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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10-15(第9/18页)
句,看见她,又朝着她笑吟吟打了照顾,问怎么这么早起,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时舒都回了句,等到辛姨走开,再低头吃起早餐。
“这个点起,有事儿?”
餐桌对面传来男人的嗓音,很近,时舒如实地说:“我跟朋友有约,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会一起逛会。”
本来他说的最早周六回来,她也就以为多半回老宅是周末的安排,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前回来。
那个点撞见他冲冷水澡,应该是昨天深夜就回来了,多半是没打扰她睡眠,宿在了客卧。
盛冬迟问:“晚上有空?”
时舒说:“有。”
“是要去老宅吗?”
盛冬迟说:“我去接你。”
“嗯。”
时舒也不知道老宅在哪:“那我出门,换套见面的衣服。”
吃完饭,时舒得知要到老宅住一晚上,明晚才会回来,干脆收拾了换洗衣物和随身用品,放进常用的旅行包里。
也省得下午盛冬迟来接她,又要多跑一趟回家。
时舒把旅行包交到盛冬迟手里,只拿了随身拎包,就出门了。
一路到了约定的地方,程嘉已经到了,她这两天才从国外出差回来,昨天休假,干脆在家睡了个昏天黑地。
时舒出来一是陪好友放松,二就是顺道买点见长辈的东西。
之所以约的早,还是因为要来陪程嘉来蹲线下店的限定款,她是个盲盒限定控,反正排队无聊,也刚好聊天。
三个小时后,程嘉如愿拿到了自己的限定联名盲盒款,心情大好,要请她吃大餐。
餐厅内,她们坐在靠近二楼露台座位,远处优雅的小提琴声泄来。
作为好友,程嘉已经在第一时间,就被在电话里,被告知了好友意外的喜讯。
当时她人在房间,敷着面膜,整个人栽倒到沙发下面,发出声土拨鼠的尖叫,把没见过世面五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程嘉出完差回国,震撼了又震撼,平静了又平静,已经接受好友已为人妇的真相事实。
“有、奸、情。”
她微晃了点脑袋,审视地盯着人。
时舒说:“没有。”
程嘉看着她这副无懈可击的模样,确实是相当的坦然,怎么看都不像是背着她谈过前任的模样。
她拖着腮:“我记得高中有段时间,你们关系不是还可以吗?”
时舒觉得程嘉想岔了,在她眼里多半她多说过几句话,就是关系还可以。
“那不算是关系还可以,你知道,他的朋友一直很多。”
“那倒是。”程嘉又问,“那你们那时候是朋友吗?”
时舒说:“不算。”
也是,当年如果是朋友,很熟,也不会这么多年没点联系了。
双手交叉到一起,程嘉看她不想谈,也没多问:“算了,我是真搞不懂了。”
餐后甜品上来了。
时舒转眼,又对上程嘉从屏幕上抬头,一脸那种直勾勾的笑容。
本能就觉得很不妙。
果然程嘉张口就来:“怎么样?传说中八块腹肌一米九男模衣架子的身材,摸过吗?手感是不是特别好?”
时舒嘴硬:“没摸过。”
她第一次摸男人,没想到手感超好。
“是么。”程嘉看她差点失手打翻调羹,却佯装镇定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愈深,“那太可惜了。”
“能抱着你爆.炒那种。”
时舒简直听不下去一点,面无表情,拿了块可颂塞住好友的嘴里。
“你以后少看点有的没的。”
“唔……唔泥……”
好友虽嘴堵,可意志实在顽强。
好不容易把可颂咽下去,程嘉很不死心地问:“真就清清白白?”
这种级别的俊男靓女,性张力拉满,盖被纯聊天也太暴殄天物。
时舒说:“当然。”
“他对我没兴趣,我也对他没兴趣。尤其是身体方面。”
最后一句极其冷静地强调。
程嘉说:“小正经,你知不知道话说得越死,越是给自己立flag。”
时舒反说:“那你说的,绝对不会跟你老板那种极品直女天菜的男人恋爱,不也亲上了。”
程嘉不愿回想,酒精和男色害人,她唇角都被咬破了,要不是胃病发作,差点就酿成大祸了:“那是意外。”
时舒说:“我这是合作。”
在对视中,这对相处多年的好友,很默契地同时转移了话题。
下午程嘉陪着她逛了好一会,买了些常见的点心和补品,时舒还是觉得空手上门见长辈不太礼貌。
跟程嘉分开后,时舒径直走到了街边,一眼就看到那辆大g。
拉开车门,男人坐在驾驶座,浓颜眉目懒散,身上随意套了件纯黑的飞行夹克,撑起一米九宽肩的流畅身形轮廓。
领口敞着,冷白锋利的喉结,微露的小臂和腕间线条劲实有力。
时舒一看到他,顿时就想起清晨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程嘉刚刚胡说了那些话,还什么抱着……这种虎狼之词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
脸很微妙就腾起热度。
“有问题?”
时舒摇头,坐进车里。
车启动,气氛莫名地就有点沉默。
一路上都没有人主动开口。
到了老宅,已经到了黄昏时分,隐隐的斜阳昏色扫到青灰色墙面。
时舒看着这处古朴庄重的地界,隐在市井烟火气的深处,不动声色的高门大户,这么偌大一座老城里,人与人之间却是界分。
下车前。
“等下。”
时舒打开旅行包的叠层,小心拿出被手帕包住的翡翠手镯。
盛冬迟瞥了眼被这姑娘,小心戴上的翡翠镯子,她的腕又细又白,穿了身修身合体的杏色针织裙,脑后挽了个盘发,露出纤长脖颈曲线,只有一对珍珠耳环点缀。
盛女士随口的一句话,都用心记住。
真是够听话的。
时舒被盯着披上了外套才下车,跟着盛冬迟上了台阶,冬风瑟瑟,扬起点飘着甜果香气的颊边碎发。
暮色斜斜落了点影,她不认得路,就只能跟着男人走,到了屋内,顿时被暖气烘热了四肢。
临北的刀刮风,这么些年还是难适应。
盛绮曼见着来人,就迎上来,自动忽略了自家小儿子,挽着这姑娘的手臂。
“饭点还没到,都还在路上,阿珠刚打电话来,说是有条道路堵了,还好你们啊,没碰着,先过来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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