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火为雪: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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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这样抱着她良久。

    令冉的脸埋在他肩窝,手渐渐松掉他,她面色鲜红,勉强抬起来望向他,陈雪榆的头发、脸庞,都叫刚才这场事彻底暴洗过了,他也在看她,腾出一只手拨了拨她的头发。

    □*□

    陈雪榆把她抱出来,坐在洗手台上,她身体烫着,凉的台面刺激到她,又颤抖起来。

    他半俯身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令冉不甚清醒,只是看他这样做,他抬眼看她时,手覆过来,抚弄一阵她的胸。

    她弓了弓身,太敏感了,她几乎又要叫出来。

    陈雪榆几乎是跪在她眼前,仰头注视她表情,手仍给她快活。他的眼神是热的,微微发红,有种无端的脆弱感,就闪过这么一瞬间。

    令冉一把攥住他手腕,扑到他身上,搂紧他脖颈,她喜爱那一瞬间的脆弱。

    陈雪榆便抱着她站起来。

    他们始终没有对话。

    他把她抱进自己卧室,自己裹了浴巾,拿一块干爽的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分,他动作特别温柔,一寸一寸地擦,生怕弄伤她皮肤一样。

    太细致了,连手指缝、脚趾缝都不会忽略,她不知道男人还能这样细腻、体贴。

    他整个人已经从最残暴卑劣的兽,变作柔情的生灵。

    令冉垂眼看他,他始终是低伏的姿态,他不忌讳她看他赤身裸体,这个时候,他却不去看她,只是专心给她擦拭。

    陈雪榆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脚趾圆润莹白,他没留意过这个细节,便低头亲了亲。

    令冉觉得痒,往后缩了缩身体,陈雪榆抬起脸,望向她的眼睛,有微微的笑意。令冉的眼睛追随着他,看他站起身,把毛巾放在一旁,去拉衣柜的门。

    屋里唯一的响动,便是这衣柜。

    陈雪榆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她,衣服清新、柔软,泛着非常美好的芬芳。她穿上了,想象这件衣服在他身上的样子、轮廓,掩盖着他的肌肤。她依旧坐在床边,见他往外去了。

    令冉没问他要做什么,她知道,他会回来。

    他人离开了,但感觉还留在身体里,那样湿,那样硬,花样百出地碾着她,她不自觉抖动一下。

    陈雪榆一个人来了楼下,他要接一杯温开水,开始回想滋生的那点东西,到底是什么。整个过程好极了,只有满足,没有一丁点失望,也没有预想的空虚,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唯有下一次,再次抵达时,才能知道那是什么。

    杯子满了,水溢出来,陈雪榆浑然不觉。

    等到察觉,地板上都是水流了,他蹲下来拿纸巾擦了擦。

    令冉还坐在床边等他,他走近了,喂她喝水,她又看到他好看修长的手指,手指的关节,手指上皮肤的细密纹路。

    等她喝完水,陈雪榆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屋里的声音,便换作吹风机的嗡嗡声。

    她的头发很长,细软,他一边用梳子轻轻梳理,手指被热的风吹到,是种干燥的热,完全不同于她的热。他心情本来要平静下来了,要去思考点什么,又想到她的身体上去,这很下流,他有点明白陈雪林为什么会沉迷这档子事了。

    两人长久地不说话,他不清楚令冉在想什么,她好像在出神,望着一个方向,脸上怅然若失的样子。

    世界突然寂静下去,吹风机停止了。

    令冉跟他对上目光,先是一笑,便又觉得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彻底给过他了。

    她突然发现什么,把他拉过来,不让他整理吹风机的线子。

    陈雪榆胳膊上有块淡的、小的疤痕,令冉摸了摸:“受过伤吗?”

    他看一眼:“小时候打疫苗留下的,很多人都有。”他笑着去找她的,她的手臂纤细、光滑,什么疤痕都没有。

    令冉仿佛看到小男孩的他,在打疫苗的样子。

    她记忆里没这回事。

    “可能是那段时间家里手头紧,就没打,过了那个年龄打不打的也无所谓了。”

    再以后,只能跟她一个人做了,陈雪榆陡然想到。他的助理非常年轻,请过假,跑去香港打疫苗,他知道这件事一下联想到这,自己也很吃惊。

    令冉见他不语,不晓得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想。她心道,这本来跟他无关,她童年错过的事无足轻重,他要的是她青春的身体,美丽的脸庞,要的是现成品。

    “你喜欢跟我做吗?”

    她也不必等他说什么,问道。

    陈雪榆回过神,他很坦荡:

    “喜欢。”

    “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不掩饰对他的渴望,跟男人做滋味新鲜、深刻,疼痛她也认,她莫名亢奋、又惆怅,不过不打算深究,她要感官,要失控,不要分泌尚且想不通的情绪。

    她就这么没任何道德观念地看着他。

    陈雪榆觉得耳边空空地响,她比他还要“男人”一样。

    “你是第一次,就到这儿吧,你需要休息。”

    她动手去解他腰间的浴巾。

    陈雪榆按住了她,他们刚经历过一场动荡的性/爱,他也算不上温柔。

    “睡一会儿。”

    性这个东西太早降临,她也不知道跟爱的区别是什么,但为什么有“性/爱”这个词呢?这两个东西要在一块儿的吗?令冉突然流下眼泪,她心情糊涂,有点悲伤的感觉,她的身体现在就想念他了。

    陈雪榆注视她一会儿,才去擦她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

    她仰起脸,蹭他脖颈的皮肤,陈雪榆便低头含住她嘴唇,非常细致含着,含得要融化了,用口全心全意含着她,嘴唇跟嘴唇的交融,同样深刻。

    她又紧合了眼,手却去摸他臂上的疤痕,反复去摸,她喜欢陈雪榆身上的小瑕疵。

    大约是含到不能再含住,嘴唇分开,令冉感觉到饥饿,她想吃。

    “能去给我做点吃的吗?”

    她嘴里这样说,却不肯放开他的身体,陈雪榆抚摸着她潮红的脸蛋:“等你睡了我再去,做好饭喊你?”

    第29章

    夕阳孤独着, 夕阳完成了它的燃烧,完成了它今日的任务,人间便陷入黑寂了。

    令冉打这黑寂里坐起, 灯是关着的, 她坐了一会儿, 从床上下来。

    陈雪榆在一楼餐桌旁坐着,是个背影, 他的肩膀很宽, 背部很直,姿态是挺拔好看的。他应当十分自律,没人的时候, 对自己的要求也不放松,这样的人太少了。

    令冉停在楼梯上, 盯着他背影。

    黑的头发, 就在宽宽的肩膀之上, 黑的头发……她蓦然想起那个塑料袋, 他知道, 怎么知道的呢?他说没拆便是没拆, 这样的谎不屑说。

    她有一刹的毛骨悚然:他什么都知道。但那黑色的头发泛着光泽, 有生命的气息。

    陈雪榆回了头,仿佛早知晓她在身后,令冉慢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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