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15-20(第7/17页)
这话说得就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时舒说:“您还真是挺败家的。”
盛冬迟说:“我们家里头媳妇儿该有的,一点缺不了,我的义务而已。”
时舒不难理解这话,这是给名头是盛太太的人的衣帽间,没想到这人履行丈夫义务起来,也是还真够敬业的。
更别说,明天还要去见他姥爷。
第二天,秦岛北戴河。
时舒跟着盛冬迟在岸边走,阳光很足,河边风大。
远远就看到河边独自钓鱼的老人家。
盛冬迟走上前,觑了眼渔桶:“姥爷,您这盛太公钓半天鱼,还没愿者上钩呢。”
盛甫昌撩了撩眼皮:“人呢。”
盛冬迟说:“怎么着,见着您亲外孙,脸上还没点笑容呢。”
“再怎么说,我跟的是盛女士的姓,也算是咱们老盛家的一份子,就这么赶我走?”
盛甫昌鼻腔哼出声嗤。
“爱来不来,就跟你那跑到国外的表哥一个德行!”
这话殃及他这个池鱼,就连河里的鱼,都得吓跑。
看来他这跑国外耳根清净的表哥,确实把老爷子气了个够呛,这会儿心底里憋着股火气,一点就炸。
盛冬迟直起身:“行,河边风大,我还不乐意待。”
“站住。”盛甫昌说,“你媳妇儿呢。”
盛冬迟说:“我寻思您也没老花眼了?回头看看。”
时舒就隔着两步,看着爷孙俩就这么插科打诨,没一会,就看到盛老爷子朝她的方向觑了眼,然后收杆提桶。
到了住所,是个上世纪建筑风格的中式别墅,中西合璧,看着很大气。
盛甫昌去换衣服。
家里跟来照看老人家的申阿姨,是盛家的老人,给他们倒热茶。
“哟,这就是阿迟媳妇儿,这么漂亮,气质也好,怪不得藏着掖着不愿意带来。”
盛冬迟问:“申姨,老爷子就每天在河边天天钓鱼?”
申姨说:“是呢,上回阿暄那事儿,气得家都不愿意待了,谁都劝不住,这些天知道你要带媳妇儿来,倒是偷着乐了。”
又给时舒摆了盘糕点。
“尝尝,老爷子特意大早让我买的。”
时舒接过:“谢谢申姨。”
申姨问了名字,越看这姑娘是越喜欢,气质好,又没有架子,阿迟也算是她们老盛家看着长大的孩子,喜上眉梢,脸上是笑了又笑。
“不用谢,你们坐,我到厨房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
说完,申姨前脚刚走,盛冬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去露台上接。
时舒就在沙发上坐着,喝热茶。
“姑娘,过来。”
时舒老远就看到盛甫昌朝她招手,走到窗户边:“姥爷,阿迟去接电话了。”
盛甫昌摆手:“他不在正好。”
时舒:“……?”
盛甫昌说:“姑娘,你是个好孩子,这会儿旁边没人,你跟姥爷说实话,是不是阿迟那混小子租你来应付我的?”
时舒没想到盛冬迟在老爷子这的风评,已经到这地步了,还是很敬业地说:“没有,姥爷,您想岔了,我和阿迟是真结婚。”
盛甫昌眼眸都瞪大了:“结婚?”
时舒微顿:“他没给您讲?”
“他动作倒是快。”盛甫昌说,“能娶你当媳妇儿,真是便宜他了。”
另一边,盛冬迟刚接完盛女士的电话,就接到表哥的电话。
“老爷子是还没消气?”
盛冬迟笑了笑:“成暄哥,您人在国外,消息倒是够灵的。”
……
过了会,盛冬迟刚挂断电话,就在两步外看到人。
对上视线,时舒走到跟前:“我刚刚给姥爷看了结婚证照片。”
照片是来之前盛冬迟提醒她,提前在手机里存好的,现在看来,很有先见之明。
至于说的也是实话,只是专拣可以真话说的那面而已。
盛冬迟懒散地笑:“找你了?”
时舒说:“姥爷刚刚问我,是不是你租来的临时女朋友,带回家应付他,我解释是真结婚,看着信了,说去厨房监工。”
盛冬迟说:“老爷子没那么好糊弄。”
时舒问:“你是觉得,正好你最近被家里催婚紧了,需要应付家里,就多了个妻子。姥爷现在表面上信了,其实暗中观察,怀疑我们是不是有真感情的新婚夫妇?”
盛冬迟觑她:“行,会举一反三了。”
时舒说:“多亏某个混球的历史遗留问题。”
盛冬迟稍稍俯身,清冽气息迫近:“别躲,八点钟方向,别回头,看窗户的倒影。”
说不清缘由,时舒被钉在原地,心脏过速跳动,莫名有种做坏事的刺.激感。
偏了视线,在窗户倒影看到站在身后,偷偷往这边看的老爷子。
还在想,就听到身前男人含混着笑的嗓音,咬字很懒,又痞又浑的散漫劲儿。
“媳妇儿,配合演场戏,嗯?”
时舒感觉离得太近了,极其危险微妙的距离,听清她佯装冷静的声音:“什么?”
“假装亲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咳咳咳……欲知后事如何[狗头]随机50红包~
第18章 奖励
假装亲他。
时舒神情忽而就微怔了下,虽然这个建议听起来够荒唐,可确实是眼下最简单粗/暴的那个办法。
虽然心理建设很快做好,时舒却卡在了实操的下一步,她从没亲过人,仅有的经验也就是到看过这步。
总不能问他,该怎么亲?
那显得她这张白纸也太寒碜了点。
身前传来男人嗓音:“难为的话,就算了。”
时舒说:“不难为。”
她总觉得这含混着笑的语气,听得就像是笑话人。
时舒伸手,推了把男人的肩膀。
盛冬迟也不躲,顺着这姑娘不重又几分含恼的搡人力度,后背懒懒靠在墙边,头微侧歪了点角度。
时舒踮脚,抬脸。
就在几秒内对视间的对峙间。
她的脸颊泛了层明显的薄红,一副不服输,又视死如归的劲儿。
女人身上的那股茉莉香气,拢着清甜。
盛冬迟唇角噙着抹低笑,好整以暇垂眸,浓长的睫毛,在眼睑扫下浓密的阴影。
“小时老师,不是身经百战,教教我?”
明明早就戳破了初吻,他这个支招的当事人,还在看热闹,只顾着调笑人。
时舒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