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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35-40(第10/16页)
修长指骨微拧了下鼻根,邵岑说:“你这个做老公的,别太分离焦虑,惹人烦。”
薄祁止在旁边看热闹,反正这俩兄弟,一样的心黑,谁也说不得谁。
周五下午,时舒跟盛冬迟去了趟老宅,他们约好明天早上出发去康山。
临北夜里下起了雪,盛冬迟找到时舒的时候,她搬了木凳,身上裹着融毯,在檐下看梅花和雪意。
盛冬迟也搬了个木凳,坐旁边:“还以为你要落荒而逃?”
时舒说:“哪有,不能小瞧人。”
盛冬迟说:“往里坐点,我给你挡风。”
伸来的修长指骨,握过腕,他的手指很长很有力,碰到皮肤很舒服的热,时舒只觉得自从捅破窗户纸后的话后,他对她做的动作和行为,就完完全全摊在了明面上,她本能想躲,身体却没躲。
时舒还真的听话,往里坐了点,整个人都藏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后,他近一米九劲竹流畅的身形,肩膀很宽,把她都衬得娇小,像个他揣在身边的小手办。
好乖,盛冬迟松了手,稍俯了点身,手臂漫不经心地撑在她身后的椅座,垂眸,看着耳尖和脸颊浮了点微红的姑娘,不自在,又格外愿意让他碰。
她其实一点都不反感跟他肢体接触。
檐下的雪越下越大了。
时舒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男人用手臂,从身后虚搂到怀里,被他散发的热气覆着,又浸着,那半边肩膀都快抵到他的胸膛。
“你怎么一点不怕冷?”她有点没话找话。
盛冬迟说:“男人么,燥火重。”
这种暧昧得不行的氛围,半搂又没真搂住,似有若无的挠人,他做得坦然得近乎是无赖和痞气,她也意志一点都不坚定,心知肚明地没拒绝。
真的好奇怪,时舒身处在其间,目光变得很不自然,耳尖和脸蛋都在冒热气。
盛冬迟问:“还冷不冷。”
“还好了。”时舒说不清是身上绒毯和暖宝宝起效,还是被他的举动,给蒸热的。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要是冷,还有个好办法。”
时舒在扒拉身上的暖宝宝,打算分给盛冬迟一个,能暖和点,就没多想,随嘴问了句:“什么。”
盛冬迟说:“被从身后抱住,会暖会儿。”
时舒指尖顿住:“你别想。”
“好可惜,乖宝腰这么细,一只手臂就能圈到怀里。”盛冬迟觑着,冷淡漂亮的脸蛋迅速红透。
时舒把那张扒拉的暖宝宝,重重地拍到了他小臂:“…盛冬迟,你混蛋。”
盛冬迟喉间滚了声笑,他家小时老师好乖,不会骂人,最多就一个混蛋的词汇,语气也不冲,软绵绵的,像小猫埋怨的撒娇。
盛冬迟把那张热腾腾的暖宝宝,贴到侧腰上:“给我的?刚冷坏了,有小时老师心疼。”
时舒说:“我才不信,你这种男人最会骗人,信不得,一点都心疼不了。”
不然跌进他的圈套,被啃得连渣子都不剩。
“后悔了。”盛冬迟沉笑声,咬字很懒。
时舒扭头,直勾勾地盯他,刚刚那股又羞又恼得不行了的神情,还没有缓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眸,漂亮又亮得出奇,黑曜石的光泽。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很低的鼻音,目光却无辜又混蛋地落在她脸上。
“后悔刚刚没有行动,没把你抱在腿上,从身后圈抱住你,这样现在就可以埋在你的肩窝里,吸一口茉莉香的甜味儿。”
作者有话说:骚断腿·撩老婆无所不用其极·盛茶茶随机50红包~
第39章 答案
风雪飘得越来越大了,枝头的梅被吹得晃起了尖尖,时舒听了这些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什么都做了,用那些百无禁忌、肆无忌惮的,混得要命的话,弄得她耳尖脸颊哪哪都热。
他是个玩暧昧的高手。
换一百个她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时舒挪开目光,有些闷气地说:“应该抓把雪,让你清醒点。”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上次枝头被你薅秃了块,大晚上还摸雪,不嫌冻手,手就往你老公兜里塞,就成。”
他还越说越起劲了,时舒脸蛋的高温就没降过,埋怨这人的无赖,讲他:“盛冬迟,你怎么……”
盛冬迟从善如流接道:“嗯,我混蛋。”
时舒总共就没几个骂人的词,还被他抢白了最重要的一个,很突然就卡壳了瞬,深深同情了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你这样一辈子,都不可能养到猫的。”
盛冬迟说:“事在人为。”
“……”时舒握手机的手指微顿,乌黑的眼睫盖住了眸底。
露在外面的指甲尖,就是摸了会手机,就微微泛了红。
伸来的修长指骨,握着她的手指尖,很自然地塞进了外套的口袋。
时舒扭头,看到在外侧挡风的男人,头发丝和眉目飘了雪:“往里坐点吧,要成老爷爷了。”
“我老爷爷没事儿,你漂亮就成。”
“你真是嘴上没点正行。”时舒说,“快挪近点了。”
她一副认真的执拗的劲儿,盛冬迟极淡微勾唇角,他家小时老师心软得不行,被欺负了,还担心他冷会到,太好哄骗了,可怎么办?
盛冬迟说:“明早要出发,早点睡?”
“是要早点睡。”时舒顿了下,又说,“坐会吧。”
盛冬迟了然,小猫这是临出发紧张了,近乡情怯:“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会儿?”
“……”时舒耳尖微红了点尖尖,“你自作多情。”
盛冬迟说:“晚上抱着你睡。”
时舒用肩膀推他:“你别跟什么老夫老妻一样……”
忽而话语顿住,对上男人浅色瞳孔里几分的戏谑。
“哦,老夫老妻,乖宝,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悄悄跟我谈了?”
时舒微抿了下唇,直勾勾地盯了几秒,伸手,掐住男人两边的颊,然后很胡乱揉圆搓扁了一通。
“不许胡说,也不许动手动脚。”
哪有他这样的撩人不偿命,明明知道她经验薄弱,还喜欢做些,又说些暧昧得不行的话,看她难为情的神情。
盛冬迟也由得她,她这会的上手,娇蛮得要命,脸红得不行,羞恼又气鼓鼓地瞪着人,在这张冷淡脸蛋上很少见的生动劲儿。
“手指尖倒是暖和了。”盛冬迟口吻几分懒散,“下手挺重。”
时舒撒手,起身:“你这种混蛋,就该这待遇。”
盛冬迟看着直直往里走的姑娘背影:“不待会儿了?”
“不待了。”时舒头都不回。
盛冬迟笑了笑,垂眸,起身,站在台阶边接了电话。
走出来一小段路,又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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