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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30-35(第13/17页)
识说:“人没事。”
“没事就成。”盛冬迟说,“还要去哪?”
时舒说:“不去哪。”
车重新启动,时舒问:“不等你的特助吗?”
盛冬迟说:“他会开车回去。”
时舒坐在副驾驶,冰天雪地里,男人开车却很稳,不躁,几乎没什么太大的颠簸,很让人有安全感。
从昨晚到今天,时舒想起来,这还算是她跟盛冬迟第一次碰面,没想到就是这种需要麻烦他的场面。
沉默中。
时舒干巴巴问:“你消毒了吗?”
盛冬迟说:“什么。”
时舒说:“伤口。”
盛冬迟说:“消了,小时老师特意叮嘱过的话,哪能不听?”
时舒“嗯”了声,一想到他嘴角的伤口,就想到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吻,虽然推到了成年人意外,可唇齿交缠过,仍旧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默默在滋生了。
越想,她却陷在了待在男人身边的安全感里,越发的觉得不自在。
“困了就睡会儿。”
“嗯。”时舒闭眼,其实她不困,只是还没想明白怎么跟他独处-
星期五晚上,老街上的酒吧,是陈初旬名下的产,基本不对外营业了,招待都是熟人,也多是熟人借场地。
陈初旬瞒着出差回国的消息,堵了他消失了几天的老婆。
温橙被困在卡座,也只能认栽,一脸的乖巧无辜:“老公,我很忙,没空陪你闹。”
陈初旬瞥着她,唇角微扯,漆黑眼眸里几分促狭:“忙到离家出走,人影都不见一个的程度?”
温橙不回答:“想怎样?”
陈初旬说:“小交际花,帮个忙。”
温橙说:“那你撤回。”
陈初旬说:“什么。”
温橙说:“你知道,不要明知故问,就是你每条消息,都要及时回的霸王条款。”
陈初旬说:“换一个。”
没谈拢,温橙起身,却被拽到男人大腿上按着。
陈初旬瞥她,玩世不恭的皮相,很有压迫感:“还想闹多久?”
温橙直直瞪他:“得加钱。”
“小财迷。”陈初旬笑了,“小交际花,事儿办好了,我给你讹一笔小金库来。”
温橙这才有兴趣,听到陈初旬在耳边说了几句后,同情地说:“好可怜啊,老婆闹别扭,躲着他几天,怎么大帅哥的待遇这么惨?”
“……”陈初旬要被她气笑了,“坐你老公的大腿,同情别人老公?”
温橙装听不到,打了电话:“喂,舒舒姐,对,上次你问我的票,这里朋友有,你愿意来吗?”
挂断了电话,温橙说:“舒舒姐过来要二十分钟,要的票,我现在发你,尽快让人准备好,速度,高效,别穿帮了。”
陈初旬口吻玩味:“才见了几面,就舒舒姐叫上了。”
温橙催他:“一见如故,别看我,快看消息,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陈初旬嗤了声,把消息转发出去,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小交际花,装乖的小漂亮,见一面都能处得亲近得像厮混了好几年。
二十分钟后。
时舒按照地址来了酒吧,才发现温橙说的有票的朋友,竟然就是盛冬迟。
顿时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说不清心里那股赌气,闷了酒保递来的那杯酒。
盛冬迟说:“那是我的酒。”
都骗人来酒吧了,喝口他的酒怎么了?
时舒说:“我不能喝吗。”
盛冬迟说:“冷落了我好几天,从昨晚到今天又二十二个小时,刚来就抢酒,小时老师,你有道理吗。”
“没有。”时舒说,“我给你发了消息。”
盛冬迟说:“发了两条。”
时舒说:“那就不算冷落。”
盛冬迟说:“有事,先走了,晚上不在家吃饭,就这两条。”
时舒说:“票呢。”
盛冬迟把票给她,时舒转账给他,钱货两清。
时舒想走,酒劲很急上来了,本来想推男人手臂的手指,虚虚搭在了臂弯上。
“盛冬迟,你真的很讨厌……”
酒精和不清醒的催化下,有种无名的委屈冒出了心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很想忘了那个吻,想跟盛冬迟回到从前的相处,可她好像做不到,想躲,想好好冷静几天,又被他堵住,不允许她躲。
他真的是又混又坏。
“我知道。”盛冬迟伸手搂住,身形不稳的小醉鬼。
时舒嘴里还在嘟哝,一时分不清这是她的十几岁:“高中对你说过的那句话,我一直很后悔……”
搭在女人后腰修长指骨,忽而顿住。
盛冬迟垂眸,浓长眼睫遮住眸底情绪,喉咙被沉哑滚过:“我已经忘记了。”
“你骗人。”
她兀自委屈完,又赌气、不讲理地胡言乱语:“你一直记得,所以总是捉弄我,想报复我是不是?”
最后又是声低低的:“对不起……”
“舒舒。”
大掌落到后脑勺的时候,听到头顶很近男人嗓音的时舒,突然像只炸毛的猫咪,抬头,受惊地撞上了男人的胸膛和锁骨。
“唔……”时舒吃痛,刚抬的头,又垂了下去。
盛冬迟被小醉鬼的孩子气,弄得那股发沉情绪的消散,无奈地笑:“小孩儿一个,疼不疼?给你吹吹。”
时舒不肯,脸埋进男人肩窝,像是这样就能缓解受惊和吃痛:“谁让你总是吓我。”
盛冬迟哄顺着她:“怪我。”
修长手指伸来,时舒偏着头,埋着头,就是不肯让他动,盛冬迟用了点强力,捏着下巴尖,抬起她的头。
“别闹,让我看看,疼不疼?”
“疼。”时舒一瞬不瞬,漂亮的眼眸很乖看他,嘴唇很好亲,“…盛冬迟。”
盛冬迟俯着头,被她冒着甜酒气的温温热热鼻息,扑到下巴,鼻音低低的:“你这个表情,会让我有种错觉。
时舒像是被蛊惑,鬼使神差:“什么。”
“怕我会亲你吗。”
和那场梦,一模一样的词出现了,时舒一时都误以为又是自己在做梦了。
落在了恰似调情的距离,将触未触,微妙的暧昧,在一寸又一寸地攀升温度。
时舒忽而紧揪了点眉头,低了点头,也偏了点头,额头歪抵着男人肩膀。
“盛冬迟,你别招我了……”
闷在嗓音眼的女声,听着很委屈巴巴,又格外的可怜。
盛冬迟垂头,看着趴在怀里几秒就睡着的女人,手指还把他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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