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夫是病娇: 14、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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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正常的江闽蕴嗤笑:“可她还要我和她一样爱这个贱种,怎么可能?我一想到它一出生就要夺走我所有的东西,我就想杀了它。”

    庄合彻底聊不下去,只好找补:“闽蕴你喝醉了说胡话……”

    录音就断在这里。

    江闽蕴还记得过了一会,梁辛玉去而复返,说自己把包落在这,匆匆取走。

    也许抱着一种即将成为自己人的念头,江闽蕴和庄合都没有防她。

    真是拙劣的技法啊。

    江闽蕴笑着听完,烟已在指尖燃尽。

    十年没见,他真的快要忘记梁辛玉其实也是个疯子这件事。

    拿起手机,重新拨通庄合的电话。

    “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先让新闻在热搜放两天,然后梁辛玉会澄清你只是作为多年好友帮她解围,视频是恶意错位,在场不止有你还有你的助理,她们团队已经保留了报警记录。最后梁辛玉会呼吁大家关注单身女性夜间出行的安全问题,团队也会买正面词条洗热搜,给梁辛玉做推广,宣传她这些年在国外的成就。”

    庄合流利得像是早就打好腹稿。

    “你从头到尾都不用发声,只需要转发梁辛玉的回应和律师函即可。我们这边,小方也会在你转发后写一份事情经过发在他的微博,声明是他全程扶着梁辛玉出夜店的。”

    “梁辛玉说,她只是想蹭一下你的名气。”庄合在电话那头不住叹息,“闽蕴,要不就这样解决吧,我们让对方删掉录音,这件事就当我们阴沟里翻船,下次我一定注意……”

    江闽蕴不置可否,让庄合把录音删掉,挂断电话,让小方给他梁辛玉的号码,转手给梁辛玉打了个电话。

    “闽蕴哥。”梁辛玉笑嘻嘻地秒接电话,像是就在等他,“大晚上的想我了?”

    江闽蕴懒得与她虚与委蛇,单刀直入地问:“你给了庄合多少钱?”

    “六六六,好听吗?看在我哥面子上给的友情价哦。”

    梁辛玉不遮不掩。

    “不惜花钱炒作也要当小三,你认为你哥在天之灵会很欣慰?”

    梁辛玉报复他一尺,他就要回敬梁辛玉一寸。

    下贱之人必有下贱之处。

    梁辛玉隔了很久都没说话,电话两端连接疯子们的战场。

    直到陡然尖锐的声音打破暂时的僵局,梁辛玉开始疯狂地辱骂江闽蕴:“贱人!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审判我?!”

    “他那样对待自己的妹妹!那样对待!他害惨了我!他有什么资格不欣慰!”

    “他为了你已经死了。”

    江闽蕴平静而残忍地给了梁辛玉一刀。

    一瞬间,梁辛玉哑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她突然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尖叫:“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对我好?!你这个畜生!白眼狼!该死的人是你才对!该死!”

    梁辛玉伸手把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一地,电话里响起刺耳的破裂声。

    梁辛玉用力拉扯自己的头发,怒骂江闽蕴:“你明明也是一个疯子!疯子就要跟疯子一起下地狱!!你凭什么过得好?凭什么!凭什么!李施惠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江闽蕴的心情没有任何波动,待嘈杂的尖叫声平息,冷漠地警告:“梁辛玉,你记住,把录音彻底删掉,如果这段录音出现在这个世上任何一个角落,我会让你知道,即使你哥起死回生,我也不会放过你。”

    梁辛玉又开始哭哭啼啼地说胡话,“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你永远不会得到幸福,你永远不配得到幸福……”

    江闽蕴径直把电话挂了。

    又点一根烟。

    为什么当年没有狠下心来杀了梁辛玉呢。

    该死。

    他不配得到幸福?

    如果一个机关算尽,处心积虑到宁愿伪造幸福的人都无法得到幸福。

    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能得到幸福。

    江闽蕴突然抱住脑袋。

    003

    腕表上的一男一女越靠越近,最后相拥在一起。

    十二点了,李施惠还没有回家。

    江闽蕴看着那块表。

    梵克雅宝的经典款情人桥,去年他看上就随手买了,他自己的是白金款,李施惠的则是玫瑰金款。

    江闽蕴送礼物从来不挑时间,买了就让李施惠戴上,李施惠收礼物也不问细节,江闽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戴着表就去上班了。

    结果没过几天,跑回来问他这块表是不是挺贵的。

    江闽蕴捉着她的手腕放在掌心盘,像揉核桃似的摩挲她腕表前一截凸起的骨头,听说骨架小的人,腕骨就会像李施惠这样凸起,难怪有时候抱着她感觉在抱一团棉花糖。

    他的视线平而直地打量她,最后定格在她的鼻尖上:“比这贵的表多了去了。”

    李施惠为难地说:“太贵的表,我一个当老师的戴,不太好。”她把手表卸下来,慢慢地放在桌面上,“我们把它珍藏起来怎么样?”

    啊。

    一两百万的表还要珍藏。

    江闽蕴视线上抬,看着她盛满小心翼翼的眼睛,嘴唇微启,无语。

    一百多万的车上下班也开了几年,再多戴块表就有傻逼跑到她面前多嘴多舌?

    什么破工作,读到博士原来也就在这种地方打工,有时候江闽蕴查她的工资条,看着上面的数字都想笑。

    江闽蕴于是把自己的表也解下来,捻着表带往桌面一甩,砰一声,“你不戴就让阿姨把这两块一起扔了吧。”

    “哎呀,你怎么这样!”李施惠立刻露出心痛的表情,把他的表拿起来擦拭检查,“不要这样摔啊!你不是有很多表在柜子里也放得好好的吗?”

    她把自己的手表重新戴回手上,又拉着江闽蕴的手帮他认真戴好。

    江闽蕴这才露出一点不计较的表情。

    后来李施惠去洗澡,把手表悉心放在床头的首饰盘里,江闽蕴靠在床头,把自己的手表也摘下来,和她的并排摆在一起。

    拍照,视线黏糊糊地看,白金与玫瑰金,黑色表带与白色表带,交缠在一起。

    好想发微博。

    就写。

    “看看我新买的手表。”

    忍住。

    除了官宣结婚,江闽蕴从来没发过任何与自己另一半有关的消息和图片。

    关于李施惠的信息,这些年他藏得很好,即使是最熟悉他的那批影迷,也只知道他娶的是大学就在谈的女友,对方学历挺高。

    他不希望任何好事之徒打扰她。

    江闽蕴伸手,摸白色表带的一角。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李施惠悄悄不戴了,但从那时候到现在,江闽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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