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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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尹洙不由自主朝着范仲淹靠拢,对曹暾要求越来越少,只盼着曹暾长大。曹暾对尹洙也亲近一些,愿意和他说些真心话。

    可曹暾才刚与尹洙亲近起来,尹洙就被起复了。

    得到旨意的时候,尹洙正教曹暾练刀。

    狄青外放时,将一众家人全部带离了京城是非之地。

    皇帝让他保护皇子,他一个错眼,皇子自己跑出京城了。狄青吓出一身冷汗。

    当狄青得知狄咏和狄诤早就知晓此事后,举起了他的慈父棒。

    魏夫人抢走了狄青的慈父棒,反手抽狄青背上,大骂道:“我儿讲义气,有何错?告诉你?你去向陛下邀功,让可怜的暾儿去尚主?前程大毁?”

    狄青急躁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魏夫人叉腰:“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你为何责怪我儿?”

    狄青总不能说因为曹暾是皇子吧?

    最终他还是支支吾吾,不能揍狄诤和狄咏了。

    狄诤和狄咏躲在母亲身后对父亲探探脑袋,又对门外偷看的妹妹报以感激的眼神。

    狄誐学着母亲叉腰。哥哥们不用谢,保护哥哥是妹妹我该做的!

    狄谘悄悄把妹妹护在身后,紧张地看向狄青。

    狄青仰天长叹。

    皇帝命他出知海州,狄青赶紧让全家人打包行李。租的院子退了。这次我们全家一起到外地做官去!谁也不准留下来!

    海州好,海州妙啊,靠近淮河,临近大海,风景优美气候适宜,十分适合养身体。狄诤!你别想留下来!

    魏夫人很开心一家人一同出门。狄诤寻不到外援,只能一同离开。

    狄青和狄诤不能陪曹暾练刀,尹洙便自己顶上了。

    他的身体已经痊愈,耍得一手大刀威风凛凛,看得曹暾眼花缭乱。

    宋刀已经全无唐横刀的精致,而是如后世的大砍刀般蛮横,称“手刀”。

    谁说宋朝儒生文弱?看看使大砍刀的尹夫子!

    曹暾问范纯祐:“朱大哥,你当年在战场用的什么刀?”

    范纯祐:“陌刀。”

    曹暾:“……厉害。”

    “陌刀一出,人马皆碎”的陌刀?曹暾总算明白范纯祐在历史中跟着夫子被调来调去,夫子死的时候,他也瘫了的原因了。

    用陌刀是很伤身体。范纯祐在历史中还没把身体底子养回来,就跟着范仲淹被东贬贬西贬贬,身体自然就垮了。

    曹佑对范纯祐投去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里有个会用陌刀的。等自己再长大几岁,就可以和范纯祐切磋切磋。

    曹家本来和乐融融,曹佾都赖着不肯离开。尹洙起复的旨意一到,家中顿时气氛凝重。

    曹佾道:“可能暾儿能去秘阁读书了,陛下便认为无须在家中请夫子了。鲁夫子,保重。”

    尹洙猛地起身,转身要出门。

    曹暾拉住了尹洙的袖子,被拖着往前走了几步。

    尹洙忙护住差点摔倒的曹暾:“暾儿,别怕,我进宫和陛下说去!我不会离开!”

    曹暾摇头:“听陛下的。鲁夫子……尹夫子,不要让陛下误会你有插手储位之心。”

    尹洙抿着嘴,蹲在地上把曹暾抱住:“我舍不得你啊。范希文将你托付给我,我怎么能留你一人?”

    曹暾抱住尹洙的脖子,蹭了蹭尹洙的脸:“我不是一个人,叔叔在这里,娘亲也在。尹夫子放心。”

    尹洙哽咽不成声。

    他猜到,可能是他这几月频繁向皇帝进言,让皇帝赶紧认回暾儿的缘故,皇帝担忧他插手储位之争了。

    这么好的孩子,陛下怎么就不珍惜呢?

    尹洙只能去拜访章得象和张士逊,请他们照顾曹暾。

    虽然章得象和张士逊都应了下来,但他们毕竟不和曹暾住一处,尹洙仍旧满心担忧。

    他请求皇帝再给曹暾派来一位住在家中的夫子。赵祯安抚道:“杜衍已经致仕,朕会让杜衍来教导暾儿。”

    尹洙这才放下心来。

    杜衍是两朝重臣,庆历新政时拜相,与他们共同主持庆历新政,也在新政失败后一同被贬。

    杜衍是极为老成持重之人。有他照顾暾儿,应当无事了。

    可惜皇帝催得太急,尹洙没能等到将曹暾亲手托付给杜衍,就急匆匆离开京城赴任。

    朝中为尹洙起复为知州闹个不停,旧党都不上书让赵祯接宗室入宫了,只对着尹洙攻击。

    知晓曹暾身份的人却明白,尹洙与范仲淹一样,都是遭了皇帝不喜了。

    尹洙离开后不久,赵祯示意曹佾离开。

    他安抚曹佾,让曹佾再在真定待些时日,积攒些孝悌的名声,他好起用曹佾。

    曹佾知道这些都是借口,皇帝只是不想让他影响曹暾。

    曹佑只是一个束发少年,不过是曹暾的玩伴。曹佾已经年近而立,很容易让没有长辈的曹暾将对父辈的感情移到自己身上,是以不能在曹暾身边待太长时间。

    曹佾勉强自己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开朗笑容,开开心心地与曹暾道别。

    曹暾对曹佾的背影挥挥手,眼神从不舍到漠然。

    “回去吧,小叔叔。”曹暾将手兜在了毛绒绒的袖笼中。

    曹佑为曹暾戴好兜帽,遮住冬日的风雪。

    张载和范纯祐安慰曹暾:“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范仲淹专门在曹暾身边藏两个小辈,便是猜到皇帝可能会反复无常,但会忽视没有官职在身的年轻人。

    “嗯。”曹暾轻声应道,声音比落下的雪花还轻。

    已经十二月了,贝州起义的事怎么还没传到京城?

    曹暾正困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时间。庆历八年的正月到来,赵祯得到边疆探子的八百里加急传书,李元昊被太子刺杀,伤重不治而逝,竟然让一刚满周岁的幼子继承了王位。

    赵祯欣喜若狂,设宴欢庆。

    曹暾也入席,与秘阁官员们坐在一处,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

    这时又有加急密信送达,赵祯醉醺醺地拆开密信,顿时酒意化作冷汗冒出。

    贝州……反了?还是一个月前就反了!

    赵祯大怒,立刻终止宴会,召群臣商议。

    秘阁官员虽然位卑,但既然是中央馆阁,也有上朝的资格。赵祯召见百官议事,忘记除开曹暾,曹暾便难得地跟着同僚们上了次大朝会。

    他站在角落里,听前排公卿议事。

    原来贝州还是在冬至反的,只是这次山野出现许多零星叛乱响应贝州,虽然不危险,但阻断了贝州向朝廷的通信,所以原本在历史中十二月就该收到的军报,皇帝在正月才看到。

    曹暾听朝中议论,得知这次他们口号有变,似乎是被边臣大举制造堰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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