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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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自觉放轻:“疼吗?”

    她以前不小心咬到过舌尖,口腔溃疡,痛了好几天,感觉真的很生不如死。

    盛冬迟说:“疼。”

    “疼你还不处理,捱着,你是小孩吗。”

    时舒嘴唇微抿了点,看着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盛冬迟说:“舒舒,轻点。”

    时舒说:“现在知道疼了。”

    “你别说话,嘴角伤口都牵动了。”

    “最好是让你好好疼一疼,长点记性。”

    她专心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无意识念叨人的碎碎念很可爱,只是处理唇角的小伤口,都很用心温柔。

    盛冬迟任由处理,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茉莉清香味儿。

    她的脸颊很柔.软,躬着身,棉柔的睡衣领口微敞了点,露出段月弧的细白侧颈,弯弯浅浅的温凉。

    “你洗漱的时候,小心沾水。”

    时舒消毒好,又多看了眼,直起身,有些担心地说了句:“不会要打破伤风吧。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看看?”

    说完,时舒说:“你怎么不说话。”

    盛冬迟说:“不是不准我说话?”

    他哪有这么乖啊。

    这双浅棕色眼瞳映了灯光,被映得深邃又多情,时舒不自觉垂了点视线:“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到了,小时老师,还有什么指导么。”

    “没有。”

    时舒干巴巴说了句:“早点睡。”

    走了小半步,细白的腕被牵了下。

    时舒脚步顿住,扭了点身,掌心被塞了盒润喉片。

    盛冬迟收手:“嗓音有点哑,每天记得含一两片。”

    时舒又干巴巴应了声:“哦。”

    时舒走出了一小段路,回到房间,垂眸看着手心的这盒润喉片,她常备的牌子,这次出来度假就没带在身上。

    她怔了点神,纤白指尖抚上腕,仿佛还残留着修长指骨圈着的那阵烫。

    假期最后一天,仍是下午,盛冬迟开会回来,深色西装外套松挂在臂弯。

    客厅很空,没有前两天懒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姑娘,她孩子气地伸着懒腰,被撞见佯装镇定,也就还在昨天。

    去房间看了眼,果然行李箱不在了,房间里收拾得整齐干净,空气里只有股很淡的茉莉清香气味。

    盛冬迟懒倚在墙边,垂眸,看了眼。

    时舒:【有事,先走了】

    消息发送在十分钟前。

    客厅沙发边的茶几上,盛冬迟看到时舒留下来的小药箱,还有张留下来的小纸条。

    【记得消毒】

    修长手指捻着纸条,唇角微扯了扯。

    盛冬迟回程路上,顺道接了陈家兄妹,跟他是表亲,他家盛女士家里排行老三,是上头大姐的孩子。

    陈初旬看了眼,挑眉说:“唇角都破了,嫂子够辣的。”

    盛冬迟坐在驾驶座,唇角噙了薄笑:“怎么?你老婆又不理人了。”

    陈初旬说:“赶明儿她就要来,跟我赔个不是。”

    陈稚念在后座托腮,一针见血地说:“二哥,上次橙橙姐给你发了个消息,你就千里迢迢飞去了旧金山,确定不是等嫂子给你个台阶,让你去哄她吗?”

    “……”陈初旬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

    陈稚念说:“阿迟哥,他这是嫉妒你,跟嫂子亲亲热热,浓情蜜意,他这个嘴硬的男人没老婆陪,就活该独守空房。”

    陈初旬气笑了:“陈小念,你那边的?”

    陈稚念上头还有大哥护着:“二哥你家谁做主,我就那边的。”

    陈初旬说:“我看你脸几天没被掐,是安分腻了?”

    陈稚念告状:“阿迟哥,二哥凶我,还威胁我。”

    盛冬迟说公道话:“别欺负你妹妹。”

    “还是阿迟哥好。”陈稚念仗着上头一堆哥哥撑腰,从小就是仗势行凶惯了,“二哥,你没事跟人家取取经,算起来,妈和小姨是亲姊妹,你跟阿迟哥是表兄弟呢,怎么就没耳濡目染到点会哄老婆?”

    陈初旬嗤了声:“你阿迟哥会哄,还被老婆咬嘴巴,连老婆人影都见不到。”

    都是男人,看一眼反应,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

    这换到陈稚念惊讶:“跟嫂子吵架了?”

    盛冬迟说:“闹点小脾气,没哄好,等着我去哄呢。”

    主动亲了他,不想负责,就跑了。

    快到地方,陈稚念赶在下车前,跟盛冬迟说:“阿迟哥,改天来吃饭,我妈过段时间回国,最近打电话来总是念叨你呢。”

    盛冬迟说:“知道了,改天带舒舒去。”

    陈稚念说:“早点哄好嫂子,我相信你,不像我二哥这个嘴硬的狗男人。”

    无视二哥那声“陈小念”,她眼尖:“哎,电话。”

    车在大厦的道边停下,陈初旬唇角微扯了扯:“说了,她早晚要打电话来。”

    “……”陈稚念无语了,看这打脸狗男人摸手机还在嘴硬的架势,“你醒醒,是阿迟哥的电话。”

    陈初旬:“……”

    陈稚念赶紧推他下车,他们顺道搭车的两个电灯泡,就不要打扰她阿迟哥的哄老婆时间了。

    很快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盛冬迟接通电话,听到那头电话的女声,带了点难得的焦急和心虚。

    “在哪?”

    ……

    时舒这次临时从度假岛回临北,也是真的有事,收到下午教研组临时开会的消息,又被派去送文件。

    回程路上,最近临北下雪,到处冰天冻地的,这处近郊路不平,她开得好好的,突然被辆车追尾,哐当声重响,意外来得太突然,一阵冲力,借着路打滑,歪斜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车轮还因此陷进个大冰沟里。

    腹背都受敌,时舒下车一看,后面辆大众,前面辆奔驰,她那辆七八万的车,前后都撞坏了,在中间当了受气的夹心饼干。

    盛冬迟开车到的时候,夹在两个中年大男人中间的年轻姑娘,穿了身白羽绒服,冷静着张脸,唇微抿,看着就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两个本来还在扯皮的中年大男人,一看来了辆大g,就一辆的价,顶在场好几个三辆,都不够眼看上,脸上顿时变了模样,改了腔调。

    这种事盛冬迟不费心,也懒得掰扯,有身边跟来的特助会妥当处理。

    盛冬迟领了在雪地里受冻的姑娘,到车里坐着,暖气开着:“哪里有事儿?”

    时舒顿了下,想起刚刚的惨状:“你的车,可能要报废了。”

    “谁问车了?”盛冬迟觑她,“我说人。”

    人?时舒还反应了下,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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