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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10-15(第8/18页)
,对方是个中年男声,听着是工作上的要紧事。
“行,我今晚就启程。”
时舒本来心里一直在做今晚会要同床共枕的准备,这会听到男人临时出差的安排,心口压着的重石顿时泄劲,如释重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轻松。
挂断电话,盛冬迟觑她:“看来还挺迫不及待想我走。”
时舒否认:“没有。”
她不是很在他面前,展露服输的那面。
盛冬迟哪里没看到被她一瞬压下的微翘唇角,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
巴不得他这个新婚丈夫日日在外出差,不在跟前凑着。
“盛太太放心,最早周六才会回来。”
“就算彻夜蹦迪撒欢,家里用了特殊隔音材料,也没人拦着你。”
时舒说:“我不会。”
她对蹦迪没什么兴趣,只觉得吵。
盛冬迟说:“家里哪儿都可以用,什么都可以做,只有一点。”
“什么?”
“别带男模回来。”
这人又不正经了,时舒反问:“盛先生,如果我带了,您远在海外,又能如何?”
盛冬迟看她这副猫咪带刺的模样,语气痞气又无赖:“那只能报警,让警察帮忙带走破坏家庭,勾/引我媳妇儿的男小三了。”
“……”
时舒觉得跟他讨论这个的自己,也莫名变幼稚了。
“工作要紧。”
她把话题拐回了正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和工作。”
“这我倒是放心。”
他这位太太,就算是出差个一年半载,也不会主动发一条消息的类型。
盛冬迟说:“只是希望这次出差回来,看到的是个完好状态的盛太太。”
时舒说:“我清楚周末的安排。”
上次没能顺利履约,她已经很抱歉。
盛冬迟口吻随常:“敷药,吃药,补身体,作息稳定,清楚最好,不清楚,辛姨也会跟我汇报。”
“……”
这种家属临出门,叮嘱家里不听话小朋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然外婆那,纸也不一定能包得住火,嗯?”
这无疑是时舒的命门。
“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辛姨的照顾。”
盛冬迟威胁完人,就走了,晚饭也没留下来吃,当晚时舒一个人睡在双人床,就老实睡在她的那半侧边。
睡前还在想,等她过两天好了,也不用躲着外婆,刚好回去陪着老人家住几天,到周五下午再回来住,就等盛冬迟回来,再去老宅的事情了。
周末时舒修养了整整一天,辛姨很有照顾人的经验,几乎是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
周二晚上她看着情况好多了,跟辛姨说过了,就去陪着外婆住了两天。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时舒再次回到了现居的家里。
还是跟她离开前没差别。
她坐在沙发,想起这两天外婆的唠叨,外婆知道她搬去同居,又见了对方母亲,问了好些情况,得知婆家人好,很高兴,说最近换季让她注意保暖,又帮着她挑周末见家长的衣物,让她注意礼节。
想到这些,深黑眼眸浮现几分柔和。
一夜无梦。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天气寒冷。
第二天时舒怎么都睡不够,醒来时难得有些发懵,睡眼惺忪,就穿了身单薄睡裙,趿着拖鞋,就往浴室里走。
纤白指尖握上门把手,拧开,刚往里走了两步。
在看清眼前高大的男人时,大脑就突然空白了瞬,这才想起来,这是她那个去了海外出差的新婚丈夫,步子骤停,却很突然打了滑。
侧腰被捞住。
两副身躯顿时紧贴在一起。
潮冷的水汽往鼻尖扑来,指尖胡乱摸到裹着寒气的凉水,男人身体却很滚烫,像冰淬了火。
时舒兀自偏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刚刚那幕却在脑海挥之不去——腰腹上块垒分明的沟壑,浸润着潮.湿的水汽,还有水珠蜿蜒滴落,洇没进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白色浴巾,冷白劲实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你、你……”
时舒无端脸热口燥,吞咽了下喉咙,整个人醒了:“你怎么不穿衣服?”
想后退,纤薄的腰,却陷进有力臂弯的困囿。
“我也想问,大清早儿我在自己浴室,有女人闯了进来。”
随着男人随意稍欠了点身子,他生得高,慵散的姿势,唇跟耳尖有了点齐平。
那片细腻白净的耳后背,顿时被鼻息染上一大片的红意,他的嗓音沉.哑,听着口吻颇为几分玩味。
“还打算摸多久,嗯?”
作者有话说:舒舒:??!
很久之后,关于这件事。
舒舒:一失足成千古恨,悔恨脸盛茶茶:被颜控老婆馋身子的开始随机50红包~
第13章 怕么
被耳畔这话一提醒,时舒被忽略的感官顿时就苏醒了起来。
掌心沾上潮冷的水珠,都快大冬天了,这人大早上就冲冷水澡,还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见冷。
指尖那点水汽像是被蒸发,反倒滚烫得在烧似的。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挪了挪。
她的掌心,尤其是手指,就按在块垒分明的腰腹,软软的,很有肌肉的弹性。
可被她指尖无意识勾刮了下,只是受惊下极轻的那点幅度,顿时就像按在了硬.实的鹅软石块上。
第一次摸男人腹肌,原来在没使劲的时候还真的是软的。
这让她大脑都发空了整整好几秒。
下一刻。
反应过来的时舒,脸颊险些烧了起来,用劲推开眼前男人,都来不及看一眼,下意识就往浴室外直直走出去。
走得急,柔滑的睡裙勾勒细细的腰线,杏色裙摆不止地刮磨过纤长小腿,似蹁跹流动的的飞蝶。
“哐当”声。
浴室的门被重重合上。
盛冬迟懒垂眼眸。
冷白腰腹处一截女人的指甲红痕。
啧,真够挠人的劲儿。
出了浴室,直到彻底远离那片泛着高温的空间,时舒才感觉脸上的那股温度,开始变得降了下来。
刚刚走得急,被耳畔风一扬,手里的门就刮过去了,听得就像是她在摔门。
她看了眼,发现确实是自己刚睡醒,一时没注意,走错了浴室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
洗漱完毕的时舒,走到餐桌边,听着辛姨跟盛冬迟闲聊完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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