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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90-100(第12/28页)
朝中民间都淡忘了此事,他再将我接回,就没有那么多谣言。如果这四五年,他有了新的儿子,就更不用担心了。”
夏安期沉声道:“有了其他皇子,他会不认郎君吗?”
曹暾笑了笑,没回答。
其实他怀疑,宋仁宗可能真的只会有他一个儿子了。
如果他要报复宋仁宗,最好的方式就是死在宋仁宗手中。这样不仅能毁了宋仁宗的名声,宋仁宗最重视的大宋也会在七十多年后灭亡。
后世人知道宋仁宗杀了亲生的儿子,导致徽钦二宗继位,那宋仁宗的名声恐怕就要和徽钦二宗相提并论了。
这确实是最好的报复宋仁宗的方式。曹暾原本偏向这样的报复方式。
“我不会死。”曹暾道,“我会当皇帝。”
他忘记不了王则那句“快走”。
他不能让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最亲近的亲人,再次怀抱着遗憾和悲愤而亡。
他……前世的他,曾在岳王墓和辛弃疾墓前献过花,就当是为了纪念那束花。
七十九年后,因他在地震时几番口舌而视他为恩人,围在烧毁的曹家迟迟不肯离开的京城百姓,他们的儿女和孙儿孙女,可能就会死在金兵的铁骑下。
是以,懦弱的曹暾不敢死。
曹暾道:“告诉夏公,让他进言宽恕贝州谋反者。陛下要抹掉曹家被纵火的坏名声,就要为自己糊上更大的好名声。只要干净利落地杀掉首叛者,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杨怀敏头上,再为贝州百姓多掉几滴眼泪,免除贝州等地的赋税,百姓就会称赞陛下的仁慈,看不到一个小小的曹暾了。”
夏安期应道:“是,我立刻转达。郎君,做完此事后,父亲还能做什么?郎君要达成何种目的?”
曹暾道:“这就是我的目的。”
夏安期很难得地没有立刻明白曹暾的意思:“目的?”
曹暾眼神冷淡地看向窗外,没有再解释。因为无人能听懂他的解释。
他纵火,最终目的只是这个。
抹黑赵祯的名声,将赵祯的注意力从贝州叛乱转移到储位争夺上,只是手段。
自己不被接回皇宫,只是顺带的好处。
他的目的,只是不想王则活生生地被凌迟至死。
这是他唯一能为王则那句“快走”,做到的事。
曹暾记起,曾经范仲淹问他大宋永远不灭亡的办法。他回答,那很恶心。
他不该这样回答。
纵然这的确很恶心,但他不应该对宋人说这样的话。
宋朝,是范仲淹的国,是王则的国,是小叔叔和他所有亲朋好友的国,是所有宋人的国。
宋人希望自己的国家永远不灭亡,并不是皇帝期盼自己的王朝永远不灭亡。这是很美好的愿望。
“照着我说的做就是了。”
“是,郎君。”
第95章 来击掌为誓
如曹暾所料, 夏竦一上奏民事,群臣立刻跟上。
夏竦的人品有口皆碑,他都不继续纠缠宫变论责, 而是改为关心皇帝仁名了, 那广大比夏竦人品优越的公卿, 哪能连夏竦都不如?
赵祯听了夏竦的进谏,心里十分熨帖。
他一向知道夏竦极为体贴,只是因为过于体贴, 惹了一些人的非议。为了朝中舆论,他才不能拜夏竦为相。
夏竦不知道他烦恼的已经不再是张美人的份位,仍旧给出了极为体贴的建议, 正好落在赵祯的心坎上。
赵祯虽然厌恶王则等叛贼,但在夏竦竭力劝说下, 他接受了夏竦那“既然贝州叛贼损害了陛下的仁名, 陛下的仁名就该从贝州叛贼上找回”的进言。
赵祯本就打算这样做。他已经下旨,将“贝州”的名字改为“恩州”,以期抹平这场令他惊怒的叛乱。
只是他恨极了王则,不愿宽恕叛贼。
思及曹家的火灾,赵祯叹了口气, 只能咽下这口气,按照夏竦的建议, 好好地为“恩州”的百姓哭了一场。
赵祯一直很重视仪式。
在求雨的时候,他曾赤脚站在地面上祈祷,几近晕厥。当他决定给“恩州”百姓恩惠的时候, 也一样将仪式做得面面俱到。
三日后, 杨怀敏终于搜到躲藏的“宫变叛贼余孽”, 乱刀将其砍死。
群臣吵闹宫变处理仍旧还没有出结果。朝中有人的声音越来越愤怒, 有人变得沉默。
赵祯命人在万寿观举行典仪,为“恩州”罹难的百姓祈祷。
馆阁学士给赵祯拟定的文章是将过错推到杨怀敏等人身上——因宫变一事,御史们更加不想放过杨怀敏。
赵祯却不愿意提及自己被奸臣蒙蔽。
他只是细细地描述了自己的生活多简朴,在政务上多勤劳。
“朕勤劳地处理公务,日头偏西才会去用膳,能与古代的明君媲美。但天下承平已久,还是产生了种种弊端。官员喜爱宦游,沽名钓誉;考核官员的御史过于严苛,罗织罪状;写文章的人诋毁先贤,以诽谤朝政为能……”
“人君知道臣下有过失,先表示劝诫,使其改过自新,也要以身作则,修省警戒。即日起,朕将避开正殿,减少饮食,以精诚感动上天,使上天再不让恩州遭遇灾祸……”
百官们听得感动不已,纷纷叩首,认为皇帝一定能精诚感天动地,从此大宋风调雨顺,再无兵祸。
夏安期不断将朝中消息传递给曹暾。
来的次数之频繁,张士逊嗅到了不对。
他暗中对曹暾道:“郎君,你要严防小人啊。”
曹暾淡淡道:“封伦、裴矩,其奸足以亡隋,其知反以佐唐,何哉?”
这话出自宋祁在《新唐书》中的点评。《新唐书》还未修完,张士逊没听过这句话。
即使没听过,话中的道理很直白。
张士逊见曹暾镇定的神色,心中猜测终于落地。
郎君……恐怕是知晓一切的。那郎君知晓谁要杀他吗?
张士逊只以为曹暾聪慧,已经识破阴谋,但没想过曹暾是自己放火。
曹暾年幼,哪会做这等极端的事?且曹佑沉稳,范仲淹还留了范纯祐与张载在曹暾身边,不会置曹暾于险境。
曹暾这句反问,让张士逊心情复杂。
为臣多年,谁会答不出这句“何哉”?
张士逊叹息道:“郎君很自信。只是夏竦可不是好控制的人。”
曹暾摇头:“夏竦不知道我的身份。夏安期认出了朱大哥。”
张士逊立刻放心道:“以夏安期的缜密,不会将郎君的秘密告知夏竦,那便好。”
曹暾心情古怪。
张夫子虽然不喜夏竦人品,对夏安期还蛮放心?
夏安期或许的确不会向夏竦告密,但他却是先找的夏竦。他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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