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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逮捕情人》 40-50(第4/22页)
斯指着那壶,问:“这个也要我喝完吗?”
“算了,今晚什么都没法谈。”甘霖面无表情,将酒壶推回了桌角。
“你不能这样。”赫塔维斯有点委屈,“昨夜才说要选我的,这才过了一天,你不许算了。”
甘霖哑然失笑。
他前倾一点,凑近了看赫塔维斯,软纵地问:“将军怎么会想到这里来?”
“折玉,”赫塔维斯抬眼间,同甘霖四目相对,“我从前一昧修正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自记事起,我就没了母亲。我问过府中下人,也问过军中老人,都说我父母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母亲去世后,父亲连见也不愿见我,我的生夺走了她的命,这罪名洗不掉。”
赫塔维斯喃喃道:“这些年里,我一直希望能得到原谅。”
“你想要谁的原谅?”甘霖忽然拔高声音,冷然道,“你父亲吗?可你对不起的从来没有他,他同你母亲乃是先帝指婚、不得不娶,他若真对你母亲情根深种,又怎会像如今这般苛待你!”
“你母亲是宿州温氏女,殒命西北二十年,至今未能魂归故里。这些年间仍记着她的绝非你父亲,你若真想弥补,就该想想怎么送她回去。”
甘霖咬了下舌尖,将满腔郁结强压下去,才继续道:“如今季瑜有李氏,你父亲有肃远军,两者若拧成一股合力,你又凭什么能与之抗衡?今日我去芳菲楼,为你谈了桩生意,江州宋氏富可敌国,主动同其交好,将来必然大有裨益。”
“至于宿州温氏,等李十一年后回来详谈。”
甘霖起身跺了跺脚,转头就往浴间去,不虞道:“天寒霜重,这屋里的碳品相差,全烘着也还是冷,我实在不如世子爷抗冻。”
“如今浴间的水已烧好,时辰也不早了,我沐浴后就要歇着,你今晚回去也换了衣服擦擦一身酒气,有什么事明天再”
话至此,他掀帘的手被捉住,那浴门的厚帐被挑起一半,满室热气迅速弥散,笼罩住两个人。
“我屋里没烧热水,”赫塔维斯喉头滚动一遭,“府内下人都在吃酒守岁,今夜我没让他们当值。”
甘霖忽觉不妙,他用力拧了拧手腕,却没能挣脱。
下一刻,赫塔维斯的声音更近了,直直擦过他耳廓。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洗?”
最后一次拖步旋转到来时,赫塔维斯臂弯收紧,甘霖配合又大胆地一扬,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蛇的毒牙前,似乎全然信赖,又似乎隐含挑衅。
抬腕放手,一次最后的臂下旋转后,赫塔将甘霖稳稳拉回怀中,与其深情款款地对视。甘霖的腰肢已经折出柔韧的一弧,他仰望着赫塔维斯,二者的胸膛都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乐声戛然而止。
随即,掌声雷动!
“完美!堪称无与伦比的默契与表现力,毫无疑问,今晚的春庆日最佳模范情侣属于这对蛇羊伴侣,让我们再次为他们献上掌声!”
掌声中,一羊一蛇触电般弹开。
甘霖递去眼神,赫塔维斯瞬间会意,两人轻手轻脚,准备开溜。
可惜,已经太迟了。
聚光灯猛地合拢,将向反方向侧转的两人笼罩其中,全场目光汇聚于此,伴随着主办方的兴奋呼喊。
“我们将兑现承诺,为二位奉上免单奖励与神秘大奖。但想必大家跟我一样,都对这段完美的羊蛇恋充满了好奇。”
“在此之前,还望这对爱侣稍稍驻足,分享你们的爱情故事吧。”
第 42 章 坦白局
“我和亚瑟,相识于一个遥远的雨季。”
“那是很多年前的故事了。”甘霖说到这里,瞥了眼身边的蛇,“当时,我还在底巢生活。”
赫塔维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地跟上:“当时,我也还在汇织区生活。”
他福至心灵,补充道:“……但,在那个雨季,我和母亲一起,去了底巢。”
甘霖微微一笑,注视着对方的眼瞳。
“众所周知,雨季是郁京最好的日子。”
一切脏污都会被掩埋,欢笑代替了疾病与苦痛,就连帮派也会短暂握手言和。当市政浮空车带着物资掠过城区,雨中的市民齐齐仰首,接住雹一般的庆典补给。
一时寂静,季瑜手间的小提灯是这囿唯一的暖色,另外二人俱在月影里,瞧不真切。夜风忽卷檐角雪,将要落到甘霖靴上时,他侧跨半步避让,却贴赫塔维斯更近了。
突然,甘霖捉袖抬手,替赫塔维斯扫去了发间浮雪。
赫塔维斯怔然一瞬,目光微微下移。
甘霖是要比他稍矮一点的,莫约半个头的身量差。当他低头去瞧时,甘霖却没有同样投来注视。
对方依旧全神贯注地为他拂雪,微微踮脚间,嘴唇几乎沿着他的下颌擦过去。这近在咫尺的人面颊素白如玉,润色缘耳廓脖颈一路向下延展,最终隐没于襟口,透着股半遮半掩的劲儿。
故意的吧。
赫塔维斯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他隐约闻到了一点涩而清幽的,薄纱般浅淡的味道,伴随甘霖的靠近而缓缓笼罩他,像是某种错觉,或者一时谵妄。
终于,赫塔维斯忍不住别开了脸。
“二公子,”甘霖就在此刻回头,他微微一笑,贴心地问,“还要继续看下去吗?你兄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瑜的脸腾地红了,他慌忙后退两步,解释道:“不,我不是有意”
动作间小提灯晃得厉害,映出那张无措又清稚的脸,季瑜后背抵到门上,方才稍稍能站稳,他重新定了神,说:“阿瑜没有打扰兄长欢好的意思。”
“欢好”两个字被他咬得囫囵,极快地掠过去,像是不忍启齿。
“倒也谈不上打扰,只是良宵难得,夜已过半。”甘霖站定,温声问,“那二公子,打算何时离开呢?”
季瑜深吸一口气,从袖袋间掏出件东西,望向赫塔维斯,迅速说:“我今夜来,原本是有礼物要送给兄长。”
赫塔维斯看着他,问:“什么礼物?”
“年节小礼。”季瑜上前一点,“阿瑜知道兄长平素不缺什么东西,可前些日子在峰隘峡三营中,我见兄长剑上缑绳[1]磨损得厉害,便亲手编了一条新的,赠予兄长。”
他说着摊开左手,一条深褐色长绳盘在掌心。
季瑜笑了笑:“我原想着来别院,亲自为兄长缠上剑柄新缑。岂料遍寻兄长无果,才无意间摸索到偏门附近,打扰了兄长与甘公子,乃是阿瑜思虑不周。”
“眼下兄长的剑可在身上么?不若待我缠好后,白天时候再来别院还给兄长。”
“二公子真是有心。”甘霖说,“可缠缑伤手啊,二公子的手整日握笔执卷,怕是不经磨——将军,您说是不是?”
赫塔维斯垂目,看着那条缑绳,曲指勾了过来。
“说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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