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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竦不熟悉,事先不知道夏安期在京中。

    即使知道,他也只会去与夏竦谈判。夏竦能以利益驱使,行为更好掌控。

    张士逊听信曹暾的话,以为只是夏安期单独帮助曹暾。

    他先把暴露身份的范纯祐骂了一顿,范纯祐低头认下了这口锅。

    他又将夏安期找来,让夏安期以后隐藏身份再来寻曹暾,别让人发现,以免朝中怀疑他和夏竦有什么首尾。

    夏安期已经很习惯别人嫌弃他的老父亲,低头应下。

    过了张士逊的明路,夏安期日日都能来寻曹暾。

    曹暾听了好几日赵祯如何向上天祈祷,如何给贝州改名等虚头巴脑的事,赵祯终于做正事。

    历史中,他只下旨免除贝州田地被兵卒踩踏的百姓的赋税。

    因为这减免的范围太过具体,以宋朝对基层的控制能力,几乎等于该免的不免,不免的全免了。

    这次赵祯直接减掉整个贝州五成田赋。

    虽然大宋的田赋本就不高,高的是杂税和减免徭役带来的费用,但这也比历史中的几乎没用的减免政策好太多。

    贝州百姓终于能松一口气。

    赵祯还让贝州暂停修堰塘。虽然没有暂停其他北方边境的堰塘修建,也没说贝州的堰塘暂停修建到什么时候,总归是在反省朝廷的堰塘政策了。

    曹暾道:“即使激起民变,即使朝中大部分有过屯边经历的大臣都知道堰塘无用,朝廷也不敢不修堰塘。宋廷惧怕契丹,真是怕进了骨子里。明明澶州之战,我大宋没输啊。小叔叔……算了,小叔叔你没到过那么远的地方。”

    正打算说出自己对宋辽战事见解的曹佑:“?”

    曹佑伸出手,给了曹暾脑门一下。

    自从知道自己前世身份,小侄儿时不时就要刺自己一下。即使曹佑已经和前世身份脱离,不会因前世的事情绪波动太多,对曹暾的故意挑衅,长辈还是要及时阻止。

    脑门挨了一下,曹暾收起故意端着的冷漠表情,变回平日里平静又乖巧但很困的模样。

    见曹佑小小地揍了曹暾一下,别说范纯祐和张载,连夏安期都不再阻止。

    郎君虽然已经有了明君之相,但孩子还小,行为该规正的时候还是要规正。曹佑是长辈,有给郎君完整童年的义务。

    嘴欠被揍后,曹暾继续评点夏安期带来的朝中动向。

    他无语道:“夏大哥,你爹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和石介过不去?”

    夏安期也觉得很丢脸,不过还是竭力为父亲辩解:“父亲只是和富公过不去,石介是顺带的。他这次真的没有再次提议检验石介生死,只是陛下在不安。一样的污蔑,父亲不会用第二次。”

    曹暾翻了个白眼。

    其余人纷纷嘴角抽搐。

    是啊,庆历五年的时候,夏竦说石介没死,是被富弼派去辽国借兵谋反,所以皇帝要开石介的棺木验尸。

    这次夏竦是说富弼收买金矿的矿工造反,确实和石介没关系。只是陛下又想到了石介而已。

    但这不该是夏竦的错吗!

    曹暾给了夏安期一个白眼后,没好气道:“皇帝怎么想的?怎么老和石介过不去?”

    众人沉默。

    夏安期格外沉默。

    因为他听到父亲震惊的嘀咕,“啊?陛下真的信了石介假死?他居然真的要开石介的棺?我再试试!”。

    父亲参与的谣言很多,一些谣言离谱得他自己都想笑。

    石介就一个迂腐书生,在朝期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谏臣,武略上一窍不通。陛下可以怀疑富弼通辽,毕竟富弼还真的会带兵剿匪,但石介……哈哈哈哈哈。

    夏安期揉了揉鼻子,低头将脸深深地埋下。

    曹佑叹了口气,对宋仁宗的好感又降了一层。

    庆历五年,宋仁宗就要去挖石介的墓,杜衍以全家做担保,才免了石介的尸身被侮辱。

    谁知道两年多过去了,皇帝又旧事重提,不顾御史阻止,派人去挖石介的墓。

    曹暾翻看过石介又要惨遭挖墓的前因后果,嘴角扯了扯,真觉得石介跟了这么个皇帝,真是倒霉透顶。

    曹暾知道石介会差点惨遭第二次挖墓,但那应该是去年七月发生的事。

    去年春天,曹暾联合李家在京中闹了个大的,令勋贵子弟纷纷出逃,皇室颜面扫地,影响一直持续到七月也没有停息。夏竦自然不会在皇帝最心烦的时候冒出来给皇帝不爽。

    没想到夏竦初心不改,非咬着富弼不松口。

    即使这次他没有说富弼派谁去收买金矿工人(扑哧)造反,但赵祯想到上次是石介,这次也怀疑是石介。

    “为了不和富公彻底撕破脸,这次别人劝别挖石介墓的时候,让你爹别出声。”曹暾叮嘱。

    夏安期尴尬道:“是,郎君,我一定能劝住。”

    虽然这件事挺地狱的,但范纯祐、张载和曹佑还是不小心笑了起来。

    夏安期又揉了揉鼻子,更加赧然。

    唉,爹啊,算儿求求你了,这样的诬告真的很丢人!

    夏竦可不觉得自己丢人。

    那谣言是离谱了些,但架不住陛下就信这个。反正因为这谣言太离谱,他肯定告不倒富弼,和富弼不会结成死仇,他就是恶心富弼和范仲淹,哼!

    “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如何处理王则?”曹暾翻完所有朝中近日大事,仍旧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脸色一沉。

    夏安期禀告道:“父亲说,陛下拒绝听关于王则的谏言。”

    曹暾皱眉。

    曹佑捏了一下曹暾的眉间,让曹暾眉头舒展:“暾儿,你想错了。陛下扬仁名,不是与百姓治天下,而是与士大夫治天下。他无须以王则安天下百姓的心。”

    曹佑在曹暾说出自己的打算时,即便他不明白曹暾为何对王则如此在意,也尽心尽力地帮曹暾达成目的。

    他一听曹暾的计谋就觉察到疏漏,不过这疏漏不会影响曹暾的目的,便没有立刻说出来。等事情的确如他所想的发展后,他才告诉曹暾。

    若是其他人在事后为曹暾上课,曹暾会说“夫子教我”。

    对自家小叔叔,曹暾只会不满地怒瞪事后诸葛亮小叔叔。

    曹佑道:“陛下无须在庶民中扬名,但大宋重天人感应。既然京中有宫变,有火灾,外面天灾也未平,陛下还担心你会出事,此刻再进言京城不该有太过血腥的事,以免怨气冲天,危害陛下,陛下或可听进去。”

    曹暾噘嘴:“哦。”

    曹佑按了一下曹暾的脑袋,对夏安期道:“此事又要麻烦夏公了。”

    夏安期摇头,道:“不麻烦。父亲能上这样的奏章,不是继续污蔑富公,我才安心啊。”

    夏安期自嘲,众人终于忍俊不禁。

    夏安期自己也苦笑了起来。

    唉,家有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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