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夫是病娇: 14、修罗场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 14、修罗场(第2/6页)

片再说。”

    拍完片,鉴定为下颌骨骨折,一段时间内影响咬合。

    医生通过牙弓夹板给林至承固定上下颌牙齿,叮嘱林至承两周内只能吃流食,避免咀嚼食物。

    李施惠帮林至承办住院缴费,又去旁边的超市买了饭盒和勺子消毒,才回到病房。

    林至承在病房里打电话,他张口受限,说话很含混,即便如此,李施惠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不甘。

    “对,先报警,然后你去找F大的学生,有多少拍了视频的都花钱买过来,发给媒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施惠冲过去夺下他的手机,按下挂断键。

    李施惠扶着病床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把饭盒和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不敢去看林至承的眼睛,尽管对方灼热的视线正在审视她。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可不可以不要报警,不要传播,我们私下解决这件事。”

    李施惠像是一只鸵鸟,双手紧紧揪住裤子的布料,整个脑袋都缩着,眼前只有病床床单上茫茫的白,“我知道,我知道他做得非常非常错误,他打人是非常不对的可恨的事情,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我会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你,这样可以吗?”

    她是个帮亲不帮理的白眼狼。

    林至承没有说话,呼吸的声音变得更重。

    李施惠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可耻,但还是抓住林至承的手机,半求半逼他,“我请你给刚刚的人再打一个电话,你撤回你之前的想法。”

    “江闽蕴是公众人物,如果这件事曝光出去会对他的形象有很大的影响,真的特别对不起你,但是我求求你,能不能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要报警。”

    老同学,她和林至承只有这一层浅薄的关系,不仅对林至承来说毫无利用价值,甚至还在他刚刚为她引荐的基础上,恬不知耻地让无辜被打的他撤回自己可以行使的正当权利。

    林至承的喉结滚动,嗤笑。

    他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忍住颌骨的疼痛说:“李施惠,你到底是瞎了眼还是没脑子?江闽蕴幼稚、冲动、病态、肮脏、愚蠢,除了一张脸之外一无是处,这么多年,你究竟还要自欺欺人、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两个月前,他给我发短信,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即使是他吃剩下的东西都轮不到我。他甚至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尊重,你也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李施惠哭出了声,眼泪流进口罩内,汗,泪,和捂出的水汽粘附在一起,混合成一片湿润。

    她执拗地把手机放在他身前,递到手酸也强忍着。

    林至承无法抗拒,接过手机重新打电话,对另一边说:“算了。”

    李施惠终于脱力般靠在椅背上。

    她灵魂出窍,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林至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然后弯下腰,把整张脸埋进手心,复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出轨的新闻已经贴到她眼球上,学生们的控诉也全校皆知。

    每当她以为自己不能再忍下去的时候,江闽蕴在极限来临前的示弱与妥协又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在反反复复的拉扯之间,恍然过去这么多年。

    她还沉浸在茫然与悲伤的情绪里。

    林至承突然抬手,按在李施惠的头顶。

    李施惠睁大眼睛,电流通过的刺激感从后颈顺着脊椎窜至全身。

    一个模糊到让她以为是幻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林至承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放过江闽蕴,但不是因为你求情。”

    “谢谢你……”

    “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李施惠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至承喜欢她?

    林至承、喜欢、她?

    这三个词无论怎么组合都会让李施惠匪夷所思。

    “爱而不得……”

    “刚上大学那会……”

    “一直单身到现在……”

    粟娇的话响在耳边,李施惠却像被雷劈中。

    作为听到这些话的旁观者,李施惠从来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后来哪怕林至承给她推荐了一点资源,她也只当是他作为同学和同行之间的互帮互助。

    可是她能带给他什么?

    什么也不能。

    这算什么互帮互助?

    一个异性突然对你好,帮助你,你竟然对对方的目的毫无察觉。

    李施惠,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你是真愚蠢,还是白莲花?

    林至承发现了李施惠的僵硬,却没有把手拿开,反而破罐破摔,把话进一步挑明:“从高中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你。”

    002

    一楼客厅。

    江闽蕴整张脸隐没黑暗中,线条突兀地膨起,剪影中李施惠那一巴掌的威力犹在。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上半身的肌肉与骨骼强烈刺痛,金色的发蓬乱中夹杂灰屑。

    胸口泛青,手指流血结痂,浑身脏污。

    他没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等着李施惠的消息。

    手机接着电源线开常亮,屏幕上是和李施惠的微信对话框。

    绿油油一片,不见一点白。

    发过去几百条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是啊。

    他就是个垃圾,李施惠想握在手里就握在手里,嫌他臭了就一脚踢开。

    江闽蕴想起,有一天回家,推开门,看见李施惠在沙发上安静地睡着,暖黄的落地灯照在她美好的睡颜上。

    他就这么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压住她。

    磨蹭。

    李施惠被他弄醒也没有指责,睁着惺忪睡眼,揉他的头发喊困,叫他让自己再睡睡,整个人乖巧地窝进他怀里,再度睡去。

    江闽蕴全身的热都被她挑起,想把她死命嵌入自己的身体。

    可那一次后来什么也没发生,他安安静静当她的抱枕,他的下巴抵住她的脑袋,她的膝弯交叠他的大腿。

    江闽蕴深感自己可以闭上双眼死而无憾,最终却是和李施惠缠成一团地睡去,直到东方既白。

    他抚摸着见证过去一切幸福的布艺沙发,还想捕捉那一刻的余温,却只摸到独属夜半空寂的寒凉。

    他打了人,他犯了错,他的行为很有可能被好事之徒放到网上曝光,他身败名裂,但这一切都不会比被李施惠一脚踢开更痛苦。

    江闽蕴活着为之奋斗的一切目的就只有这个人。

    只有她。

    当他收到林至承发的短信,赶到F大的校园。

    目之所及一切年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