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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 310-320(第6/14页)
怯怯地看着他,这是她接客的第四天,还不知道怎么在过程中保护自己不受伤。
……
……
……
叶韶揉了揉眉心。
妈的,太多了,简直不知从何处下手。
然后她看见了那根变形的晾衣架——铁丝拧成的长柄,顶端弯成钩状,弧度很不规整,像是使用者反复调整过很多次,始终没能找到最趁手的角度。
握着这根铁钩的手在抖。
那是一只很年轻的手,指节细瘦,皮肤下有淡青色的血管,她正笨拙地把那个钩子往自己身体里伸,大颗大颗的水珠落在地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你在做什么?”叶韶当时就闪现过去了!
女孩猛地缩回手,变形的晾衣架掉在床上,她惊恐地看向叶韶:“你……你是谁?”
她十七八岁,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睡裙,人在廉价旅馆里,床的角落还有脏兮兮的不知是什么成分的黄色污渍,屋子里没有其他东西。
而她的腹部有极其微小的隆起。
叶韶只是在小红书对账的时候知道晾衣架还能用来那种意义上的打孩子,没见过现场,震惊到失语,而姑娘显然怕了:“你……你是教会巡查非法堕胎的神职人员吗……”
无法,叶韶的气息太正了。
她虽然穿着简单的裙子,而非神职人员长袍,但她能挺直腰背,她的皮肤,她的发色,她说话时整齐的牙齿都代表着她有相当不错的出身和教养,而她是闪烁着星光出现在房间里的,这只能代表她是正统教会的神职人员。
而教会禁止堕胎,任何教会都禁止堕胎。
“我……”女孩张了张嘴,试图给自己辩解,“我没有试图做什么……我……我只是在晾衣服……”
可这旅馆连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女孩也觉得这句话的说服力有限,缩了缩脖子:“对……对不起,我接受惩罚……您能不能少罚我一点钱,我已经不够钱交□□的保护费了,我爸爸腿还断了,他需要钱治病,至少需要钱买止痛药……”
活的斩杀线。
叶韶叹了一口气,尽可能放柔了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开口。
“好,安娜。”叶韶说,“你不怕疼吗?”
“怕。”安娜小声说,“但是……总比生下来要好。”
叶韶抿了抿唇:“或许我可以帮你。”
安娜看着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帮我堕胎?你有药吗?还是……你是医生,你可以帮我打针……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我已经四个月没有来生理期了,ta昨天踢了我一下……”
“不是那种帮。”叶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还有你爸爸也离开。给你们换一个地方,黑帮找不到你的那种。”
安娜愣住了。
叶韶其实有点嫌弃那张廉价旅馆的床,但她还是坐到了女孩身边:“安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安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抹了抹眼角:“我……我……”
她本来想控制情绪的,可是实在控制不住,情绪都崩溃了:“我不知道……我不能要啊!我拿什么养活ta!我还有爸爸!我欠了黑帮一大笔钱!上个月他们把我从家里拖出来,说再不还钱就拿人抵账,可我赚的钱连利息都还不完……可是ta踢我!我知道ta想活下去……呜呜呜……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叶韶抱住了她:“好了,好了。”
哪里能好。
安娜不知道叶韶是谁,安娜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温暖的怀抱了,她窝在叶韶的怀里,泣不成声:“我不是做这个的……我原本在纺织厂工作……我可以织布,我会赚钱,但他们嫌那样太慢了……那个男人……他掐我脖子,说我越叫他越兴奋……我后来就不叫了……”
叶韶只好安静地任由她发泄,等她终于安静下来,才再度开口:“安娜,听着,我可以帮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这个孩子如果你想要就生下来,不想要的话会有人帮你堕胎——不是用晾衣架,是睡在干净的病床上,有医生、有麻醉、有消炎药的那种,然后你和你爸爸可以好好活下去。”
安娜的眼睛红通通的,就那么看着叶韶。
那样的眼神,是……是被反复践踏、反复碾碎、却又始终没能彻底死去的,极微小的火种。
过了许久,安娜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但她仍然颤颤巍巍地问:“我需要给出什么东西吗?”
她已经太熟练了——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帮你,你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身体,尊严,性命,灵魂,总得给一样。
叶韶长长地叹息一声,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件外套给安娜披上:“不要信仰任何神。”
安娜怔住了:“就这样吗?”
“就这样。”叶韶柔声道,“以后好好劳动,好好生活,睡觉,交朋友,攒钱,孝敬你爸爸。如果累了,我可以教你唱一首歌。”
安娜小声问:“什么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叶韶轻轻把安娜扶起来,用符咒开始传送,星光包裹了她们,“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窗外,红剧场依旧纸醉金迷。
但屋子里,已经响起了那首曾经让一个世界天翻地覆的歌。
第315章 从来没有人
那天晚上,红剧场街区很多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有人小腹微隆,眼神空洞,正攥着碎玻璃准备了结自己和孩子。
有人皮肤下已经生出了肉芽,溃烂的地方散发着异味,她已经病入膏肓,无人医治,只能等死,叶韶背起她的时候,甚至感受不到活人的重量,要不了多久,叶韶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湿了。
有人蜷缩在街角满地打滚,涕泗横流,抱着金生的裤脚疯狂哀求,只为换一份能麻痹痛苦的强化剂,这是个面容姣好胜似女子的男孩,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是他的一个又一个客人留下的标记。
甚至有人死死拽着□□成员的皮带,额头磕出鲜血,嘶哑哭喊:“还差二百铜币……我陪你四次!四次就够了!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她才十四岁!”
而她的女儿满脸泪痕,还不是很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只是另一个黑帮成员狞笑着朝她走过来,她往墙角退,可是退无可退,她的母亲想救她,却被黑帮一拳头打翻在地,痛苦地吐出一颗牙。
“你不要打我妈妈……呜呜……不要打我妈妈……”
叶韶根本看不下去,赶紧打了一个响指,□□成员瞬间静止,而她轻轻扶起了倒在尘埃里的女人,又给她衣着凌乱的女儿披上一件外套:“好了,好了。”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每一个人,但那终究只是一张网,希望像阳光,能渗透进去。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叶韶杀了多少人。
反正,如果是可以明确身份的黑帮成员,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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