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塞北江南》 40-50(第5/11页)
塞北了,无论如何都要回去,还有好多顶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他做。
再后来,对着阿慎的画像自渎就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排遣寂寞也好,宣泄怒火也好,安抚狂躁也罢,日复一日的杀戮,经久不变的风沙中,他逐渐忘记最初拿出那张画像解开亵裤时心中青涩的激动和忐忑,也慢慢地无法理解这件事本来的意义。
可是现在,他忽地醒悟过来。
这种事,无法对着不喜欢的人做。
在他还不清楚爱为何物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阿慎了。
“嗬……嗯……”
“阿慎,你抓到我头发了,松手。”虞望垂眸,漆亮的鹰目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興味和占有的欲望,看着文慎沉溺于他给予的欢愉之中,感到一陣莫大的快慰和充盈。
文慎依稀还能听得进话,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化为重影和闪烁的白光,耳畔陣阵嗡鸣,他有些害怕地抓住虞望的手,撒娇求饶般胡乱叫着哥哥,蹭着他的颈窝示弱示好,以期唤醒虞望那点不知道有没有被狗吃掉的良心。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招人欺负,虞望恨不得把他拆了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还傻傻地想要虞望及时止损。
一阵压抑的哭声过后,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无言。
虞望细密地亲吻着文慎泪湿的脸颊,不明白当初那么爱笑的宝贝儿怎么就变成水做的了,虽然阿慎哭着也很漂亮,可總这么哭下去,眼睛怎么受得了,身体也别哭出什么毛病才好,否则要是既成了小瞎子,又成了小瘸子,就真的要他时时抱着,一刻也离不开他了。
“咸咸的。”
没有口水好喝。
他后半句没说出来,怕阿慎又哭又气伤了身体,可思及此,他又将目光缓缓移至自己淋漓的手中。他自渎时从来都是擦干净了事,可这毕竟是阿慎的东西,擦在这堆草上,到底有些浪费。
“甜的,比之前腥一些,是不是没来得及沐浴就过来了?”虞望认真地品鉴一番,没觉得有任何不适,他对文慎的一切都接受良好,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吃了。可文慎见不得这个,更听不得他口中那些臊人的秽语,此刻只想死了算了,總好过活在这世上造孽。
“怎么不说话?困了吗?嗯……时候也不早了,先睡吧。”虞望輕輕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低声哼一支不知道名字、音律也很奇怪的曲子,文慎肚子上还黏糊着,本是不想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望轻轻晃悠的怀抱让他感到一阵难言的心安和温暖,像故乡轻柔的水波,和煦的微风。
他睡着后,虞望才继续帮他处理脚踝上的伤口,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包扎起来轻松很多,他手法娴熟,三两下就包扎好了。
他抱着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褥,幫文慎拢了拢身前的衣襟,搂着他盖上被子,借着晦暗的月光看了他好一会儿,从发丝到額头,从眉毛到长睫,从鼻尖到唇瓣,耳朵、脸颊、小痣……无处不漂亮,无处不可爱。待他睡熟后,才缓缓将人翻了个面儿,托着他受伤的腰胯,褪下他的亵裤,就像小时候每练六个时辰的箭就奖励自己晚上同阿慎一块儿沐浴嬉戏一样,他现在做了这么多事,也要得到奖励才行。
——
虞望的怀抱太热了。
文慎从小到大一直都有这样的困扰。
只要是睡在一张床上,第二天早上必然是被熱醒的,可恨的是这人还毫无所觉,总是把怀里人抱得死紧。
文慎額边浮了一层细汗,几绺乌发湿湿地贴在红软的脸颊上,呵着熱气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热,但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对此心绪没什么波澜,只是腿根的酸麻疼涨让他不觉蹙了蹙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刺痛发痒的烧痕,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九岁时东厢那场大火,几乎将他的双腿烧得不成样子了,后来是虞望强迫他在榻上休养了整整一年,派人四处去寻了普天之下所有治烧伤的良药珍膏,每天细致地涂抹擦拭,又去学了按穴疏经的法子,每夜从校场回来,便帮他修养经脉。这些事情,虞望从不假以他人之手,对他来说,帮文慎擦药养伤,是比他骑马练箭更重要的事,必须要亲自去做。
文慎想起那时,又怅然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虞望醒来。
虞望背对着牢门,侧躺着将文慎抱在怀里,从牢门外根本看不见文慎的身影。只是他上半身的囚衣不见了,露出块垒分明、肌肉贲张的背脊,那深色背肌上纵横着深浅不一的长疤,仿佛群山间沉默的江流。
他睁眼,眸中是尚未清明的嗜血的猩红。
然而怀中温热柔软的身体很快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的心跳很快平复下来,低头,亲了亲文慎香汗淋漓的前额。
“早。”
文慎终于得救一般,小声嚷嚷:“放开我。”
“不放。”
“王八蛋!”
虞望安之若素,甚至有点想笑:“嗯。”
“待会儿谁来接你出去,你昨晚来之前安排妥当了没?”
文慎冷笑一声:“谁说我要出去了,我不出去。”
虞望脸上笑意淡了,稍微松了点力道,撤身看他:“你怎么想的?你不是才加封江南王?在这里待着皇帝不怀疑你?再说这里吃不好也睡不好,还没办法好好养伤,别闹了,我想办法送你出去。”
文慎不说话了,低头闷着脸盯着他腹肌上的疤痕看,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往常这时候虞望总是忍不住哄他,但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样。
“自我回京之后,你的行事风格我总看不太明晰,很多事有没有你的手笔,我也不能完全确定。”虞望很少和他这样公事公办地交谈,文慎虽然自己很喜欢拿两人的身份来故作疏远,但却很讨厌虞望用这种不太熟稔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做什么事,我自己清楚就足够了,要你确定做什么?难道我说话做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不是经过我的同意。”虞望知道他又在故意曲解他的话,于是屈指用力地弹了弹他的眉心,弹完后又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只是让我心里有个底,否则我会很担心你。”
“不需要担心。”
“……”
虞望气笑了,可是又想起他昨晚很乖很软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又被浇灭大半,他连说了两句“好”,最终还是没舍得对他发火。
文府闭门谢客,文道衡在风头最盛时选择居家不出,而不去联络与世家权贵的感情,实在是一桩怪事,连太子殿下召他两次,他也只派人回信称病。
直到第七日,朝中几个大臣联名上书,奏请依大夏律法,将虞望革职流放,文慎才身着广袖澜袍出现在朝堂之上,乌木冠簪佩以七旒青玉珠,冠侧垂下两条金丝流苏,清贵雅致,冷如寒潭。
昔日同僚莫不尊称一声——江南王。
第46章 孺慕 这一眼给虞望半边身骨都瞪酥了。……
文慎立于殿中, 广袖垂落如云,腰间玉带冷光流转,那颗朴素的、小巧的青梅核, 依旧安静地垂在他的腰侧。
他并未急着开口, 而是先向御座行了一礼,隨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