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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40-45(第12/16页)
“听到了。”盛冬迟更深搂进她,让她的手落到腹部取暖,“念叨老公的小媳妇儿。”
时舒本来想反嘴一句,可听出男人嗓音里的困腔,没出声再打扰他睡觉-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
时舒这几天听到这段熟悉的女声,已经要差不多听吐了。
失败。
闭门羹。
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记者,机会很难落到她手上,冷言冷语还只是入门关。
过了会,时舒又心想,这几年的工作,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让她的心态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下班的点,时舒被盛冬迟接上车。
修长指骨刮了刮鼻尖。
“消费和甜品都容易分泌多巴胺。”
时舒拆开盛冬迟塞到怀里的甜品袋,难得孩子气地愤愤说:“用你压我枕头下的那张卡。”
“买辆招摇高调到极点的红色跑车,再买个市区地段的大平层。”
说完了,时舒被自己荒唐的话,反而给逗笑了。
跟盛冬迟待久了,在他面前,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能有这么孩子气又幼稚的一面。
盛冬迟说:“想买就买,挑中哪套和哪辆了,明天就过户。”
“没有。”时舒说,“顿时感觉自己那点工资更少得可怜了。”
“资本家壕无人性。”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笑了声,她其实很少会对人说这种话,至少在大多数人的面前,礼貌又疏离,还挺享受她这种把他划分为自己人的感觉。
“去哪?时大记者。”
时舒忧郁了小几秒,给他发了定位。
盛冬迟看了眼,是家小餐馆,还挺远。
时舒提前就预订好了这家小餐馆,她在某些时刻,是很有规划性的性格,希望事情能按照预想的范围来。
例如,跟盛冬迟第一次在清醒时接吻。
点的餐,时舒也提前对过攻略答案。
小餐馆在放首冷门的英文歌,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谁在偷偷告白?”
时舒握餐叉的手,微顿:“哪里就听出来是告白了?”
盛冬迟一手臂搂过她的腰,稍稍俯身,在耳畔轻声又清晰地唱。
“Kiss me,kiss me,let my arms.”“Around your body daring.”(环抱着你的身体,宝贝)
“Because youre the one No one else.”*
(你是我的唯一,旁人无可比拟)
他记性好,音准也没有丁点偏差,成年男人的低沉磁性,英文咬字很懒,又很有少年的明朗,就连第一次听过的歌,都能很好听地重复唱遍。
“歌词啊,一直在唱Kiss me,kiss me,喜欢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时舒感觉那侧耳朵,都要快被他弄得发起高烧了。
出了小餐馆,都快到街道边停的大g。
时舒只勾了几秒他的小指,才小声地跟他说了句:“刚刚那首歌,其实是我点的。”
盛冬迟呼吸瞬间沉了沉,离大g就剩几步路,压抑着就地把她压在昏暗墙边,和按在方向盘就法的那股冲动。
回到家,盛冬迟懒倚在墙边,觑了眼,被她又推又藏在身后的新牙膏:“够香了。”
时舒推他的肩膀,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再看,赶他去洗漱。
一小时后。
时舒在沙发上找到盛冬迟,客厅只开了盏新壁灯,营造出很暧/昧流动的气氛。
这盏开着的新壁灯,甚至是她抽空去家具店挑的,看着好看,贵得实在离谱。
时舒刚到跟前,就被男人伸臂揽到腿上圈坐住。
盛冬迟看她视线微微朝上了点。
“刷了牙。”
“洗了头。”
“洗了澡。”
“牙膏是柑橘的。”
他家小时老师怎么能这么可爱,又乖成了这样,只是接个吻,要做这么多细致的准备工作。
时舒被他说出来,整个人都很不自在,嘴上给自己找场子:“你也刷牙,换了新牙膏,是更淡点的薄荷味。”
“盛冬迟,明明你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盛冬迟微勾了点唇角,面对她的主动探身凑近,不主动,也不拒绝。
时舒感觉到攀升的调情温度,心想他亲不到的时候,下/流得不行,现在她送到他面前了,他反而矜持起来了。
“你干嘛啊。”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在交融的鼻息里,咬字很懒:“不是说让我纯爱点。”
“……?”时舒说,“不亲算了。”
她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他还要这样捉弄和逗她,像她上赶着要亲他一样。
刚起了点身,时舒就被手臂捞过腰,重重落到男人腿上时,唇上却被蜻蜓点水地啄了下。
时舒一下子变得很静,感觉有那么瞬,她的时间都险些停止了。
离得很近,盛冬迟说:“两个人能不能有机会,得看接吻能不能有感觉。”
“乖宝,之前你有过感觉吗?”
成年人的恋爱,逃不过肢体接触和那些更亲密的事情,时舒说:“我不知道……都不清醒。”
盛冬迟笑了笑,像是笑她可爱的迟钝。
时舒问:“你会伸舌.头吗。”
盛冬迟说:“会。”
时舒不过脑地没话找话,想缓解那股紧张,结果问完,反倒让自己更紧张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乖宝别怕,闭眼。”
时舒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们之间一共有三个吻,第一个她喝醉不小心蹭过他的唇,第二个隔着糖纸碰了他的唇,第三个她半醒,被压在沙发上,又凶又狠地侵/占着唇。
唯独没有像在此刻,她清醒着,他清醒着,她没有喝酒,他也没有喝酒,真真切切在感受着这个绵长的长吻。
唇齿被撬/开,吻得太舒服,整个人都像是棉花糖样暖暖甜甜地融化。
大掌揉着后脑勺蓬松头发丝的力度很舒服,高挺鼻梁抵在她脸颊的触感很舒服,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味,还有牙膏淡淡的薄荷味道很好闻。
唇和唇分了点,客厅里太静,只剩两人间交融的缓气。
她青涩,又没什么技巧,像张白纸。
“好乖。”
“只会碰嘴巴,像没断奶的小猫一样。”
“…才没有。”
他把她亲得晕晕乎乎的,她只会傻傻地蹭他嘴巴。
人比人比不了,时舒觉得他简直是天赋异禀,能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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