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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做池鱼》 90-100(第12/17页)
热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由得让她脚背弓起。
柔软的寝衣也不知何时被蹭开,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旋即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又吻又咬。
一个激灵,应池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伏在她身前,熟悉的冷冽沉香混合着味烈又苦的清酒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又重又无孔不入。
他竟在她睡着时,悄无声息地潜入,如此轻薄于她。
这个混账东西!
“滚开!”
应池瞬间炸毛,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推拒他沉重的肩膀,指尖触到他紧绷而滚烫的肌肤不由一颤,怒而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咬牙受着,虽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多少登徒子了些,但挨了一巴掌仿佛给了他可以继续的理由。
酒意让他的脑子想事情稍微和正常相异,他拽下腰间蹀躞带上的匕首,塞到她手里:“一会随你处置。”
在应池尚且不明所以的时候,他一只手轻易地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撑着身子,唇齿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啃噬。
“应池……太久了……”祁深含混着说了一句,空气中酒气很重,“许久没碰你,待会可能收不住,若是疼你要说,我会轻点的。”
他的吻随即落下,不再流连于颈侧胸前,而是封堵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和抗拒。
床的动静太大,祁深喘息着稍稍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哑,咒骂一声,“什么破床……”
旋即将她抱下了床,混着被子,祁深将人抵在了墙上,抬起了一条腿。
感受到了她的骤然收紧,连眼神都稍有迷离,身子软得站也站不住,祁深试着松开她的手。
果不其然,匕首当啷一声落了地。
应池咬着牙,想去捡,自是难以如愿。
缠了她许久,最后祁深依旧紧紧箍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沉重地喘息着。
“来人。”应池已经倦怠至极,但还是唤了门口守夜的婢女。
祁深蹙眉问:“作何?”
“煮避子药。”应池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我怕死,小产的经历不想再有第二次。”
祁深面色一僵:“不用。”
应池便冷笑一声:“有孕的倒不是你。”
“不会有孕的。”
第98章 事事掌控
在应池看来, 祁深说的话跟他的人一样,并没有任何的信服力。但这夜他却莫名认真,让她信他一回。
直到他第二日一早走, 应池才尝试吩咐人去备药。
伺候她的那小婢女自是不敢,派人去北静王府回了话, 却也是被驳回。
可他夜夜来已有近十日了!
应池试图讲清问清,他却只让她信她。应池心底愈发不安, 不过看他如此笃定的模样,她心底其实也有个猜疑慢慢成型。
男女之事,若女子不吃药的话,就是男子了?她极难以置信的,也极不解。多大瘾……而且, 就非得折腾她?缘何就不能换个人了?
应池烦郁地让人把门窗都关严了。
天儿也渐渐热了起来,这日她褪去了繁复的裙裾,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 着了一身素净的窄袖练功服,正凝神立于院中一隅,缓缓练习控腿。
将一条腿自膝盖处缓慢向上抬起,直至伸直绷紧脚背。
应池的鼻尖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却抿着唇, 眼神专注, 以试图一点点找回对身体的控制力, 来驱散那场小产带来的虚软。
从上次跑路中她吸取到教训, 除了怀有身孕碍了行程外, 她的身体素质也有些问题。
她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类似的险境。
但应池的行为却把伺候她的那婆子吓个半死:“娘子身子方愈,还需仔细些!千千万莫要太过劳累,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 奴婢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应池才不管这些,却不想她开始练习下腰,刚将身体向后弯出一个极柔韧的弧度,准备指尖试图去触碰地面时,这些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吓得哭诉不已。
她只能站直身子,擦汗的动作未停,极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看来她需要和祁深好好谈一谈了。
“帮我取根细绳来。”应池吩咐了一句。
她的胸口便因跳绳运动而微微起伏,脸上的红晕虽不重,但显得格外有生机。
这一刻的院落,不像一个囚笼,倒像某个寻常官家娘子的闺阁乐园。
“总是看着多无趣,你们也活动活动?”
到底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小婢女们面面相觑,眼中虽有怯懦,却有一丝压不住的雀跃,但最终还是无人敢上前去。
应池开始在这院子快走慢跑,几人跟着她好几圈,也气喘吁吁起来。
然而,这份鲜活与欢笑却未持续太久。
裴晏捏着一封素笺,步履迟疑地踏入应池所居的院落。
信是门房刚递进来的,落款是一个他略有耳闻却不相熟的名字,鲁公府沈家二娘沈思尔。
信上称,她与他小姑乃是旧识,闻听他小姑归宗,特来信邀,欲叙旧谊。
裴晏心中忐忑。
他自知如今小姑处境特殊,但对方既是旧识,且言辞恳切,他若直接拒之门外,似乎也不近人情。
犹豫再三,裴晏还是决定亲自来问问他小姑的意思。
“有劳通传,我有一事想与小姑……”
恰巧应池快步走到这了,听音是来找她的,她直接就问了:“何事?”
却不想一位壮仆妇已悄无声息地近前,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她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裴国公,我们世子有令,凡涉及娘子的一切书信往来与访客事宜,皆需先行呈报世子过目定夺,请您莫要为难奴婢。”
裴晏深知与这些人多言无益,眼睛也未敢看应池倏尔冷下来的脸:“既如此,便交由你们转呈世子吧。”
仆妇这才微微侧身,双手接过信,行了一礼:“多谢裴国公体谅。”
应池便冷笑一声,眉目已是极不悦。
可中庭内书房,祁深撕开信笺,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问候与请求一见的内容。
没有丝毫犹豫,那素笺便落于一旁的炭盆之上,瞬间被余烬吞噬,不留半点痕迹。
“告诉裴国公,”他声音平淡,“此事已处理,不必再提,不该接触的人,也不必理会。”
“是。”
夜色如墨,裴国公府高墙深院,唯有西角小院里还透着一丝微弱烛光。
祁深这次是干脆利落地翻窗进来的。
他着了身墨色的长袍,衬得面容越发俊朗,只是眼下略有乌青,透露着连日的放纵。
“今日怎么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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