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也说中文吗: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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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以她如今的实力,取了黑帮成员的性命和踩死一只虫子没两样。

    如果是嫖客,叶韶倒还给了个机会,只用昏睡咒,不杀人,等他们醒过来时,什么都不会记得,只会以为昨夜喝太多。

    至于红剧场街区更多的站街女郎……

    叶韶虽然还没有来得及救,但她们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会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用报纸字母拼凑出来,之后经过批量打印的小纸条。

    “

    这份工作还想干下去吗?

    不想干的话,请举行以下仪式……

    然后默念下面的尊名:

    站街女郎的守护者,

    从藤萝中化生的精灵少女,

    一切神秘的最初来源的眷者。”

    有人看了一会儿,默默地把纸条烧了,灰烬冲进下水道。

    有人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折起来,藏进枕头底下,藏进鞋底,藏进墙缝里,像藏住自己最珍贵的秘密。

    也有人……去了教会。

    “大人!大人!有异端!”一个穿着亮片裙子的女人冲进红剧场街区的小教堂,挥舞着那张纸条,“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我的床头柜上发现了这个!并且我隔壁的安娜不见了!原本要来收取利息的布朗先生也没有再过来!布朗先生是不是死了?”

    接待她的神职人员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半个小时后,这张纸条出现在痛苦教会高层的会议上,当天中午,痛苦教会就通报了死亡与厄难教会并发布了紧急声明——

    这是突然出现的异端!是恶魔蛊惑人心的伎俩!举行小纸条上所谓的仪式的人,将被夺取灵魂,永世受魔鬼折磨!

    声明下面还有详细的案例,列举了这些年来教会抓到的异端进行的各种极端行为。

    街头的教会布告栏上贴了这份声明,教堂的神父在弥撒时反复警告信众,不要好奇,不要尝试,不要念诵那个名字,痛苦教会的裁判所则开始挨家挨户搜查,试图确认那位“站街女郎的守护者”的身份和信徒。

    就连在东大陆厄难圣城刚刚通过半神评审,喝掉了半神魔药的叶韶本体,都在病床上刷到了这条新闻。

    她歪着头看了好久,然后抬头和放心不下她的莫薇拉抱怨:“殿下,异端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

    “谁说不是呢。”莫薇拉给叶韶掖了掖被子,“那异端也太坏了——站街女郎们已经很可怜了,异端还要狩猎她们的灵魂。”

    叶韶轻轻叹了一口气:“真希望真的会有个什么守护神来保护那些女孩啊……以神明的伟力,色情行业就不能直接取缔吗?一定要拿那个十三条来恶心人吗?”

    “这话别对着外人说。”莫薇拉严肃了起来,“那是痛苦之神的意志。”

    ——如果有人能在这件事上打痛苦的脸,我们可以保持沉默,甚至乐见其成,如果没有人出头,我们的人也不能出头。

    “哦。”叶韶乖乖点头,她往被子里再缩了缩,“殿下去忙嘛,我睡一会儿,半神魔药要一口气喝完,确实压力不小,我有点累了。”

    “好。”莫薇拉站了起来。

    而红剧场街区,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

    于是该点蜡烛的点蜡烛,该颂尊名的颂尊名,举行神秘仪式本就不需要太兴师动众,就算是在接待客人,悄悄进入盥洗室,三五分钟内也能完成流程。

    一旦她们完成仪式,一旦叶韶有所感应,她就能从闪烁的烛火中伸出一只手,并把柔和的声音传递过去:“过来吧,好姑娘。”

    该说不说,就这个救人的方式,确实很异端。

    但女孩们已经见识过了世界上最黑暗的事情,会念出这个尊名,本来就怀着“就算是要把灵魂出卖给恶魔也无所谓,难道我的状况还会更糟吗”的决心,谁又能拒绝那只手呢?

    她们跃入了蜡烛的火光。

    开启了她们新的生活。

    没两天,红剧场那要命的繁华,似乎都萧条了一些。

    最近,奥兰多他们很忙。

    在一个不起眼的黑诊所里,顶级医生们完成了一场又一场手术,他们治疗了很多女孩,偶尔也治疗男孩,他们里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看着才十三四岁,光看看他们,都能想象那些上等人该是如何的禽兽不如。

    “别动。”罗兰戴着口罩,做好防护,轻声对病人说,“你这个得用激光打掉,会有点疼,忍一忍。”

    床上的女孩点点头,咬着嘴唇,手抓紧了床单。

    她三个月前,就已经发现自己私密的地方开始长菜花,可根本没钱治疗,一起站街的姐姐们说可以用烧红的烙铁处理,但……她不敢,忍到现在。

    一下刺痛落在皮肤上,像被针尖轻轻点了一下,又像被橡皮筋弹到。

    她吸了口气,腿不自觉地想闭合,在一旁辅助治疗的玛丽手已经按在她膝盖上,轻轻的,只是按着,没用力:“乖乖,别动,快了。”

    姑娘便咬着嘴唇,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那根细细的激光头在下面移动,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滋滋”声,像油锅里溅了水,还有一股焦糊味飘上来,像烧头发丝。

    玛丽始终按着她的膝盖,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让姑娘想掉眼泪。

    没人这么碰过她。

    那些男人也按着她,但那是掰开,是往里冲,是完事后一把推开,从来没有人会对她这么温柔。

    “快好了。”罗兰声音也放和缓了许多,“你这不算多,也不是特别严重,不要紧张,好好养个半年,如果没再复发,就没事了。”

    女孩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玛丽轻声哄着,“乖乖,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小小的手术结束,罗兰收拾着器具,玛丽拉开了两个病床之间的帘子,女孩则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对玛丽说:“谢……谢谢……我……我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我……我可以做奴隶……”

    听着这话,旁边那个浑身都是烟头烫出的伤疤的男孩也挣扎着要起来:“我也是,我什么活都能干的,谢谢你们……”

    “别急别急。”杰克正在给叶韶顺便捎回来的安娜的父亲处理腿伤,头也没抬地给了一句,“有你们做牛做马的时候。”

    话刚说完,就被罗兰瞪了一眼。

    虽然杰克没抬眼,但来自天使的压迫还是让他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闭嘴。

    罗兰收回目光,看着那个说要“做奴隶”的女孩,声音比下令要打叶韶手板时柔和了不知多少:“不用做奴隶,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养好了再说。”

    奥兰多刚好路过,也探了个头过来:“放心吧,我们有些工厂,也有些农场,需要人手。给不了你们太高的工资,也没办法让你们过上多好的生活,但至少能让你们活下去。”

    有尊严地活下去。

    女孩们,男孩们,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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