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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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

    “哥,是你先对不起我。”

    “啊!!!”

    剧痛陡然传来,云漾痛得眼冒金星,他的左手手筋被挑断了。

    而封渡手腕一转,刀尖抵到了右手。

    “不,不——!!”

    任凭云漾如何挣扎叫喊,封渡依然毫不留情。

    匕首毫不留情地刺下,鲜血汩汩喷涌。

    自此,他便再也提不起剑了。

    第37章 我被灭门仇人养大了

    鲜血不断渗出, 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大片刺目的红。

    云漾身体颤抖躺在地上,他想要活动手腕,却提不起任何力气。

    封渡几年前用木剑便能将他逼退, 加之云漾这些年一直以自己剑招的破绽为范本教导封渡,所以云漾从不怀疑自己会败在他手上。

    他如今狼狈躺在地上, 余光里封渡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刀尖血珠滴滴答答落下, 他闭上眼,呵出一口热气。

    “封渡, 如果你还念在”

    云漾的话没能说完,喉间便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行压了下去, 可依旧有一丝血迹从嘴角渗出。

    封渡的刀尖仍悬在他心口上方,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刀柄, 骨节泛白。

    “念在什么?”封渡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八年的养育之恩?还是”

    滚烫的泪珠滴落,砸在云漾脸上,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狠狠一缩。:“——还是你方才对招时,故意露出的破绽?”

    云漾的瞳孔骤然猛缩。

    “你从一开始, 就等着这一天, 是不是?”封渡手中的匕首剧烈颤抖,他几乎是嘶吼着问出这句话:“你一直等我亲手杀了你, 了结这段孽缘, 是不是!”

    云漾没有回答,他抬眼望着天际即将消散的最后一丝阳光,眼神逐渐涣散。

    天又黑了。

    暖阳不会再照耀他了。

    “杀了我吧。”云漾的头无力靠在雪地上,再也没有支撑起来的力气, “就当你报答我这些年的恩情,给我一个痛快。”

    修长苍白的脖颈毫无防备显露出来,封渡赤红着双眼,大吼一声,高举匕首迅猛刺下。

    白雪将月光折射到云漾的身上,显得他愈发清冷破碎。

    他听见了呜呜的哭声。

    匕首刺入皮肉的瞬间,封渡手腕猛地一偏。

    刀锋擦着云漾的颈侧深深扎进雪中,封渡的额头抵在云漾肩上,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染血的衣襟。

    “哥,哥”

    他就这样一遍遍无意识地唤着,像一个再次被家人遗弃的孩童。

    云漾也不挣扎,徒劳躺在地上。渐渐地,身上的颤抖止息,封渡平静了下来。

    封渡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泪痕,脸上的泪痕未干,神情却已褪去了所有的激动,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眼底深处翻涌着令人不安的暗流。

    他伸出手掌顺着云漾残破的身体向下摸索,最终停在云漾丹田处,缓缓蓄力。

    “哥,我说过,死是最简单的事。”

    封渡声音很轻,但那股内力却如跗骨之蛆般,阴狠地钻入他的丹田。云漾身体猛地弓起,苍白五指深深扣进雪地里,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您教我武功,”封渡手掌纹丝不动,内力却在云漾经脉中肆虐,“教我做人”

    云漾感觉自己如烈火烹油一般,多年修炼的内力开始分崩离析,他眼前发黑,疼得几近昏厥。

    “我怎么会舍得让您死呢?”

    随着最后一丝经脉被震碎,云漾终是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却被封渡堵在喉咙里。

    他的唇与自己紧密相贴,掌心却还放在自己的腹部。

    “哥,”云漾终究承担不住晕了过去,封渡的嘴唇上移,贴上了他汗津津的额头,“我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

    云漾是被冻醒的。

    刺骨寒意浸入体内,他下意识就要运功御寒,却只换来丹田处撕裂般的剧痛,他混沌的意识被骤然唤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梁,是他的卧房。

    脚踝被铁链锁在床尾,他一动弹就会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镣铐内侧还垫了软棉。两个手掌被纱布包住,连指缝都露不出来。

    “醒了?”

    身侧似乎传来什么声响,听不真切。失去内力,云漾右耳的不足便显露无疑,他艰难转头,就见封渡坐在他身侧,擦拭着已经成为废铁的悬旌剑。

    “你这又是何苦?”

    云漾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喉间还残留着一丝血腥气。

    见封渡并不作答,云漾接着道:“你说过要秉承悬旌剑剑诀,爱恨分明,如今又为什么不杀我。”

    “可悬旌已经毁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随即端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药碗,递到云漾面前。

    “喝。”

    云漾此刻和半聋也没什么区别了,他听不清旁人讲话,只能仔细盯着他嘴唇翕动来辅助分辨。

    药碗边缘抵在云漾唇边,苦涩气息幽幽钻进鼻腔,他盯着封渡的嘴,努力辨认那些音节:

    “当年你也”

    云漾眼皮颤动,他知道封渡要说什么。

    八年前亲眼目睹满门被屠,封渡的身体和心理都经受了莫大的打击,有相当一段时间总是生病。有时烧得意识不清,是云漾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往嘴里灌药。同一个药碗,以同样的角度与自己的牙齿相碰。

    云漾突然别开脸,少许药汁泼洒在棉被上。

    封渡面色如常,右手依旧端着药碗,只是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云漾的头发,将他的脸硬生生扳了回来,再次直面药碗。

    “喝!”

    如今他手不能动,肩不能挑,整个人如废人一般。他拗不过封渡,只能张开嘴,一点点被迫灌药下去。

    确保没有一点遗漏,封渡把碗放下就要离开,云漾见状连忙追问:“你咳,你去做什么?”

    封渡脚步一顿,道:“干你何事。”说罢就关门离开。

    云漾重新躺下,喉管像一个破风箱一般,呼吸时发出嗬嗬的杂音

    没过多久,木门又被开启,封渡抱了好些东西进来。

    两床厚棉被被扔到身上,云漾仔细分辨了一下,针线密集规整,一看就是新买的。

    两床棉被压在身上,脚踝传来一阵暖意,封渡冷着脸把汤婆子塞进去,又打开炉膛填了两把干柴。

    随着“咔哒”声响,这间屋子终于又只剩下他一人。

    风雪不止,仿佛昨日的暖意是封渡产生的幻觉。

    他走到山脚下一处残破的院落前,推开腐朽的屋门,里头坐了一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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