻颤着,在清醒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这么迷迷糊糊的,男人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她现在,实在是不清醒的过分。

    他说着这样混到骨子里的话,却又在双唇将触微触,浮出的暧/昧热气和氛围里,唱起在小餐馆的那首英文歌,低低的鼻音,像很动人的告白。

    “Kiss me,kiss me,hold my hands.”“I see the look in your eyes.”(我看着你难以忘怀的目光)

    “Love me only thing that I need your love.”*

    (爱我,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你的爱)

    他是拥有少年气的纯情,可又混蛋浪荡的矛盾体,让人难以招架他的攻势。

    “宝宝,舌/头伸出来点。”

    “也舔//舔老公的嘴巴和下颚。”

    作者有话说:*引用标注:歌词来源《Kiss me,kiss me》by lsaac Hong,推荐听着看这章~超甜适合恋爱的一首歌~盛总音色音准和唱歌是很好听的那种,也是舒舒很容易不清醒晕船的一点~随机50红包~

    第45章 再犯

    时舒觉得自己肯定是不懂得,清醒这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写了,晕船得太厉害了,男人低低的鼻音,落在后脑勺的大掌,像是有细细的钩子,一直缠着她。

    她张了张唇,探出截舌尖,在男人唇缝很轻地蹭了下。

    好乖,盛冬迟用鼻音哄骗她:“乖宝,伸进来会儿。”

    时舒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只蒙着眼的小动物,摸着点依稀的光亮,依偎又寻觅着温温热热的足迹,她往前蹭了点,感觉男人不拒绝,也不主动,好半天,她刚挨到,被舒服地亲了两下,就没了,她下意识又往前蹭了蹭,堪堪就挨了那么下。

    “啵唧”了声,在双唇间很轻牵了下。

    时舒不解,微微睁开了眼,比鼻腔里溢出了声“嗯”:“你干嘛。”

    要亲不亲的,一直钓着人。

    盛冬迟说:“小猫好乖好黏人。”

    时舒被他说得脸红透了,推他肩膀,就想起身,却被有力手臂捞住了腰。

    刚刚分开的双唇,再度黏在了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舒感觉丧失了所有的时间的感知力,格外暖暖乎乎又麻酥酥的感觉。

    额头抵着额头,靠得很近的缓息。

    时舒觉得他亲得纯情又色,唇齿都被他侵/占了个遍,浑身都软得不像话。

    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你别亲了,像大狗狗。”

    不过眼神就完全不像了,很有侵略性,带着性感的欲,危险又让人沉溺。

    “嘴巴都麻了。”她觉得刚刚就像是经历了场慢性缺氧,像温柔的溺水期。

    盛冬迟握住他的腰:“想亲你一晚。”

    “哥哥,别亲了。”

    时舒伸手托在他的后脑勺,他的发质偏硬些,在掌心很鲜明的触感,手感很好,又忍不住揉了两把。

    盛冬迟被她小朋友样地摸了几下头,嗓音含混着懒:“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

    时舒装作没听到他话里隐隐的威胁,又不怕死地揉摸了好几把。

    “你们男人的尊严,还挺多,不能跪,膝下有黄金,不能摸头,因为别人摸不得。”

    盛冬迟觉得她现在在他面前,是越来越不见生,跟个小孩样,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一身反骨地要做些什么。

    “还摸?”

    “嗯。”时舒心想,他都亲了她这么久,她就摸几下他的头,也不算他亏了。

    盛冬迟没拦着她:“小餐馆,为什么点那首歌?”

    时舒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很随便点的。”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我家小时老师,是暗示让我亲你呢。一直唱Kiss me,kiss me,唱得那么迫切。”

    “才不是。”时舒说,“我只是想营造些仪式感,那首歌很甜,也很适合谈恋爱。”

    她也是个女孩,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的第一个吻,很在意,不想随随便便就亲,想能有些仪式感。

    实在是没想到,盛冬迟会拿着她点的那首英文歌,来反撩她,错算了他音准好又唱歌好听的事情,突然想起来,高中还有星探看中了他来着。

    盛冬迟问:“真不是唱给我听的?”

    时舒如实地说:“我点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歌名和风格很应景。”

    盛冬迟说:“行,我当真了。”

    “我们小时老师怎么能乖成这样,连谎都不会撒,骗人说的漂亮话,都不会讲。”

    时舒知道她一直不怎么会说漂亮话,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锯嘴的闷葫芦,也觉得刚刚自己的那个回答,木讷又无趣,盛冬迟分明在跟她调情,她却干巴巴地说老实话。

    修长手指伸来,捏了捏脸颊,盛冬迟觑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分毫的神情变化。

    “在想什么?”

    时舒下意识掩饰:“没有。”

    盛冬迟又说了遍:“在想什么,乖宝,跟老公说。”

    时舒被他追问了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对视中,还是犹豫了几秒说:“就是我不会玩情趣,还挺煞风景,不解风情。”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想玩什么情趣?怪你老公古板,不懂得玩,哄得你开心?”

    时舒锤他手臂,怪他又不正经,她好好跟他说,每次都这样爱逗人:“你还古板,别侮辱这两个字了。”

    谁家的古板,能说这么多浑话。

    盛冬迟被她锤,反而搂着她,懒散地笑了笑:“就这样,做你自己。”

    时舒被他笑得,心里的那点犹虑被驱散了点,犹豫地问:“你会不会……”

    这段感情,她找不到规律,不像她做过的任何一张试卷,没有标准答案可言,只有种没有底,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让她很摸瞎,会不会太快,又会不会太慢,她不懂,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

    盛冬迟说:“逗小猫炸毛,什么时候都不无聊。”

    “刚刚还追着老公亲,又乖又可爱。”

    时舒伸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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