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宦指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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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他的唇瓣便被大手按上。

    “你很喜欢平阳谢氏的那位小姐吗?”

    陛下的语气意味不明。

    时清愣了一瞬,他近乎迷茫的看着陛下:“喜欢?”

    且不论喜欢究竟是怎样的……他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

    看着那双不含杂质的眸子,清楚时清是真的对此感到不解的陛下心情稍稍回暖。

    他轻轻摩挲着印有齿痕的唇瓣,似叹非叹:“你若是不喜欢,怎与她说那样长时间的话?”

    长睫颤动着,时清轻声道:“谢小姐问臣,国子监是否有女学,臣闲来无事,便替她解答了一番。”

    “哦?”

    陛下轻笑:“解答竟要那么久?时秉笔,莫要蒙骗朕啊。”

    已听出陛下不再生气的时清垂下眼帘:“陛下,午后大雨,臣未带伞,只是在廊下避雨罢了。”

    陛下似乎信了这个说辞。

    “你啊……”

    抚摸唇瓣的手抬起,点了点指下的薄唇。那只手顺着时清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划过纤长的脖颈,划过凸起的锁骨,划过单薄的胸膛,最后落到纤细的腰上。

    “就是仗着朕喜欢你罢了。”

    少年的身体敏感,这一番触碰已令他的耳根红的彻底,一双明眸蓄着水光,薄唇紧紧抿起,压住了险些流出的呻吟。

    “多谢、陛下厚爱。”

    ……

    那场落雨的午后对时清而言平平无奇,却是很长一段时间里,谢书蕴心中的慰藉。

    人是会美化记忆的,也是会遗忘痛苦的。

    成为太后的谢书蕴已记不太清自己是如何被母族送上先帝床榻,成为后妃,成为皇后的。

    她只记得她好痛,身体好痛,心脏好痛。

    哪里都好痛。

    但谢书蕴或许会永远记得那个午后,永远记得那个被她无限美化过的少年。

    在成为后妃后,谢书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未再见到时清。直到她成为皇后,才终于在一场宫宴上见到已成为东厂提督的时鹤书。

    几年光阴过去,他更高了,容貌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与那年长廊下的少年如出一辙。

    谢书蕴静静注视着他,好似看到了那年与少年相谈甚欢的自己。

    ……真好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宁皇后这样想着,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这个笑容的弧度并不大,却被陛下捕捉到。

    他顺着皇后的视线看向下首的时鹤书,若有所思。

    于是,当几日后遵循帝王旨意来到乾宁宫的谢书蕴再次见到时鹤书时,看到的便是被男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的少年。

    帕子落到地上,凤眸猛地睁大,胃里翻江倒海。

    她看着时鹤书“欲拒还迎”的动作,看着陛下掀起眉眼,对她近乎挑衅的一笑。

    恶心……

    好恶心。

    谢书蕴几度欲呕。

    她看不到少年眉眼间压抑着的厌恶,她只能看到她的天上月在此刻坠入泥潭,烂的彻彻底底。

    那个令她念念不忘的少年死了,死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

    自那以后,谢书蕴彻底认清了一件事。

    权利,真的可以做到一切。

    诚如她父亲所言,权利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她的人生。权利也可以让她的月亮雌伏人下,任人摆弄。权利可以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权利可以让她重新掌握她的人生。

    这世间,唯有权利是最好的。

    于是,在大病一场后,谢书蕴如同疯魔般开始揽权。

    她开始笼络朝臣,她答应了母族的橄榄枝,也彻底杀死了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逐渐变成了她自己也不认识的样子,那个明媚的少女被葬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

    而当她每每看到时鹤书,每每看到这位与她一样曾被帝王占有,却依旧拥有自由,以及被帝王亲手赐予权利的青年时,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个大雨滂沱的午后,止不住心头如海啸般的……

    恨意。

    “时鹤书……”

    凭什么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自由,拥有权利,拥有她想要的一切。而她只有竭尽全力,才能得到你触手可及的东西。

    凭什么同样被那个老男人占有,你却可以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做你的秉笔、掌印、东厂提督。而她的人生却被这件事毁的彻彻底底。

    凭什么只有她的人生这样痛苦,凭什么你却可以活得称心如意!

    凭什么。

    感受着脖颈上冰凉的刀具,泪水不断地滚落,太后哑着嗓子道:“……你为什么不能去死呢?”

    你为什么不能去死呢,你为什么不能干干净净的去死呢。

    你要是去死就好了,你要是去死一切都能好起来了。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为了堂堂正正的活下去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她为了掌控自己的人生已经那么努力了……

    凭什么,凭什么还要输给你。

    “你去死好不好啊……”

    太后颤抖地抬起手,欲要抚过时鹤书的脸颊,却被时鹤书避开。

    “太后。”时鹤书微垂眸子:“请自重。”

    泪珠挂在眼睫上,太后低低笑起来:“自重?”

    “我还有什么值得自重的呢。”

    她似叹非叹,而时鹤书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你给我陪葬吧……时鹤书。”

    太后轻声细语,却猛地发力,欲要撞上那把尖刀。而时鹤书瞳孔骤缩,如条件反射般收起刀子,却还是在太后的脖颈上划出了一条血线。

    “太后!”

    太后近乎癫狂的笑了起来。

    “我去死,你给我陪葬,好不好啊!”

    “时鹤书……时鹤书!”

    太后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发现自己被压着站不起来,便开始不断地以头撞地。

    压住太后已经是时鹤书的极限了,他无法再控制太后近乎疯狂的动作,他只能摘下腰间玉佩,猛地掷向地上。

    苍白的手被四溅的碎片划破,鲜血顺着如白玉般的指尖滑落。

    东厂的人破门而入,而将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太后终于被控制住。

    “督主!”

    鲜血染红了时鹤书的袖角衣摆,他搭着侍从的手站起身,死死注视着仍在不断重复让他去死,给她陪葬等话语的太后。

    鲜血打湿了太后脑后的长发,金钗刺入她的皮肉。

    “传太医。”

    时鹤书的语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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