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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第13/15页)
侍从揣度着他的心思,试探道:“这燕濯如此不驯,可要再挫挫他的锐气?”
姬德庸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等莽夫,敲打一遍就够了,不然,怕是等不及出兵,就要先来同我拼命了。”
“不过,莽夫也有莽夫的好,若真同定国公那般心思缜密,还真无法三言两语将人骗来。”
侍从讷讷应是。
“对了,别院里可有消息传来?”
侍从回答道:“燕濯此人,确是轻浮放浪,昨夜还未到别院,就忍不及在马车上……后到了三更天才唤水,清早侍女去打探,被骂了出来,听动静似是……想来是对那美人很满意。”
“好色、易怒,倒是武将的通病,”姬德庸微微眯起眼,“把昨日与他一通赴宴的那个捕快押过来。”
侍从恭敬应了声,捧着木匣退下。
半个时辰后,庞勇畏畏缩缩地跪在案前。
“你与燕濯一同赴宴,对他了解几分?”
若放在寿宴之前,庞勇甚至敢拍着胸脯打包票,他就是燕濯肚子里的蛔虫,连燕濯睡觉做什么梦都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可宴会上他吃两盘瓜子的功夫,燕濯突然就从个
被排挤的穷酸县尉,变成啥世子、啥驸马的,嘴皮子一碰,就要造反谋逆。
若不是他全程坐在旁边,便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庞勇哭丧着脸:“不太了解,就是帮做一点跑腿的杂活。”
姬德庸撩起眼,继续问道:“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那还用说,与有夫之妇通奸的大胆狂徒。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道:“芝兰玉树、气宇轩昂的端方君子。”
姬德庸顿时沉下脸,下一瞬,便有冷厉的刀锋贴上了他颈间皮肉。
庞勇呼吸窒了下,额间霎时冒出一层薄汗,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艰难出声:“那、那是长相,他实际喜怒无常、目中无人,好逞凶斗狠,还、还好色,经常看见有姿色的女郎便走不动道。”
“当真?”
庞勇下意识要点头,险些主动在刃口抹断了脖子,用两颗眼珠子上下滚动,颤声道:“绝无虚言!”
“他、他来平陇县的第一天,身边就带了个小娘子,之后更是假公济私,借着查案的名义,见天的往人家家里闯……每次应卯,要不迟到,要不睡觉,县衙里上上下下都看不惯他……”
……
摛锦是被叩门声吵醒的。
婢女敲到第六下,等来了重重砸在门板上的杯盏和一声带着怒意的“滚”,当即躲得远远的,再不敢打扰。
但瞌睡虫还是被惊走了好些,她将眼睛支开一条细缝,便见从窗棂里透进来的、明晃晃的光,下意识皱起眉,身子往里缩些,借着其它东西挡住。
奈何榻上也没有其它东西,除了被褥,就是枕头,她这般想着,依循本能,脸朝最近的物什贴去,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睁开眼睛。
榻上的另一样东西,是燕濯,而燕濯,正在她的怀里。
她这才注意到当下的情形,两手贴在他的胸腹,一条腿横架在他腿上,几可说是整个人缠挂在他身上。
思绪凝滞一瞬,当即操控着四肢,小幅度地往旁边挪,行进还不到一寸,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就睁了开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摛锦在他的目光里缓缓涨红了脸,突然夺了全部被褥坐起身,倒打一耙道:“你竟敢越界!”
燕濯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倚着床架坐着,曲起一条腿,将床沿露给她看——不到一指宽的距离,他再往外,就该滚下床了。
反观她,一个人霸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岂止是得寸进尺,简直是赶尽杀绝。
发现自己成了过错方,她抿了抿唇,果断改口:“我堂堂公主,召你一个小小县尉来暖床,是你的荣幸!”
摛锦愈发觉得自己在理,扬起下颌,把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意尽数压下,改换成一贯矜傲的模样。
燕濯微微偏头,挑眉道:“那现在,臣算是公主的面首?”
“想得美!”摛锦轻哼一声,把他的身份又往下压了一级,“至多是个通房。”
说着,她就隔着被褥不轻不重地踢了下他的小腿,颐指气使道:“下去!”
可那人不知羞耻,赖着不肯动弹,目光懒散地扫过来,停在她露在被褥外,几根葱白的手指上。她莫名想起了昨夜手被他攥着狎玩的场景,指节忍不住往回缩,却倏然被他捏住。
他手上微动,往下挪动几寸,食指勾起她的指尖,拇指指腹抵上去,在指甲末端摩挲两下。
“往我脖子上抓几道。”
摛锦顿时明悟他想做什么,无非是要将戏继续演下去,细节之处不要露了端倪。但就是不想太顺他心意,分明指尖已触及他颈侧皮肉,嘴上却要刺道:“你怎么不说往你脸上抓呢?”
“也可以,明显些。”
摛锦一时语塞,只能往他下颌边也刮了刮,正要收手时,却被握着指尖极重地划了一下,登时渗出几颗血珠。
她眼睫颤了颤,“……这么深,你也不怕留疤?”
“怎么?多了这道疤,臣连通房都当不上了?”
摛锦立时把手抽了回来,唾弃自己方才多余的关心,将一侧的头发撩开,端的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蹙眉催促道:“你也往我脖子上留点印子。”
燕濯凑近了些,生着薄茧的指腹只是在她脖颈间轻抚,便激起一阵轻颤。
“你身上疤多,留了就算了,我可不想留疤,”她抿了抿唇,语气弱了几分,“你、轻些……”
他眸色暗了几分,手移至她的后颈,盯着缀在雪色间的嫣红小痣,喉头滚动一下,俯身贴上去。
先是用舌舔舐,将那处润湿,而后换成牙尖研磨,待听见她齿缝间溢出的低吟时,又将牙撤下,只反复地吮吸着。
摛锦气息顿时乱了,忙伸手去推他,“差、差不多了。”
他声音有些哑:“我弄疼了?”
她不自在地把人又推远了些,把话题岔开,“我要洗漱了,你快去叫人。”
燕濯目光落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还有耳根之下,他留下的齿印和吻痕,提了提唇角,起身下榻。
不肖片刻,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洗漱。
摛锦换了身胭脂红点赤金线缎子袄,坐在镜前,任由侍女摆弄她的头发,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镜面边缘。
他没要人服侍,利落地套了件玄色蹙金锦袍,绣金麒麟带紧束在腰间,又像模像样地挂了块玉珏,立时从穷酸县尉摇身一变,成了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
也就这副皮相唬人,一旦开口说话,性子讨人嫌得很。
正这般想着,那人便凑过来讨嫌了。
燕濯在妆奁里寥寥几样配饰间拨弄了下,忽而问:“云儿喜欢什么样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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